第十九章：送我去機場
“你這樣是對歌手很不尊重的！”自己為這個準備了很久，她竟然這樣不放在心上。
“我又沒朝你丟雞蛋、菜葉，更沒耽誤聽。以後你會遇到更多不尊重你表演的觀眾！唱得不好觀眾會請你下去，唱的好，競爭對手會雇人起哄請你下去！這點就受不了了~~”
“行吧……”柳嘯月點點頭，想想她說的還真是個道理。也就不再管她，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唱了首多年前水木年華的那首《一生有你》。
歌雖然已經老的不能再老，但酒吧裏麵卻偏偏喜好這口。一則是懷舊，二則能夠流傳至今，證明其是經典。柳嘯月看似隨意，但在選歌上麵其實就已經花了心思研究。
“怎麽樣？”柳嘯月追在楊茵茵屁股後邊終於唱完，問道。
“我回來跟你說吧。”楊茵茵頭也不回的說道，“太陽鏡哪去了？能幫我把衣櫃上麵的盒子拽出來嗎？”
“……”柳嘯月知道，看來是不合格了，“有沒有建議？”
這次不合格，至少要說說哪不合格吧？
“先不說唱的如何吧，呃，你想幫我把盒子拿出來。”
“哦。”柳嘯月應了一聲，聽人家教育，態度自然謙卑一些。這些都沒關係，隻要有一天唱好了，人家自然也會改鄙夷為尊敬的。
“你唱你的，跟著我屁股後麵幹什麽？我又不是聽不到。你太過在乎聽眾的態度，當年有歌手在舞台上唱歌被底下觀眾丟菜葉，砸雞蛋還堅持唱完，就這麽一步步爬起來。如果你這樣在乎觀眾態度，隻怕那個歌手也走不到今天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姓謝的悲劇哥嘛，當年我聽過這個事情。”
“類似的還很多。就說身邊的，當年駱可可才被我挖過來的時候客人也接受不了。一個酒吧裏麵請個沒胸沒屁股的八九歲小姑娘來唱歌，顯然沒有大胸翹屁股長腿的歌手受人歡迎，當時遇到的阻力現在還曆曆在目。但你看看堅持下來的結果呢？不過說起來，當年八九歲的可可就要比你強很多了。歌唱水平自然不用說，就是舞台心理也要強太多了。你還沒在舞台上唱過歌吧？”
“是。”柳嘯月點頭，這個確實是他的死穴。小酒吧或許不介意經驗，但作為音樂酒吧，在圈裏也算小有名氣的什刹海來說想拿他這裏練手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然表現的坦然接受，可是任誰在這個時候被人教訓，都會心有不甘的。尤其是，在對方拿當年隻有八九歲的女孩跟自己比，而且自己還哪個方麵都比不過人家的時候……
隱忍，這也是柳嘯月的一個性子。既然對方看不起自己的某個方麵，那就隻有埋頭苦幹，用實力讓她閉嘴。
麵對工作，顯然楊茵茵沒有平日裏那麽和藹，或許是柳嘯月一開始就太過自信，她隨後對他唱歌的點評也是直言以對。幸好柳嘯月的心裏承受能力不錯，不然真怕被一棒子打趴下起不來了。
這麽被人迎頭數落，是個要強的人都會不甘。可惜的是，柳嘯月心裏細想楊茵茵偏偏說的每條都在理。
楊茵茵說完了一通，準備出門，才忽然停下，麵色緩和下來，認真說道：“工作上我是對事不對人，你也不要太沮喪了。不會這就喪失自信吧？騷年？其實以你的水準，去非音樂酒吧做伴唱是足夠了，但在以音樂為主題的酒吧還欠些火候。”
“我不會玻璃心的，沒那麽脆弱。”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臉皮夠厚，不怕說。虛心使人進步，我看好你哦~”
“被罵個狗血淋頭，這還看好呢？”柳嘯月心道，嘴上卻說道：“我想你再給我五分鍾時間？”
“這倒是可以，不過沒意義的啊。其實水平如何，聽一首歌就大概知道了。這些東西是要時間的錘煉，不是我說一兩句，你聽一聽就能有本質改變的。以後機會多的是，如果你不嫌我囉嗦，我可以經常幫你提提建議。”
“就現在吧。”柳嘯月堅持道。
就在說話的同時，柳嘯月已經在係統中用僅剩下的六百多點存在之力大幅兌換著天賦數值。
表演不同於單純的演唱，還跟心態、儀態、氣質、演技等等相關聯。這些倒是之前柳嘯月有所忽視的，因此他幹脆把原本分別隻有301和364點的演技和儀態一並都提升到了400點，也就跟歌藝水平持平了。
相對來說柳嘯月的演技原本就要低了不少，也難怪表演的方式顯得有些單薄。
兩項提升起來後，存在之力立刻從630點跌倒了495點。
隨後柳嘯月留下隻30點存在之力，剩下的465點全部用來強化了歌藝天賦，如今六點存在之力才能提升一點歌藝天賦，如此多的存在之力也不過才又提升了77點而已。如此一來，歌藝天賦就從402到了479點。隻可惜無法提升到五百點，不然依照目前的經驗，每過一百點，應該就會有個本質提升的。
如此一來，除去陰德之外，柳嘯月的各項數值就被提升到全部在400點以上，分別為：
歌藝：479
體能：400
智慧：830
演技:400
儀態:400
才華:424
陰德:11
“這樣一來，水平應該足夠了吧？”柳嘯月心裏盤算著，似乎這幾天就又該到了能抽獎的時候了，說不準到時候還能有個驚喜。不過他還沒多想，便頭一暈，刹那間失去知覺。等到下一瞬清醒過來時，已經發覺到整個人都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自身屬性的改變，甚至影響到他的天賦都發生了變化。
“叮，”久違了的係統提示跳了出來，“天賦數值全部達到400，全能係統提升到四級，成就任務槽+1。備注：即可同時領取三個成就任務。”
當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柳嘯月正有些擔心自己這一次把存在之力大幅消耗掉之後不能及時賺回來就麻煩了，沒想到終於能夠承接新的成就任務了。不過眼前楊茵茵不斷看表正急著走，暫時還沒心思研究係統。
“嘯月？”楊茵茵喚了兩聲，見他從失神中恢複過來，才放下心，有點抱歉的擠出個微笑，說道：“可能我的話有些重了，是不是傷到你了？能做到這樣很不錯了。像在什刹海昨晚上你見到的雙胞胎姐妹，她們都是科班出身，明年就從燕京藝術學院畢業了。所以就算比不了，你也不用自卑的。慢慢來吧，你還小。至少多少同齡人還是優秀了很多的。”
“……剛剛不是還說我不如人家八九歲的小姑娘麽？”柳嘯月笑笑，反問道。
這個時候，越是辯解自己心裏沒有不舒服，反倒是顯得假了。
“可可啊，她是在酒吧長大的，四歲登台，五歲已經能唱百多首歌曲了，你比得了嗎？你還記得自己五歲在幹嘛呢嗎？”楊茵茵看他似乎沒什麽事，也微笑著反問道。
楊茵茵拖著箱子坐到沙發上，說道：“唱吧，不是還要試一次麽？”
點點頭，柳嘯月走到沙發對麵，低頭閉目沉靜片刻。
坐在一旁的楊茵茵忽然發現，雖然他什麽都沒做，可是怎麽現在看過去整個人似乎都跟剛才不太一樣呢？難道是剛剛自己真的是分了心，沒看清楚？
事實上，這種感覺正是因為柳嘯月的儀態提升之後的效果。每一百分為一個境界，如今到了400分，與之前就會有個本質的差別，感覺自然不一樣。光是看著，都比以前順眼的多。
睜眼，一雙明亮深邃的眸子直視楊茵茵。一刹那，這樣楊茵茵都有點要招架不住了，不禁為之意外。這個家夥，難道現在才開始展現真本事？
吉他的弦音慢慢響起，還是剛剛的那首歌。不過柳嘯月這一次沒有了之前急於表現的急迫，他要做的，隻是專心演藝，彈好、唱好！
楊茵茵的話讓他再一次認識到，一個歌者想要得到關注，想要吸引觀眾，隻有通過出色的表演。如之前那樣跟在人家屁股後麵，得到的永遠是人家的嫌棄。
同一首歌，兩次演繹前後間隔不到十分鍾，可是在楊茵茵看來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
之前的柳嘯月像是還完全沒有入門，找不到邊際，可這一次卻似乎已經一腳踏進了門內，除了顯得略有些生澀之外，其它一切都能夠達到楊茵茵心中的那根合格線。
表演一結束，楊茵茵就冷著臉淡淡的說道：“柳嘯月。”
“恩？”柳嘯月答應著，心裏有點摸不準她怎麽想的，她的表情明顯是要興師問罪，心道：“這又是什麽意思？就算你不滿意，也不至於給我臉色看吧？”
“你是不是故意耍我，看我笑話呢？”楊茵茵丟了個抱枕咂向柳嘯月，扁著嘴說道。
“之前我問你會不會吉他，你說不會，結果呢？狠狠抽我一耳光。剛剛唱歌，你又不好好唱，我說了大堆，現在呢？又抽我一耳光！能好好唱，一開始幹嘛不展現出來？”
“我倒是想，這點水平提升可是花費大價錢了……”柳嘯月心裏苦卻說不出口啊，昨天還有一千多點存在之力，今天就剩下幾十了，這要是再達不到要求可真難搞了。自己水平突增不好解釋，隻好打個哈哈，蒙混過關的回道：“這不是你剛剛教育的有理，我受了啟發突然頓悟了麽？”
“切~”楊茵茵鄙視的望他一眼。
“那我獲得這個工作機會沒呢？”
“你隨時都可以去上班了，不過輪班要等酒吧的安排，回頭我給你個聯係方式，你自己去聯係具體的表演時間。報酬的話有表演時每晚工資150塊，你是新人，隻能給這麽多了。不過是日結，你就不用過的這麽緊巴巴的了。另外還有夜宵補助30，車補15。可以吧？”
“太可以了。”能得到這個工作就很好了，還有工資和補助，一個月算下來就算有半個月有表演那也有差不多三千塊呢，快趕得上不少大學畢業生的工資了。
“滿足了吧？”
“滿足了。”
“走吧，送我去機場！”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