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唱吧
楊茵茵轉身走，卻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在聽到他那樣的話之後，心裏會有一陣暖暖的……
雖然還是打心眼裏不相信他有那樣的能力，但是這樣的話語，仍舊會暖人心脾，讓人有一些感動呢！
一連三天，柳嘯月除了吃飯之外，隻是每天跟蘭雪蓮還有嫣染通兩個電話，其餘時間幾乎都是沒白天沒晚上的練吉他，好在現在他的體質極佳，就算是夜裏不睡也熬得住。
周四中午時分，樓上的老大爺老大媽又到了餐後遛彎的時間。一如往常，又經過在小花園角落練吉他的柳嘯月身旁。
連續三天見到他，幾個老人也習慣走過來看看。
讓他們意外的是，剛開始那個連抱吉他都不嫻熟的少年，這會兒竟然已經能夠彈奏出簡單的曲子了，不免驚訝他的進步速度。隻是柳嘯月還很少彈曲子，更多的是在練習各種分解的彈奏技巧。
柳嘯月在底下練了三天，跟這幫老人也早就麵熟，不管別人觀看，隻顧著自己練自己的。
正練著，柳嘯月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竟是楊茵茵打過來的。
“午飯不是才見過，這麽快就想我了？”柳嘯月直接調戲道。這兩天下來，他跟楊茵茵也隨便了很多，**的本性顯露無疑。
用楊茵茵的話來說，這是每日一淫-蕩，生活才歡暢。
按郭淳兒自己的話，柳嘯月完全是被楊茵茵帶壞了。
“對啊，”楊茵茵施施然的答應著，正在柳嘯月疑惑她怎麽沒鄙視自己的時候，就聽她繼續說道：“我在想啊，你現在練的怎麽樣了？”
“晚上你就知道了。”
“恐怕不行哦~剛剛機票改簽成功，我不能等你到晚上了。”
“改簽了？不是說明天走麽？”
“使出緊急，本來就想能早就早，隻是開始沒訂到票罷了。你怎麽樣了？我三點的飛機，一個小時後就去機場了。”
“哦，知道了。”
“恩，那你慢慢練，我先去打個盹，還能睡個美容覺。”
“等一下，我這就上去。”
“你也不用急於一時的，就算是入門級的吉他水平也不行哦。如果是剛剛能彈《雪絨花》，就算是很熟練，也還差得遠呢！至少要能流暢的彈奏《舒伯特小夜曲》一類的曲子才行，你還是慢慢練吧。”
“你來看過我了？”柳嘯月詫異道。因為他這會兒的練習曲就是《雪絨花》，隻不過因為他刻意糅雜了幾種彈奏技巧，使得還沒到楊茵茵口中那個熟練的地步。
“說實話，如果你以前沒接觸過吉他，這個進度是不慢的。算得上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所以你不用上來了。現在不行，但如果你以這樣的速度進步，等你到了大二的時候，應該就可以上台演出了。有些事強求不來的，順其自然，慢慢來吧。”
楊茵茵一副師傅關愛弟子的語調說道。裏麵雖然不無寬慰柳嘯月之詞，但她對他的進步也確實是很滿意了，盡管照著什刹海酒吧的那些練習多年的駐唱歌手演奏水平還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被小看了麽？”雖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任誰能夠三天時間就把吉他練習的熟練呢？楊茵茵說的哪個曲子是吉他曲中的名曲，雖說不是什麽炫技的高難度曲目，但也不是新手一時半會兒能掌握的，更別說熟練。可是柳嘯月始終不喜歡這種被人
看輕的感覺。
柳嘯月的彈奏突然停下裏，一旁下棋的兩個老大爺轉頭望來：“怎麽停下來了？”
三天的時間，從最初的噪音變成現在已經有些悅耳的樂曲，他們都開始有些習慣聽了。
另一邊，在外人看來是在發呆的柳嘯月則是悄悄打開了係統，找到吉他技巧，入門級標著“500”點存在之力的價格。
“不知道現在會需要多少點？”柳嘯月懷著疑問點開吉他技巧，一打開，就看到裏麵除了詳細的介紹之外，還有像是價格打折一樣的把原價“500”給勾掉，旁邊一個新的小數值：“375”點。
“看來這番辛苦還不算白費……”足足一百多點，如果柳嘯月什麽都不做，這足夠活一百多天了！這其中，關鍵是柳嘯月對樂理的理解還有在短時間內把最基本的壓弦、勾弦、琶音、切音，再到相對複雜高階的掃弦、大鼓、彈指、捫音、摘音、大鼓、小地雷拍弦、輪指等等技巧都一一了解，多少有所涉獵，才使得整個價格大幅下降。
事不宜遲，柳嘯月當即買下了吉他技巧，原本1015點存在之力，立刻變成了640點。雖然主線任務還沒完成就花了大把存在之力很心疼，但好在還算超值。
柳嘯月渾身一震酥-麻，腦子裏突然多了些什麽。再拿起吉他，不管是《雪絨花》還是什麽《丁香花》，但凡他熟悉的曲目，尤其是流行歌曲之類，全部能夠隨著心意流暢的彈奏出來了。
他在這裏忘我的嚐試，倒是嚇到了一旁下棋的老大爺。
要知道，剛剛還是彈個初級的《雪絨花》都磕磕絆絆，這前後才幾分鍾，怎麽變得這麽厲害了？老大爺們一個個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柳嘯月。心道，難道是早就會，感情這兩天在兒裝菜鳥呢？這也太無聊了吧？
顧不得旁人詫異的目光，張嘯月收拾了東西就往樓上趕去。剛剛一興奮連著彈了好幾個曲子，看看時間楊茵茵隻怕就要出門了。
一邊往樓上走，柳嘯月一邊又打開係統，找到了《舒伯特小夜曲》吉他版本技法。之前花慣了高價的，這會兒看到隻要十點就可不需要練習就能學會，柳嘯月隻覺得實在太超值，太便宜了。
“你不是點名了曲目麽?我就彈給你！”柳嘯月心裏想著。在存在之力從640變成了630點，柳嘯月不需要去試驗，也知道這是自己目前為止最為熟悉的一首稍有些難度的吉他曲目！
一進屋，柳嘯月就看到楊茵茵正坐在沙發上發呆，連他進來都沒發現。
“茵茵姐？”柳嘯月喚道。
“哦？！”楊茵茵被驚醒一般，麵色一瞬間的迷茫之後，就又恢複了往常，“你回來了啊，要送我去機場嗎？”
“陪你去機場當然沒問題，不過你要先聽我彈完曲子。”柳嘯月笑笑，說道。心裏想起剛剛她的模樣，隱約覺得她似乎有什麽不順心的 事情。
“我已經聽過了。看你練的專心，沒好意思打擾你。”楊茵茵擠出個笑容，虛偽的說道：“挺好的。”
“能不這麽假麽？”柳嘯月自然知道她聽到的曲子何其不堪，旋即也不管她說什麽，直接走到她麵前調整好姿態。
“你要聽《舒伯特小夜曲》，對吧？”柳嘯月的手放到琴弦上，問道。
楊茵茵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坐直了身子，雙手抱在一起，翹起長腿，
饒有興致的點點頭。一副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麽把戲的模樣。
柳嘯月低下頭，閉眼沉靜片刻。
忽然，右手手指垂直觸弦，舒緩而有力地往下壓拔，琴弦乍然震動，琴音堅實有力，穿透力極強。此後手指順勢停在下一根弦上，指甲垂直觸弦，平勾勾向掌心，琴弦亦隨之振動出聲……
不再有絲毫的生疏，流暢的琴音便如行雲流水般傾瀉出來。好似林間小溪，淙淙流淌。
柳嘯月沉浸在彈奏當中，並沒注意到楊茵茵的嘴巴正張得越來越大！顯然，她被前後完全判若兩人的彈奏給鎮住了！
“怎麽回事？”楊茵茵不斷自問，“不可能啊，剛剛我去聽過，完全是新手。三天前他連抱吉他還不會，現在就能彈了？這不可能……”
一個個疑問流過心頭，隻不過她並沒有去想起王伯塵曾跟她說過的一句話，心裏一邊是疑問，一邊在位這些疑問找答案。
幾分鍾很快過去，一個切音，琴音終於停歇！
“呼！”柳嘯月呼出一口氣。雖然彈奏的十分熟練，但這確實是他第一次彈奏這個曲子。美妙的音樂出自自己的手中，這種感覺很美好，也很有成就感。當然，他更加喜歡楊茵茵現在這個吃驚的表情。
曲子已經停歇，楊茵茵還沒反應過來。
“美女？”柳嘯月打斷她。
楊茵茵愣了一下，發呆一樣的想了想，瞥一眼柳嘯月，心裏終於有了答案，鄙夷的念道：“無聊。”
“……”柳嘯月無語，這什麽人啊？自己彈出來，她不說曲子好壞，反倒說自己無聊？
“你早會吉他，還裝模作樣當菜鳥？表演給誰看呢？”楊茵茵白一眼柳嘯月，說道。至少在她看來，這種做法不能讚同，是十分很無聊的事情。
柳嘯月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下意識的解釋道：“我真不是表演給你看的，我是真的不會！”
“可能嗎？說出去誰會相信？三天就能彈《舒伯特小夜曲》，還這麽熟練。剛剛你不是連《雪絨花》都彈得磕磕巴巴的麽？我就當你是天才，那也太逆天了吧？”
柳嘯月想想確實不合理，自己總不能把身體裏有個係統的事情告訴她，隻怕她更不信，當然就算相信，他也不會把這個秘密透露給別人的。對於外人看來，這確實是個bug，自己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隨即說道：“好吧好吧，隨你怎麽說好了……反正你要聽這個曲子，我彈給你了，說合不合格吧。”
楊茵茵又白了他一眼，才思考一下，說道：“勉強還可以吧，你要應聘歌手，有這個水平應該夠了，算你過關了。”
“謝謝。”
“不用謝，這是本來水平足夠。如果你表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就算是不想應聘，為了酒吧發展，我都會邀請你的。”
楊茵茵一本正經的說道。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有點介意柳嘯月“欺騙”她。想想開始她還開解柳嘯月，沒想到他在那扮豬吃虎，這讓她的麵子往哪放啊，當然心裏不爽了。
“就好像你要我做鴨子一樣？”
“是舞男！不是鴨子，我又不是老媽子。”
“還不是一樣的……樂器合格了，可以聽我唱歌了吧？”
楊茵茵看看時間，說道：“你唱吧。我先收拾東西。”
說著話，她還真站起身來去拿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