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26 你臉上有蚊子

看著溫暖姣好的麵容,他再也忍不住,因為生氣,也忘記了控製力道。

蘇靳言發泄了幾次,一直到溫暖在他懷裏昏睡過去,他才醒過來,他又一次傷害了溫暖,看著溫暖蒼白的臉色,心止不住的疼。

他抱起溫暖,走到了另一間臥室裏,為溫暖清洗身體,小心翼翼地把她身上的水擦幹,將她放在床上,並且拉起被子,細心的替她蓋上。

這才自己一個人轉身去清洗自己,等到他身上的水全部擦幹。並且沒有涼意的時候,才拉起被子,躺在她的身旁。

蘇靳言清楚的感覺到她在睡夢中也不安穩,似乎是做了噩夢,身體時不時的發顫。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把溫暖往自己的懷裏按了按,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背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累得狠了,還是因為蘇靳言帶給了她安全感,溫暖的身體倒是沒在發顫。躺在他的懷裏,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嘴角有一絲弧度。蘇靳言時不時的用臉蹭了蹭她的腦袋,吻著她的發際,幸福莫過於此。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拿起床頭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她,睡的安穩幸福,而照片中的的他,正在用臉蹭著她的腦袋。

蘇靳言順手關了燈,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就連聲音,也隻有他和她安穩的呼吸聲。他一直保持著抱著溫暖的動作,甚是最後,索性把臉蹭在她的腦袋上,一動不動的,感受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

他甚至不想閉上眼睛,想要守著這一刻,一直到永遠。

……

溫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不記得蘇靳言一晚上折騰了她幾次,他就像個惡狼一樣,不知饜足,最後的情況,她都沒了記憶,也不知道是累得睡著了,還是累得昏迷了。

緩緩地睜開眼睛,有些疑惑,想要坐起身,卻發覺渾身上下酸痛的厲害,一點力氣也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散散碎碎的進入到她的腦海裏。

溫暖想要活動一下手臂,才發覺,好像有人還在摟著她的腰,微微轉過頭,看到一張魅惑的臉在自己旁邊,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臉上,隻是那人,除了蘇靳言,還能有誰。

熟睡中的蘇靳言,看起來很是安穩,平時的冷漠消失不見,英俊的五官,哪怕是單看,也是那麽的魅惑,額前的碎發剛好擋住了他長長的睫毛,她小時候不明白,怎麽一個男人還能有這麽長的睫毛,這麽邪魅的臉,現在她明白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為了禍害女人才出現在這世上的。

“看夠了嗎?”不適時的話打斷溫暖的思緒。

正在偷看蘇靳言的溫暖,聽到這句話,尷尬到了極點,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偷看,竟然被抓個正著。

“你臉上有蚊子。”溫暖一臉嚴肅的盯著蘇靳言說道,這個借口她說出來就後悔了,好蹩腳的理由。

“嗯?在哪呢?”蘇靳言的心情總是因為溫暖,而時常變化。

蘇靳言帶著笑意的目光,在溫暖看來,覺得異常別扭,脾氣一上來,就開始不顧後果了。

“啪”地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然後,蘇靳言愣了,溫暖看著蘇靳言的臉色,也愣了。

“都說了有蚊子,你還不信,你看啊,那麽大……”溫暖一本正經的胡扯著,在看到蘇靳言的目光時,說道最後,一瞬間也沒了底氣,聲音越來越小,反倒是往被窩裏縮了縮腦袋。

蘇靳言有些無奈,剛睡醒,就給了他這麽一個大驚喜,莫須有的挨了一巴掌。可是當他看到溫暖往被窩裏鑽的樣子,他的怒氣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你這也有蚊子!”蘇靳言指著她的臉,一本正經的說著。溫暖對於蘇靳言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看到他逼近的手,嚇得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巴掌沒有來,剛想睜開眼睛看看是怎麽回事,就感覺到溫熱的唇落到了她的左眼上,然後離開,再次落到右眼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暖竟然感覺到她此刻似乎是蘇靳言的愛人一樣,可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蘇靳言對她,不過是一時的興趣,怎麽可能會愛上她呢。

“怎麽了?”蘇靳言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頰,看到她臉色有些不對勁,輕聲問道。

她沉默了一會兒道:“餓了!”

蘇靳言勾著她的頭發,說著極其不要臉的話道:“難道我昨天晚上沒有喂飽你嗎?”

溫暖聽到這話,氣得漲紅了臉,一把拉過被子,裹在身上,像個粽子一樣。

蘇靳言倒也不氣,反倒笑著說:“把衣服穿上,準備吃飯。”

溫暖的眼神觸及到她的衣服,發覺,她的衣服在昨天晚上都被撕破了,氣鼓鼓的轉過頭看著蘇靳言。

而蘇靳言正在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優雅的像個貴族,兩人相比之下,她竟是如此的狼狽。

蘇靳言故意無視溫暖的目光,直到溫暖的目光變得像要殺人的時候,他才看過去,一本正經的問道:“怎麽了?”

也許是蘇靳言調笑的表情,溫暖火了,拿起被他撕破的衣服,就往他身上砸。蘇靳言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一把接過她的衣服,邪魅的笑道:“我不介意你什麽也不穿,我可以把飯菜端上來喂你。”

溫暖氣的手心發癢,想要扇他一巴掌,把他扇出臥室。

她從來不知道蘇靳言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一麵,平時的他在她麵前,衣冠楚楚,而實際上,就是個衣冠禽獸。

蘇靳言見好就收,幾個大步跨到衣櫃前,拿出了一件鵝黃色的毛衣,還有淺灰色的褲子,放到溫暖的麵前,這些他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經讓人準備了,每一件都是他親自去選的。

溫暖倒是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這件間臥室裏還會有女人的衣服,詫異的看著她麵前的衣服,碼號剛好是自己的,心情說不出來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