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山之行第二節又是神器
第一卷 神器之旅 第四章 天山之行 第二節 又是神器?
自從離莫與眾人分離後,為了抓緊時間,一路狂奔。這天正來到一處懸崖邊,忽覺得後麵殺氣重重,立即往旁邊一閃,看見一壯汗正舉掌擊在他站的地方,馬上鬆了口氣,同時jǐng覺起來,挺槍迎敵。那人收掌狂笑。離莫疑惑地問:“你笑什麽?”那人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我笑,你又如何?”離莫大怒道:“找死。”銀光一閃,揮手向那人臉上摑去。那人一笑,退身到離莫身後,運力一震,將腳下岩石震裂,離莫正一招落空,身形未定,又被此人的力道震得向前倒去,一腳踏空,如一支離弦的箭墜落山崖。那人站在懸崖邊,大聲狂笑,隨後舔了舔嘴唇,消失在遠方。
天山地廣人稀,飄渺不見人煙,兩人到了山下,驀地一聲響徹群山的厲嘯過後,自百丈絕壁間如星丸瀉空,下墜一道黑影,黑影如豆,隻依稀辨出那是一道人影。
影子漸大漸明,已可看出那是一個白須蒼蒼的老人。
此人正是天山山主——慕武。
慕武喝道:“你們是何人,膽敢闖天山?”
梵土道:“星前輩,我們來此有原因的,請聽我說!”
慕武道:“說。”
梵土一掃慕武內心,嚇了一跳。他本想將慕武平生的憾事抖出來,讓慕武救無冰舞,誰知這老頭一生中竟無憾事,頓時手足無措,嚇出一身冷汗。
梵土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可一說到要天山雪蓮,慕武馬上怒著拔劍,一看情況不對,馬上拔腿就逃。
眼看慕武的劍就要觸及無冰舞背部,突然寒芒一閃,慕武的劍被擊落在地,三人俱驚奇不已,看著無冰舞。寒冰極刃自無冰舞額內飛出,突然一個聲音從裏麵傳來:“你可是星聖的後代?”
巨大的能量波動,光憑氣勢就讓慕武屈服了,口氣不由弱了下來:“你是什麽人?”
寒冰極刃shè出一道光,變成一個人,道:“這下你可知道了吧?”
慕武一見那人,忙跪下道:“小子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您老人家,罪該萬死。”梵土嘀咕:小子?
那人道:“你再看看這三個人。”
慕武看眼前這兩男一女,男的俊逸挺拔,英姿勃勃,女的漆黑的長發無風自動,飄揚在玉雕一般的頸項之後。慕武再仔細一看,便識得寒冰極刃與九弦靈琴,吃了一驚,忙叫饒命。
那人又道:“這三人有一人有個閃失,就你十個腦袋頂上都不夠。”
慕武疑惑地指指梵土道:“那他是”
那人道:“你使命的完結就靠他了。”說著便消失在寒冰極刃中,寒冰極刃也融入無冰舞體內。慕武到梵土麵前,跪下道:“參見少主子。”梵土感到莫名其妙,說:“這是怎麽回事?”
慕武解釋道:“我是七神器之一——天山神棍的守護者,而你是天山神棍的持有者,所以你就是我的少主子。”
梵土倒:“以後別叫我少主子,叫我梵少俠就行了,他們都這麽叫。”
慕武道:“是,少主子。”“你”梵土無奈,擺了個無所謂的姿勢。
慕武一笑,說:“兩位請隨我來。”琴水絲與梵土對望一眼,緊隨其後。
三人先後奔躍,朝十裏外的雪峰奔去。人逢喜事jīng神爽,各自飛躍,眨眨眼,已來到那座峰下,舉目一看,峰上玄冰寒光耀眼,一片冷森森銀灰光芒中,霍然有一口碗大血紅之跡。
慕武道:“我看無少俠脈象虛弱,天山雪蓮恐怕也無濟於事,天下能救他的,唯有這天地間的靈物---千年雪蓮。“
慕武走到那長著血紅參葉的靈參之旁,俯身細看。
一蓬如瑪瑙雕就的細嫩的紅葉,晶瑩透明,靜靜地漫鋪在冰塊上。
慕武足尖一點,猛然立起身一抄劍,功行右臂,勁透劍身,往下一截,“嚓”的一聲,冰屑四起,劍深入冰層二尺。
手握劍柄,順勢一旋,冰屑紛飛,揚臂一挑,銀光紅霞一閃,整枝雪參化成一道彩虹,衝宵直上,慕武手按梵土肩膀,借力升空,躍騰數丈,深手一抄,抓住雪參。
落地之後,雙手捧住五寸來長帶著紅葉的晶瑩rǔ白sè雪參,帶著兩人向天池走去。
慕武將三人帶到小院內,將無冰舞平躺在地上,左手執參,右手食拇兩指上下一分,撬開他的牙關,將寸長一截rǔ白參,朝口內一送。
順勢摘落參葉,小心翼翼地放入一個寶盒內,交給琴水絲。雪參乃是天地間的至寶,藥中聖品,遇液而化,甫一含入口中,登時滿口生津液,自動流入腹中。
慕武深知雪參妙用,任由無冰舞含著雪參,一把將他仰躺的身軀扶起,替他盤好雙腿,靠在自己懷中跌坐。
半盞茶工夫,雪參化去一半,無冰舞灰白的麵孔上升起兩片紅暈,漸漸的鼻息如故,胸部一陣波動。
少頃他才睜開雙眼,愕然地一望慕武,張口yù言,話尚未吐出,“咕嚕”一聲,半截未化的雪參已落入腹內。
慕武忙搖頭製止:“你元氣未複,不能說話,再靜坐片刻,待參力行開,通達四肢百骸之後,不但毒可解,而且能固本培元。”
無冰舞始默然不語,垂臉行功。又是半盞熱茶之後,他已順利地將周身一百零八穴及全身十二脈絡運轉三次。猛的朗目電睜,一步躍起,雙手一拱,曲膝朝慕武拜下去。琴水絲與梵土也前來致謝。慕武將三人扶起,道:“舉手之物,何足言謝。”
正在這時,一聲獅吼,我們的第六位主人公——木的傳承者——慕林閃亮登場,一群野獸互相嬉戲著,完全沒有了互相是天敵的意識,而走在最前麵的,一身青衣著裝的慕林,眨著滿是清純的眼睛看著眾人,嚷道:“爹,這些人是誰啊?”慕武給眾人作了介紹。幾人互相招呼一聲。琴水絲見無冰舞一臉迷茫,便把他拉到一邊講述這些天發生的事。
慕武則將梵土拉向一旁,道:“現在將乾坤棍法傳給你,以便你能駕馭天山神棍。”當下慕武開始教授乾坤棍法的基本路數。慕武jīng通棍法,此番娓娓道來,深入淺出,聽得梵土眉飛sè舞,大長見識。
梵土本可用天心通,但他一則對慕武心存敬意,二則沒有必要,是以並沒有運用。
乾坤棍法乃是天山第五代山主根據天地混沌之氣所創,棍法jīng妙,講究以意養意,洋洋數千字的口訣,字行韻律隱隱吻合調jīng養氣的規律,默誦之時便可以自動修行。
起初星鬥還聽得津津有味,但過了片刻,便覺得這棍法還不如梵土的側臉來得引人入勝,於是便歪著頭捂嘴偷笑,心中滿是暖意。漸漸地,慕武說什麽話都聽不見了,隻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慕武才將乾坤棍法授完,梵土雖還有許多疑問,但也隻有留待rì後自己修行時慢慢參悟了。
梵土伸了個懶腰,往四周一看,這才發現琴水絲已經伏在無冰舞的膝蓋上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在瑩白的臉上投下一道彎影,嘴角還噙著一絲甜蜜的微笑。無冰舞也伏在鬆幾上沉沉睡去。
梵土笑道:“兩天急趕千餘裏路,雖說有良駒代步,人也相當累了。”突然困意湧了上來,忍不住打了個嗬欠。慕武正要去喚醒兩人,梵土道:“前輩還是不要吵醒他們了。”慕武一看梵土,笑道:“少主子也好好睡上一覺,養足體力好去收服天山神棍。”梵土困倦難當,當下頗為不好意思地一笑,回到房內沉沉睡去。
慕武把慕林叫到身旁,歎口氣道:“女兒,你大了,也該闖闖江湖啦,再則你又對梵土心存好感,你就隨他們上路吧。”父女兩人相互哭泣,可憐慕武這一生隻這一個女兒,心中此刻隻有無盡的淒涼。
時間慢慢逝去,很快就到了天亮,無冰舞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看見琴水絲伏在自己膝上睡著了,心裏不由一動,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琴水絲。仿佛覺察到什麽,琴水絲揉了揉眼睛,也醒來了,此時見無冰舞正看著她,兩人不禁尷尬起來,好在梵土這時來催飯。
無冰舞與梵土匆匆奮戰,便按照慕武指示來到後山。兩人一路同行,徐徐來到一山穀,隻見山穀中正對的一個山洞深邃幽黑,兩人都不是膽怯之人,便鑽了進去。這一進去,裏麵頓時燈火通明。裏麵不大,但正中卻盤踞著一條毒蛇。那蛇一見兩人,吐出紅信一shè,無冰舞大嚷:“這蛇被下了詛咒。”梵土聽他這麽一說,當時就大罵道:“那你就不知道破詛咒呀,你真他媽的可惡。”他越想越氣,揮起棒子用力打去,那蛇張開血盆大口,咬住棍子,將梵土提在半空中,尾巴徑直向無冰舞甩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無冰舞把手搭在槍上,心中默念:天地玄黃,萬物輪回,引天地寒氣,破乾坤封印,還汝之三魂六魄。同時雙眼陡然變成銀白sè,一道看不見的波紋擊在蛇身上,隨後馬上蹦到蛇口之下,接住梵土。梵土欣喜若狂,抱住無冰舞直呼“好兄弟”。過了一會兒,梵土望著身後這條千年雪蟒,說:“它怎麽辦?幹脆放了吧。”無冰舞默然不語。那條蛇似乎帶著感激的眼神看著兩人,張開大嘴。兩人本能地往後一退,見雪蟒並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便上前探個究盡。無冰舞乍看之下,見蛇上顎有一物體發光,便從上麵扳了下來,蛇微微顫動了一下,便爬回去了。
無冰舞端詳了一下,兩人見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往下一層走去。
突然一聲“喵”的貓叫傳來,一道黑影從兩人腳邊竄過,消失不見。兩人一陣疑惑,等走到下一層時,這一層的駐守之獸——北離玄龜——已經倒在血泊之中,兩人互相看了看,也隻有往下一層走了。最後一層,梵土一看,不禁啞然,竟是那天在逍遙山莊不遠處遇到的白虎。看來是天意,梵土不由感歎。要知道,這是在結界內,白虎的能力被放大了多少倍還不知道,自己竟機緣巧合的在白虎遊玩時對其施展了心心相印訣,已經牢牢地控製住了它,不然還不知道今天又將是怎樣的一場惡戰。看到近在咫尺的天山神棍,梵土將白虎喚開,向前走去。白虎不甘地低吼一聲,走到旁邊。一陣涼意湧上心頭,無冰舞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上前一把抓住梵土的手,寒氣湧入梵土體內。梵土忽然驚醒,甩了甩頭,原來貪婪的眼神恢複澄清。危機感消失,兩人仔細檢查了一會,並未發現什麽異樣,梵土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把抓住天山神棍,一段影象突然出現在梵土腦中,一個男的說:恭喜你通過測驗,你現在正式成為天山神棍的擁有者。與此同時,一道土黃sè的光柱直衝雲霄,印黃了整個天空。
琴水絲見無冰舞還不見回來,一邊與慕林聊著天,一邊不自覺地往後山的方向掃視,正自擔心,卻見無冰舞與梵土已出現在視線中,一顆緊張的心終於落入胸中。
隨後便是慶功宴,慕武也在就餐時說了讓慕林跟著梵土的意思,在說明了慕林也是一大戰力的情況下,眾人還是答應了。一行人加入了新的成員,又踏上了冒險的路程。前途漫漫,危險未知。
山崖下,風景秀麗,宛如人間仙境,但在一顆鬆下,有一個一身滿是鮮血、遍體鱗傷的奄奄一息的青年,卻與周圍的景sè格格不入。突然,從遠處飄來一女子,滿是猶豫地說:“我該不該救他。”躊躇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上天有好生之德,雖然難治,但不能見死不救呀!”
離莫感到腿部一陣劇痛,驚醒了過來,竟發現身處在一間茅屋內,心裏疑惑道:咦,我不是墜落山崖嗎,怎麽會在這?正疑惑間,見一女子走進屋內,貌似天仙,登時大叫道:“仙子。”那女子偷偷一笑,坐在床前給他敷藥。離莫看了看這身上的黑糊糊的東西,愣道:“這是什麽?”那女子說道:“你傷勢沉重,我用三百六十種草藥和萬年血滴混合而成,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痊愈,現在已過了四十五天,堅持四天就沒事了。”那女子檢查了一下傷口,見無大礙,便走了出去。離莫往旁邊探手一摸,發現自己的槍已不在身邊。他從床上起來,扶著牆麵向前緩緩走去,到了屋外,環境優美,清山綠水,宛如人間仙境。見那女子坐在河邊梳妝,便悄悄來到她身後。她的身形倒映在水麵上是那麽美麗,連河中的遊魚都在爭相觸碰著她的影子。那女子看著他在發呆,故意用手一彈,把幾點水星掃在他臉上。
離莫眨眨眼,不好意思地一笑,訕訕地說:“我的槍呢?”
那女子回過頭想想:“好象在峭壁上,如果你想去取,必須等傷好後。”
離莫問:“請問姑娘貴姓?”那女子一笑道:“小女子飄雪。”離莫一聽,若有所思,過了好會兒才說:“那又勞煩姑娘四天那。”飄雪起身,轉身向西邊走去。離莫見飄雪離去,焦急地問:“你去哪?”飄雪轉身一笑:“我是藥神,當然是去診治病人啦。”說完像個小孩子一樣向前蹦去。離莫麵對江水坐了下來,發呆了很久,歎口氣道:“乾坤逆轉逢紅顏,chūn水東流蹄姻緣。兄弟別去鬆木廊,英雄難過美人關。”語意帶著悲涼。
許久,離莫起身,向茅屋走去。
四天,仿佛不經意之間就過去了。離莫在飄雪的陪同下,驅車來到那山崖下,看到“烈火神槍”插在十幾米高的山崖上。飄雪疑惑地問:“你有把握嗎?”離莫走到山崖下,抬頭一看,自信地點點頭。隻見他縱身一躍,踏在鬆上,借力一蹬,筆直向上衝去,雙手抓住烈火神槍的槍身,呆在半空中。他左腿一踢崖壁,把槍尖拔出,在空中來了幾個空翻,一招“蜻蜓點水”,把槍尖抵在地上,分散一部分力,再翻一個身,在地上一個前滾,登時站了起來。飄雪看他腿部發軟,從腰間拿出一粒藥丸,遞給離莫:“吞下去。”離莫拿起藥丸,往口裏一放,頓覺渾身輕鬆,經脈暢達,馬上盤腿坐下,將內力運行全身。
飄雪剛準備去給馬喂草,忽然紅光大亮,滿空閃爍,周圍溫度上升了幾度。慢慢的,紅光暗淡,一個鏢壯的物體鑽入了離莫,隨即紅光消失。離莫站起來大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我找了這神器‘黑暗之星’這麽久,沒想到竟在這地方。對啦,這究竟是什麽地方?”說完把頭偏向飄雪。飄雪說道:“藥王穀。”離莫“哦”了一聲,繼而說道:“今rì姑娘救命之恩,離莫牢記在心,如今我有急事,他rì若有緣相見,必當效犬馬之勞。”
離莫一躍,忽然拔槍一擋,倒在地上。他使出所有力量,奔到飄雪麵前,抓起飄雪跑到那原先打坐的地方,立馬昏厥過去。飄雪一察看,發現離莫前胸中了三劍,後背中了四劍,都是極快的手法刺的。但剛才飄雪卻什麽都沒看見。她先從腰間拿出獨門特製的藥酒,撒在傷口上,又拿出一個靈芝,將其服下。不過半刻,離莫便醒了過來。他問:“有迷煙嗎?”眼睛卻不自覺地往四周打探。飄雪搖頭,卻問:“剛才是隨攻擊你?”離莫一瞥她,說:“一個劍法超快的人。對了,有能產生煙的物質嗎?”飄雪指了指馬車,離莫會心地一笑,雙手合十,心中默念:地二生火,天六成之,二六既合,五行乃基,吾令吳令吳運穢逐麝鹿非。如此三遍,以口吸氣,火遍布馬車上,頓時濃煙大起。離莫急忙問:“出口在什麽地方?”飄雪正驚訝間,突聽離莫一問,指了指東方。
離莫又雙手合十,默念:天jīng地靈應變無停,畫鶴鶴飛,畫雲雲行,畫禽yù逐,rì有放光,吾墨到此,鬼神皆驚,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攝!說完用槍在地上畫了幾隻鶴,那鶴竟活了過來,載著兩人直衝雲霄。離莫這時一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如釋重負說:“總算逃過一劫。”說完直往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