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他和她額頭相抵,雙手緊緊箍著她,擁抱的力道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給我好不好?”他的嗓子被壓抑的欲火燒的嘶啞,一字一句低低的打動著秦桑的心尖。

秦桑說不出話,她眼裏霧蒙蒙的,焦距渙散,誘人的粉唇微張著,就這樣無措的看著他,清純裏帶著致命的誘惑。李微然清清楚楚的體驗了一回憐惜的感覺——哪怕自己忍的就要爆炸,哪怕她半**靠在他懷裏,哪怕他隻要使出一點點的技巧她就無反抗之力,可就是舍不得她有半點的委屈不甘,她不說好,他就死忍住不要。

而秦桑的心此時正翻天覆地的掙紮,他上下滾動的饑渴喉結,看的她也口幹舌燥起來。下身隔著牛仔褲也能感覺他抵著她緩緩摩擦的硬實。她心疼他強忍的辛苦表情,可是又實在猶疑不定——到底,這場年少輕狂,要不要堅持下去?

李微然猩紅著眼盯著她等了許久,好幾次,他都想一咬牙一閉眼吃了她,可是她眼底的不確定,一點點的澆熄了他的躁動。哪怕李微然確信自己會好好對她,可是看見她猶豫,他就不想逼。

李微然幾不可聞的輕歎了一聲,困難的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她的衣服,溫柔的披在她身上,他自己轉過了身去,大口大口的呼吸。

秦桑倉惶的穿好的衣服,不知所措的靠在門上看著他起伏的背影。她心頭一時滋味難辨,等了好一會兒,怯怯的低聲開口:“微然……?”

李微然鼻音濃重的“恩”了一聲,微仰頭長吸了一口氣,“我沒事,我去浴室衝個冷水澡。你先看會兒電視,冰箱裏有喝的,你自己去拿。”他顫著聲音說完,迫不及待的往裏走。秦桑心裏一慌,竟然追上前,從背後一把抱住了他。

“桑桑……”李微然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你先放開我——我……真的要控製不住了哦!”他勉強掙脫開她溫熱的雙臂,帶笑警告她。可是剛往前走了一步,衣服的後擺就被她扯住。

“你……我幫你……?”秦桑的聲音細若蚊呐。可李微然還是聽的一清二楚,頓時激動的不能自已。

他迅速的轉身抱住她,有些粗暴的吻上紅透了臉的她。一隻手有力的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臥室拖,另一隻手從她t恤下擺伸上去,推開了她剛剛穿好的內衣,狠狠的揉動抓捏她的雪白豐盈。

秦桑自己說完了那句話又羞又害怕,對他狂野的動作根本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直到被他按在床上三下兩下又剝光了上身,才稍微的恢複了理智,小手握拳用力的捶他寬厚的背。

李微然興奮的不知道怎麽好,腦袋拱在她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吞咽兩團軟雪,秦桑害羞的嚶嚀聲裏,他隻想把她一口一口的吃下肚去。

瘋狂的一陣親咬過去,他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著身體擁著弓成小蝦米的害羞小女孩,“上來點——除非,我的桑桑打算用嘴幫我?”他邪笑著伸出手指,在她紅腫濕亮的小嘴上摩挲。秦桑頓時臉像煮熟了的蝦子般緋紅,默默的放開胸前遮著的雙手,往上躺進了他的臂彎裏。

李微然解開了自己褲子,拉著她的右手覆上了自己激動的跳起來的欲望,秦桑觸手間感覺溫熱堅硬,不由得害羞的一縮。

“不許逃!”他按著她的小手,在自己的疼痛上麵揉弄。另一隻手摟緊了她,狠狠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乖……桑桑,摸它……”

秦桑這時算是嚐到了作繭自縛的滋味,欲哭無淚,隻好抖著手握住,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覆在她的小手上麵,引導著她,先輕輕的揉,再逐漸上上下下的圈弄。她漸漸的熟悉了,他放開了自己的手,閉目享受她的伺候。

他的手繞到她的背部,輕輕的摩挲著,引她一陣陣的酥麻。秦桑不敢看下麵,微閉著眼埋在他肩窩裏,手裏的動作艱難的持續著。好像是她弄的他很舒服,他挺了挺腰,把自己往前送了一點,秦桑羞怯的感覺到,他變……大了。

良久,他的呼吸變粗,睜開的眼裏閃爍著濃烈的欲望,“快一點,桑桑,我好舒服……”他粗喘著咬著她的耳垂,摟的她更緊,揉著她胸的手力道重的她叫出了聲來,他聽到她貓一樣的嗚咽之後,加倍的興奮,半個身子壓著她,咬著她的脖子吮出一個個深紅的印記。

終於,秦桑酸痛的手被射上了熱旺旺的**,她不敢動,聽著他野獸般的低吼,由著他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上。

好久好久,他才一臉饜足的起身,在秦桑臉上親了又親。秦桑感覺到手裏的東西漸漸的軟了下去,可是濕濕涼涼的**掬在手心裏,她不知道怎麽辦。偏偏李微然心情大好,挑著眉故作驚訝,“怎麽?不舍得放手了?”

秦桑羞的眼淚都要出來,張口狠狠的咬在他下巴上。李微然邊呼痛邊親她的小鼻子。笑鬧過後,他在床頭櫃上抽了紙巾,把她抱在懷裏,慢條斯理的給她擦手。秦桑把手裏白濁的**胡亂的擦拭在紙巾上,推開他飛快的跑進了浴室。

李微然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他下床去外間的浴室衝了衝,換了身衣服。又進房間裏,在浴室門外等了好久,秦桑終於裹著一條大浴巾出來了。

“衣服我放進洗衣機了,你把褲子也換下來去洗,先穿這個,好不好?”他遞給她一套他自己的t恤短褲,摸著下巴打量著濕漉漉的秦桑,不懷好意的笑著。秦桑被他看的又紅了臉,捶了他一拳,接過來拿進去換了。

……

下班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安小離一邊磨蹭著收拾東西,一邊側耳聽著裏間辦公室的聲音。

扔了那盒午飯之後他就沒有出過辦公室,離最後一個交代工作的人走出他辦公室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多了,他會不會已經餓暈過去了?還是胃痛了?痛的倒在地上張嘴也喊不出一個字?

安小離想象著陳遇白臉色死白,掙紮著夠內線,又無力的倒在地上的場景,心裏一陣害怕,還是進去看看吧。誰讓她是有同情心的好孩子。

進了辦公室她才發現,自己不僅是個有同情心的好孩子,還是個聰明的孩子。看著陳遇白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冷冷的看向不請自入的她,安小離捏了捏手裏的備忘錄,暗自慶幸自己考慮周全。

“總經理,我要下班了。這是明天的行程的安排。”她客客氣氣的遞上了本子。

陳遇白眨巴眨巴眼睛,手指都沒動一下,抬了抬下巴冷冰冰的嘲笑:“安秘書幾時這麽盡職過?”

安小離被說中了小心思,不悅的拿下恭敬的麵具,把通信錄往他桌上一放,“我就是進來看看你死了沒!滿意了?”

“你,關心我?”陳遇白往後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想象力真不錯。”她驕傲的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撲通一聲,安小離右眼一跳,回身一看,陳遇白似乎是想站起來的,此時弓著身子撐在桌上,一隻手按著胃,頭低低的,似乎是很痛苦。

安小離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以前就知道他胃不好,天色冷暖都會犯病,好幾次看他痛的皺眉,胃藥大把大把的咽下去。今天早上他幾乎沒吃什麽,中午又和她賭氣粒米未進。剛剛她還故意氣他……安小離懊惱的急忙跑過去。

“小白?”她扶他坐下,自己蹲下來,看低著頭的他到底怎麽樣了。情急之下兩人之間的小昵稱脫口而出。陳遇白聽到之後抬起了頭,銳利的雙眼裏清清楚楚的閃爍著笑意。

安小離不知所措,他是怕她擔心所以強顏歡笑呢,還是真的是騙了她所以得意的在笑?

“陳遇白,你還好吧?”

“安小離,你關心我。”他清晰有力的說出了一個肯定句。坐在椅子裏低頭看蹲著著急的安小離,他一貫斧削刀刻般冷峻的側臉,在夕陽曖昧的光線裏竟然帶了暈染開來的溫柔。

安小離頓時勃然大怒。

惡毒的字眼彪悍的口號正要說出口,他忽然伸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臉輕輕的靠了下來,柔柔的貼上她的唇,先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她的唇,再含在嘴裏細細的吮,愛戀的輾轉。在陳遇白和安小離若幹次的jq裏,這樣的溫柔細致,從未有過。

如果是一個星期前的安小離,那麽此處應該寫——“安小離,深深的陶醉了。”

可惜啊可惜,所謂如果,就是沒有發生的事情。所以安小離拚著屁股著地的可能,用力的一把推開了吮的正起勁的陳遇白。

而所謂可能,就是也許會發生的事情。所以安小離揉著摔痛了的屁股,指著蒼白著臉靠在椅子裏的家夥破口大罵:“你不要以為每次色誘都能成功!我今天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