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雲夢澤的海上遇上逆風

聶桑要保證每個員工的生命安全。

當然,財產是其次,丟了她賠也算虧損。

他們身上穿著聶桑統一讓買的服裝。

個個站在那兒,精神麵貌特別好。

很有一個企業該有的樣子。

除了在虧錢的事情上聶桑很失落外,其他做的她還是很滿意的。

“從今天開始為期半個月,咱們不是上下級關係,咱們就是旅遊搭子、是朋友。”

“旅行最重要的就是開心,所以大家出發吧!”

聶桑高喝一聲,直接讓大家上馬車。

豪華車隊浩浩****的出發了。

走出小巷子後,城西的街道很快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堪稱奇景。

畢竟蜀城的大戶人家出行再豪華、再招搖過市也不可能這麽大陣仗。

十輛鎏金馬車拴成蜈蚣陣。

拉車駿馬佩著鴛鴦戲水鞍。

高遠坐頭車,昂首挺胸的接受著來著周圍百姓豔羨的眼光。

郝佩謙騎馬走在最後,守護著最後一輛車馬裏的二十箱銀錠。

“聶老板真是好風光啊,簡直就是救世主,是活菩薩呀。”

“是啊,早知道做她的人這麽有錢,這麽風光,我打死也要去。”

“……”

在大家羨慕的目光中,十輛豪華馬車車駕浩浩****的出了蜀城。

第一站是博陵六洲的梧桐洲。

“聶老板。”

郝佩謙敲響聶桑的車窗,“按照你的吩咐,咱們繞行雲夢澤走水路去梧桐洲。”

“隻不過這些鏢師通常都是走陸路,水路的話,鏢局那邊怕是有些困難。”

計劃是昨日大家開會一起商定好的。

但是今早出發後,聶桑看著這些鏢師突然就改了主意。

要繞道走水路。

斜倚在馬車裏華貴美人榻上的聶桑一聽,繼而挑了挑眉。

掀開簾子左右看了圈,“這麽快就出城了。”

聶桑話落,鏢師頭頭握著刀柄迎著陽光走過來。

“聶老板,按原定計劃咱們是不走水路的,您臨時改道的話,得加……”

“加!”聶桑立馬接話:“要多少直接開口,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還有,給我們準備的船要最晃的,我喜歡乘風破浪的感覺!”

鏢頭曹立不理解聶桑的腦回路。

但是郝佩謙銀子已經付給他們了。

為了銀子他們也不會跟聶桑過不去。

“妹妹,這是為何啊?”

聶聽鬆滿腦子的問號,“最重要的是,得花多少冤枉錢……”

“哥哥,你說了不插手我的決定,一切尊重我的。”

聶聽鬆被堵得無話可說。

“那咱們放著好好的陸路不走,幹嘛要走更繞道更遠的水路呢?”

聶桑笑嘻嘻的,眸色意味深長,“水路好,風景好。”

她早就調查了,走水路要比走陸路花費更多。

這樣虧錢也虧得快一點。

這是她唯一一次避開係統正大光明花錢的機會。

她可不想錯過了。

很快就到了碼頭邊上。

“聶老板,穿過雲夢澤的海對麵就是梧桐洲了。”

“隻是咱們這麽多人,一艘船怕是不夠”

聶桑站在碼頭眺望,發現這海可真是一望無際。

“一艘船不夠那就兩艘好了,聽說雲夢澤大多是水域,所以船隻文化很是盛行,那畫舫肯定也很漂亮吧。”

以前隻是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

那些有錢的公子哥都會包一間畫舫,請許多漂亮姑娘上船跳舞唱曲。

她也想體驗一次有錢人的生活。

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聶桑心裏在想什麽。

“那艘畫舫我買了。”

聶桑指著不遠處碼頭停靠著的船,“我的員工難得出來團建一次,我要給他們最好的體驗。”

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聶老板,其實真不用的,您給我們帶薪休假就已經很好了。”

“聶老板,這,這畫舫一般不賣的。”老板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畫舫一般都隻是租的。

一來是因為價格高昂,二來是因為使用區域很有局限性,買來沒什麽用。

“我的想法你別管,買來用不著我放那兒都行。”

“一萬兩夠不夠啊?”聶桑直接開啟暴發戶的做派。

眾人再次震驚。

老板一聽頓時笑容滿麵,一點也不糾結。

“賣賣賣,那就多謝聶老板了。”

【宿主,這一萬兩非經營所支出,不予支持哦。】

“不是都說了嗎?這是為了經商而進行的團建采風,咱們去京城不得用交通工具啊。”

“我隻是讓大家在去的過程中舒服一些,好受一些而已,這一切都是為了經商所付出,合情合理。”

【宿主,你在現代有這樣的口才早就虧成首富了。】

聶桑感覺心裏拔涼拔涼的。

專往我痛處紮刀子是吧!

聶桑死死咬牙,為了合理虧錢,我忍你。

“收錢,去開船。”

因為她們隨行的十輛豪華座駕馬車也要隨行。

所以船隻找的是最大的。

一找還找了兩艘,一艘貨運,專門放置馬車和行李。

一輛是豪華的畫舫。

畫舫上除了他們的員工外,還叫了好些姑娘們上船。

一路上給她們唱曲兒跳舞,廚房裏高遠帶著人在做好吃的糕點。

而鏢師們收了錢則是在押送貨物的那艘船上。

入夜後,畫舫內。

裏麵琴聲歌聲悠揚的傳出來,燈火通明映照在海麵上。

歌姬彈奏著樂曲,舞姬曼妙的身姿在船艙內左右晃動著。

聶老板坐在主位上,一會兒喝著美酒,一會兒吃著葡萄。

將在現代沒享受到的一切享受了。

“大家別拘謹,放開點兒喝,放開了吃。”

聶聽鬆看聶桑這般,滿腦子都是問號。

他的妹妹好像從跳河沒死成後開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得大膽,有頭腦起來。

這樣的她很好,但是又好的讓他覺得陌生。

好的不像是他的妹妹了。

“嘶,哥你不坐著喝酒吃東西,捏我臉幹嘛?”聶桑狐疑看他。

聶聽鬆喝了兩杯步子不太穩。

他扯著笑搖頭,“沒有,就是覺得妹妹你變了好多,變得我都有些陌生了。”

聶桑回神過來些許,“哥,你就是這段時間太累出現幻覺了。”

“及時行樂吧。”

聶桑將他拉回去坐著,叫了幾個舞姬來專門圍著他跳。

有聶桑帶頭,大家逐漸地放開了。

不是跟著舞姬跳舞,就是抱著歌姬的琴亂彈。

以前可都是窮苦的百姓,有朝一日能成為人上人。

便會盡情享受。

酒過三巡後,人逐漸疲憊起來。

‘嘭’的一聲巨響。

有風夾雜著浪花拍打進來。

“啊,海上起風了。”

風一吹,海浪一打,裏麵醉生夢死的人醒了酒。

聶桑回過神來一看,大家都起身在朝外麵望去。

他們好像在雲夢澤的海上遇上逆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