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硯川,你好煩
趙硯川疑惑:“為什麽這樣說?”
阮今宜反應過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嘴比腦子快,該打。
快速思索幾秒後,阮今宜笑著開口:“因為人們常說,在佛祖麵前,隻有虔心的信徒祈願才會實現。既然我們兩個人都不信佛,那也就不是信徒。”
趙硯川聽完,蹙著眉半直起身子,看著笑眼盈盈的她:“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是希望我們兩個人不要攜手走過一生?”
阮今宜也撐坐起身子,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不然呢,我們兩個是家族聯姻,各取所需才結婚的。以後合作完成,我們兩個人肯定是要分開的。”
趙硯川眸色漸冷,沉聲開口:“你一直都這麽想?”
阮今宜點點頭:“算是吧。”
趙硯川低頭調整了一下情緒,抬頭看向阮今宜時,語氣不算和善:“算是吧是什麽意思?到底是哪個環節讓你覺得,我們會在合作之後分開?”
他的步步緊逼,讓她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窗外月色皎潔,映得室內一片寂靜的白。
阮今宜看向趙硯川,兩人四目相對。
時間流逝,兩人對視良久。
阮今宜率先敗下陣來,緩聲道:“趙硯川,其實我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什麽?”趙硯川不理解。
阮調整了一下坐姿,麵對著他:“當然是我們都知道,彼此心裏都有各自愛著的人啊。”
“你從哪聽來的消息?”趙硯川蹙著眉反問。
“這個你別管,反正我知道你心裏的人是你的那位小青梅。而我的心裏……”
趙硯川根本沒心思聽阮今宜說下去。他伸手扶住她的後脖頸,在她唇上重重落下一吻:“吵死了,睡覺。”
“趙硯川,你別動不動就耍流氓。我是在和你說正經的,你要好好考……”
阮今宜的話音,在趙硯川再次想要親吻下來之前及時收住,隻能氣鼓鼓的看著他。
趙硯川伸手按了按阮今宜泛紅的嘴唇,唇角勾勒出一抹壞笑,略帶威脅性的開口:“要不是考慮到你才退燒,我是不可能隻親一下的。”
阮今宜氣結,咬著牙道:“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有良知了?”
趙硯川笑而不語,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攬著她一起躺回**。
“你…趙硯川,你鬆開。”阮今宜掙紮了一下,沒掙脫他的懷抱禁錮。
趙硯川單手拉好被子後,緊緊摟著阮今宜,閉上眼睛,沉聲開口:“以後都這樣睡,不然難以培養合作默契。”
阮今宜聽完,蹙著眉問:“你都聽誰說的?”
趙硯川沒回她這句話,隻緊了緊胳膊的力度,緩聲道:“阮今宜,我不希望在我們合作期間,再聽見類似於剛剛的那些話。”
阮今宜動作一頓,猛地轉過頭,不再看他。
見她始終一言不發,最後還是趙硯川先鬆了口:“算了,隨便你。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我不限製你。”
阮今宜眨了眨眼睛,輕聲說了句“好。”
滿室重新陷入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可突然間被人抱在懷裏,阮今宜實在是難以入睡。她猶豫再三後,和趙硯川開口商量:“趙硯川,你先把我放開。你這樣抱著我,我睡不著。”
趙硯川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聽起來悶悶的:“睡,慢慢習慣就好了。”
阮今宜不甘心,想要繼續掙紮一下:“可是……”
“再說話,我就再親一次。”
阮今宜咬了咬牙,閉上嘴巴沒再說話。
十幾分鍾後,阮今宜心裏實在疑惑,就再次開口:“趙硯川,你的那位青梅也在京州嗎?”
“不知道,應該在吧。”
“應該?”阮今宜更疑惑了。難道他不應該常和人家聯係才對嗎,怎麽還應該上了?
“睡覺,剛退燒別一直說話。”
“好吧。”阮今宜見趙硯川不準備回答,也就不再好奇了。
她輕輕歎了口氣,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但腰被勒著實在難受,她隻能再次開口:“你能不能別摟那麽緊。我要熱死了。”
趙硯川沒說話,隻默默鬆了手臂上的力道。
“多謝趙大少爺良心發現。”阮今宜翻個身,背對著趙硯川說道。
“多虧阮大小姐上次實實在在的教訓,才讓我到現在都心有餘悸,不敢不從。”趙硯川幽幽開口。
阮今宜回過頭,皺巴著臉:“你簡直就是一個記仇鬼。”
趙硯川垂眸看向阮今宜:“一生之痛,實在難忘。”
“好吧好吧,我下次不使那麽大勁兒了。”阮今宜心虛的轉回頭,
“嗯?”趙硯川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直起身子,半撐在阮今宜頭頂,哭笑不得。
“一次不夠,你還想有下次?你是真的準備廢了我,然後守活寡嗎?”
阮今宜看向趙硯川,眼眸明亮靈動:“目前還沒這個打算,以後不一定。”
趙硯川被氣得咬牙切齒的,隨即重重的親了一下阮今宜的嘴唇:“堂堂阮家大小姐,說話怎麽這麽氣人。”
“趙硯川,你牙齒把我嘴唇磕破,痛死了。”阮今宜憤憤開口。
趙硯川看著她唇上的一點猩紅,勾唇笑了笑:“我們果然有緣。”
阮今宜抬眸看著他,不解問道:“為什麽這樣說?”
“秘密。”趙硯川重新躺下去,輕聲歎息。雖然早就料到她可能不記得那個吻了,可真從她嘴裏聽到這句話,胸口還是忍不住鬱悶起來。
“……”阮今宜不爽皺眉,出聲揶揄他:“最討厭像你這種說話的人了,勾起別人的好奇,又不把話說完。”
趙硯川彎了彎嘴角,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人按進自己懷裏,輕拍著她的腰:“睡覺,下次再告訴你。”
“趙硯川,你好煩。”阮今宜給了他一拳。
“咳,手勁不錯。”趙硯川嘴上誇著,手掌已經將她的手緊緊握住,放在了心口的位置上。
“放開。”
“不放,睡覺。”
阮今宜力氣沒他大,掙脫不開他的禁錮,隻能乖乖靠在他胸膛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