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阮今宜,你到底什麽時候開竅

機翼劃破雲層,穿過城市上空,穩穩落地寶安。

阮今宜睡得迷迷糊糊的,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震個不停。

她閉著眼睛伸手摸過:“喂?”

“阮今宜,下來大廳接我。”趙硯川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眼底有些紅血絲。

“嗯?你來深圳了!”阮今宜猛地睜開眼睛,噌一下坐起身,看了看手機時間,剛剛淩晨一點。

“嗯。”趙硯川點頭。

掛斷電話,阮今宜隨便套了件外套,就下樓了。一走出電梯,她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人:“趙硯川。”

趙硯川聞聲,立馬起身朝著阮今宜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兩人距離漸近,他一眼就看見了她臉上的傷。

“怎麽回事,誰傷的?”趙硯川停下腳步,彎下腰,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查看起來。

阮今宜伸手牽住他的手,拉著他先走進電梯:“是個意外,今天不小心被別人的金屬包帶打到了。”

趙硯川再次伸手扶住她的下巴查看,紅腫的對方已經消下去大半了,但破皮的地方還泛著紅血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觸目。

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你沒去醫院,也沒塗藥?”

阮今宜側著眸子看他,輕輕笑道:“不用,過幾天就好了。”

“不及時處理會留疤的。”趙硯川說著,就拿出手機買了藥。

阮今宜見狀,也不再堅持,索性隨他去。

藥到得很快。趙硯川讓阮今宜坐在沙發上,自己單膝跪地半蹲在她麵前,小心翼翼地給她處理著傷口。

蘸著碘伏的棉簽剛碰到傷口,阮今宜就疼得嘶了一聲。見狀,趙硯川立馬把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了起來。

處理完之後,趙硯川起身去洗手,阮今宜走到穿衣鏡前看著自己臉上的狗頭卡通創口貼,伸手摸了摸,忍不住吐槽:“醜死了。”

“創口貼隻醜一時,要是留疤了,就得醜很久。”趙硯川擦幹手走出來,及時把她的手從創口貼上拿下來。

阮今宜忽然間反應過來:“你這幾天不是很忙嗎?怎麽又有空過來?”

趙硯川盯著她的臉,眼底泛起一絲無奈的溫柔笑意:“你受傷了,既不讓我看,又不接我電話。我不得親自過來看看怎麽回事嗎?”

阮今宜頓時理虧起來,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轉身朝著床走去:“我那不是想著我臉受傷了,不好看嘛。”

???

“就因為這個,你死活不肯接我電話?”趙硯川跟著她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抱著她順勢坐到落地窗邊的沙發躺椅上。

阮今宜眼神飄忽地點頭,刻意隱去另一個原因。

趙硯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心中不甘追問:“真的沒有其他的原因了嗎?”

他很希望從她口中聽到,是因為吃醋了,才不接他電話。

阮今宜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沒有。”

隻是她明明是被餓醒的,可是剛剛送來的飯她卻沒吃下去幾口。

趙硯川咬了咬牙,強壓下心底的失落。修長的手指滑至阮今宜的脖頸上,輕輕握扶住,而後湊上前吻住她的唇。

“阮今宜,你到底什麽時候開竅?”趙硯川攬住她的後腰,把她壓進自己懷裏。

“嗯?開什麽竅?”阮今宜身體半懸出沙發椅,她隻能下意識抬手攀附住他的肩頸。

趙硯川不再回答,隻專心親吻著她。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雪白的紗簾,瑩瑩地落下來,籠著沙發椅上兩道纏綿交疊的身影。

經過多次的融合,兩人早已過了磨合期,折騰的時間也久了不少。趙硯川早已出了汗,身軀的溝溝壑壑盡顯無疑,卻仍不知疲倦。

“今天怎麽比之前……豐腴了?”

阮今宜早沒了力氣,整個人軟成一團靠在他懷裏:“生理期快到了,很正常。”

趙硯川垂首,以唇代手。阮今宜困得不行,沒管他,任由他去。

“先別睡。”

“嗯?”

“我明天中午要趕回京州開會,你要四五天之後才回去。”

接下來多日不能見,今晚自然要盡興才是。

……

春宵苦短,日高起。

趙硯川早上要離開時,阮今宜還睡得沉。

他穿好衣服走過去,彎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我走了,拜拜。”

“嗯。”阮今宜靠在枕頭上,睡眼惺忪的和他揮手拜拜。

京州帝盛集團

趙硯川和趙知行分坐長桌兩邊主位,集團董事們在認真分析著兩人上個季度的項目完成率。

“從現階段各項考核數據來看,硯川的任務完成率領先知行三個百分點。綜合業績表現考量,擬定由硯川擔任集團下半年執行董事長。”其中一位董事鄭重宣布完,會議室裏立馬響起熱烈的掌聲。

趙硯川微微頷首示意。他對麵的趙知行麵無表情的鼓了鼓掌,隨即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剛踏入自己的辦公室,趙知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抬手將手裏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他攥緊拳頭,冷聲狠戾道:“趙硯川,我就讓你先囂張一陣子。等我和唐家達成聯手,往後你永遠都沒有資格覬覦董事長的位置!”

過了許久,趙知行才重新冷靜下來。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趙暉的電話。

“……等我和唐淺訂完婚,就可以著手準備了。到時候讓他們機靈點兒,別讓人抓住把柄。”

掛斷電話,趙知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遠眺著窗外的林立高樓,嘴上念念有詞:“可別怪我啊。”

“啊嚏!”在深圳挑選手工裝飾畫的阮今宜猛地打了個噴嚏。

“小姐,是空調太涼了嗎?”店員見狀,趕緊詢問。

阮今宜搖了搖頭,隨即讓店員把挑好的包起來,直接寄去京州。

兩人在首創天禧5號的新房就要裝修好了,再過段時間,軟裝就該進場了。

今天阮今宜恰好遇見幾幅喜歡的裝飾畫,就順便買了下來,到時候直接拿去新房裏。

就是不知道趙硯川喜歡什麽樣的?這樣想著,阮今宜就撥通了趙硯川的視頻電話。

那邊秒接,語氣溫柔:“怎麽了,今宜?”

還沒離開會議室的董事們:??剛剛那聲音是冷戾殺伐的趙硯川發出來的?

“趙硯川,我在選新房的裝飾畫,你看看你……”

“今宜。”

晚到一天的陳桀根據小助理的消息,直接找到了阮今宜。

“陳伯伯不是讓你去談項目嗎?”阮今宜把手機放下,趙硯川那邊的屏幕裏隻能看到倒置的展櫃邊緣。

“說好的陪你一起,我怎麽可能食言。”陳桀的話音剛落,阮今宜那邊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