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苦肉計,你不得讓你媳婦兒知道嗎
趙硯川情緒失落的回到家時,才下午兩點。
他脫下外套,隨意的放在沙發上。坐下來後,他往後靠進沙發裏,閉上眼睛休憩。
趙硯川其實很困,但他現在根本沒心思睡覺,也睡不著。
窗外的光線逐漸變得暖黃,又一寸一寸地挪過地板。
傍晚來臨,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趙硯川瞬間睜開眼睛,轉頭看向院門口處。隻見阮今宜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腳步輕快地走進來。花束很大,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隻露出笑彎的漂亮眉眼。
原本還抱有的希冀,在這一刻徹底破滅。趙硯川沒再猶豫,迅速站起身拿上外套,大步往門口走。阮今宜剛好走到正屋門口,兩人在玄關打了個照麵。
“這麽晚了,你去哪兒呀?”她抱著花,側身給他讓了讓路。
“公司臨時有事,”趙硯川彎腰換鞋,沒看她,“我今晚不回來了,你自己吃飯吧。”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已經邁出了門檻。阮今宜站在廊下裏,看著他穿過月亮門,背影越來越遠。
她低頭看了看懷裏的花,花瓣上還沾著水珠,新鮮得不像話。她忽然覺得它紅得有些刺眼,一點兒都不好看了。
鄭嬸從院子的小廚房裏出來,手裏端著剛做好的飯菜。看到阮今宜一個人站在院子裏,沙發上的趙硯川也沒了蹤影。她愣了一下,出聲問道:“少夫人,大少爺呢?”
“去公司了。”阮今宜說著,就把花放到島台上,然後交代鄭嬸“幫我插起來吧,晚飯我不吃了。”
說完,她就轉身回了臥室。
帝盛集團趙硯川的辦公室裏
汪瀟得到秦哲的消息,拎著飯菜和被子來的時候,趙硯川正麵朝著窗外的霓虹夜景,倚靠在辦公桌上抽煙。
“你們吵架了?”汪瀟自顧自地把帶來的飯菜一一擺好,又走到趙硯川身邊,拿起他放在桌上的煙盒,取出一支點燃。
趙硯川抬起夾著煙的那隻手,用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緩緩開口:“沒有。”
汪瀟疑惑蹙眉:“沒吵架你離家出走幹嘛?”
“公司也是我家。”趙硯川垂眸,反手摁滅了煙頭。
“你這全身上下就嘴硬的毛病,到底什麽時候能改改啊?”看著趙硯川那苦大情深又死不承認的樣子,汪瀟都要無語死了。
“你給我帶什麽好吃的了?”趙硯川站直身子,走到沙發區坐下,端起餐盒慢條斯理的吃起了飯。乍一看,像沒事兒人似的。
汪瀟歎了口氣,也熄滅了煙頭,朝著沙發走過去:“不是,你們既然沒吵架,那你們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我和我自個兒生氣。”趙硯川被噎了一下,
汪瀟趕緊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卻不忘罵他一句:“你有毛病啊?”
“嗯。”趙硯川拍了拍胸口“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回去吧。後天記得來我公司開會。”
汪瀟翻了白眼,而後打量了一下沙發,又窄又短:“這沙發……你真的不去酒店睡?”
“不去,這裏挺好的。你趕緊走吧。”趙硯川開始逐客。
“你小子就算要使苦肉計,也得讓你媳婦知道啊。那她都不知道,你還使它做什麽?”汪瀟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別告訴她,我不想道德綁架她。”趙硯川認真道。
“……”汪瀟再次翻了大白眼“活該你睡硬沙發,走啦。”
說完,汪瀟就揮了揮手離開了。
晚上,趙硯川躺在沙發上久久難眠。
他又想起阮今宜之前說過的有關她前男友的話。
她說她前男友和她一般年紀,這個未知,因為目前他還不知道她前男友是誰;她又說她前男友和她在一起時花樣挺多,這個他知道是她騙他的。
因為那晚在雁柏山莊的溫泉裏,她臉皮薄得不行,要不是他拚命哄著她,可能兩個人到現在都沒完成洞房花燭夜。
本來自從徹底排除周遇的可能性之後,他就開心得不得了。可現在又來了個陳桀!
想到這兒,趙硯川隻覺得胸口悶得慌,有種一口氣上不來的感覺。
難不成,她口中的那位前男友是陳桀?
趙硯川抬起胳膊,架在臉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之後,開始想念阮今宜。
不知道她能不能睡著,有沒有踢被子……
趙家老宅裏
阮今宜呈“大”字形躺在**,心中對趙硯川這段時間的反常行為疑惑了一會兒,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思來想去的容易傷腦筋,趕緊睡覺才是王道。
不過,趙硯川的公司裏麵有休息室嗎?應該有吧,這麽大的集團,不至於讓他休息的時候躺沙發吧。
要不,發個消息問一下?
阮今宜“噌”的一下坐起身,拿過手機,點開與趙硯川的聊天界麵,編輯信息。
不對,他這段時間都睡得早。現在這個點,他早睡熟了,還是別打擾他了。
“嗨呀~,睡覺睡覺。”阮今宜把手機一放,重新躺下,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他不在身邊,還怪不習慣的。
這個念頭結束,阮今宜就秒睡過去。
晨光灑落大地,丫蛋早早起床喵嗚叫個不停。
“噓——,不許吵她睡覺。”趙硯川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見阮今宜睡得正香,取了換洗的衣服後,又離開了家。
鄭嬸起床做早餐,看見趙硯川正要離開院子,剛想開口叫他,就被他手勢示意別出聲。
“別告訴少夫人我回來過。”
“!!”鄭嬸眼眸一亮,心裏有些欣喜。看來這幾天的觀察結果沒錯,他們兩個人就是吵架了。
趙硯川把衣服放進後座,然後人坐進駕駛位裏,低聲自我催眠:“沒關係沒關係,她年紀小,正是睡眠質量最好的時候。”
阮今宜睡醒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她洗漱完走出院子,就看見丫蛋在玩一個毛尾鑰匙扣,定睛一看,這不是她在港城逛街的時候,給趙硯川買的那個嘛。
阮今宜快步走過去,彎腰撿起,滿眼困惑:“好好的鑰匙扣怎麽會在院子裏?”
“丫蛋,是不是你調皮?”
“喵嗚~”
另一邊的公司裏,趙硯川把辦公室裏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鑰匙扣。
“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