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始

夜色如墨，廢棄樓宇前的風帶著幾分涼意，佐助收斂起周身散逸的查克拉，墨色眼眸在昏暗路燈下泛著冷冽的光。

羂索的話猶在耳畔，宿儺的手指、五條悟、虎杖悠仁，這些名字串聯起的陰謀，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纏入這個世界的紛爭。

“咒術高專……”佐助低聲呢喃，轉身朝著記憶中高專的方向走去。

既然最直接的線索就在那裏，他便沒有理由拖延。

以他的潛行能力，潛入內部，並非難事。

第二天

佐助一夜未眠，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昨晚羂索所說的話。

歸家的執念如同燃不盡的火，在心底灼燒，即便明知羂索包藏禍心，他也沒有退路。

窗外天色微亮，城市漸漸從沉睡中蘇醒，車流聲、人聲漸漸嘈雜，佐助站起身，周身氣息歸於平靜，褪去了昨夜的冷冽殺伐，看上去與尋常少年無異。

他沒有選擇深夜再次潛入，反倒反其道而行之。

白日裏咒術高專雖有咒術師值守，卻也更容易混淆視聽，借著人流遮掩行蹤，遠比深夜硬闖結界更不易暴露。

簡單整理過後，佐助循著昨日的記憶，一路抵達咒術高專外圍。

相較於深夜的靜謐，白日的高專多了幾分生氣，偶爾有身著製服的咒術師進出，院牆四周的咒力結界比夜間更為穩固，流轉著淡淡的防禦波動，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佐助駐足在街角陰影處，輪回眼悄然運轉，淡紫色的光暈在眼底一閃而逝，瞬間穿透層層咒力屏障，看清了結界的運轉軌跡與薄弱節點。

這咒術結界看似精密，實則依托固定咒力紋路維持，在他眼中，破綻隨處可見。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等到幾名咒術高專學生結伴入校、結界短暫鬆動的瞬間，腳下查克拉輕覆，身形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殘影，貼著地麵掠過，悄無聲息地融入結界之內。

全程沒有激起半點咒力波動，值守在門口的咒術師毫無察覺。

踏入高專校內，入目是錯落的建築、茂密的林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咒力氣息，混雜著些許若有若無的暴戾氣息，那正是宿儺手指殘留的詛咒之力。

佐助不動聲色地穿行在林間小道，周身查克拉徹底收斂，連一絲氣息都未曾外泄，宛若隱形之人。

他循著那股暴戾咒力緩緩前行，一路避開巡邏的咒術師與往來學生，目光冷靜掃視四周，暗自記著高專的地形。

行至教學區與後山交界的位置時，那股暴戾氣息愈發濃鬱，顯然藏著宿儺手指的地方，就在這附近。

“佐助，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佐助聞聲看去，隻見五條悟倚在樹幹上，雙手插在口袋裏，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笑意，眼罩下的六眼，正牢牢鎖定著他，周身沒有散發出絲毫咒力，卻讓佐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佐助並未慌亂，他知道，發生正麵衝突，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你也知道，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來這裏，想看一看有沒有關於穿越的書籍。”

五條悟怪笑兩聲：“那你還把自身氣息隱藏了幹嘛。”

氣氛頓時陷入死寂。

五條悟從樹幹上跳下來，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

顯然，他的潛入與探查，從一開始，就被這位最強咒術師，盡收眼底。

佐助裝模做樣的翻了幾本書，便轉身離開高專。

他清楚，五條悟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麽天真，他絕對在盯著自己。

當佐助回到宿舍時，五條悟早已倚靠在窗台等候。

佐助並不感到意外：“怎麽了，有事嗎。”

五條悟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想到你還挺冷靜的嘛，我以為你會被嚇一跳呢。”

五條悟輕笑一聲，從窗台上跳下來，腳步輕快地走進宿舍，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房間裏簡單的陳設，最後落在佐助身上。

饒有興致地開口：“說真的，佐助，你昨天那招頂天立地的紫色巨人，秒殺漏瑚的實力，真的讓我好奇得不行啊。”

他說著，抬手摘下臉上的眼罩，冰藍色的六眼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那雙能看穿一切咒力流動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佐助，試圖從他身上找出那股陌生力量的源頭。

“沒有咒力波動，沒有術式痕跡，你的力量到底是什麽？”五條悟的語氣依舊帶著笑意，可眼底的探究卻愈發濃重。

佐助抬眼，與五條悟的六眼直視，毫不退讓：“你知道了也沒有意義，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到我原來的世界。”

“回去？”五條悟挑了挑眉，“你原本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佐助沉默了。

忍界的戰火，宇智波的覆滅，那些刻在骨血裏的過往，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他也絕不會把這些過往，暴露給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佐助麵前晃了晃，笑容狡黠得像隻偷腥的貓：“這種事情，應該隻有神明說得清了，要我說，就留在這個世界吧。”

“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回去吧。”

五條悟聞言，也識趣的離開，不過臨走前，還是回頭看著佐助說道：“你若是想了解這個世界，就來找我。”

說罷便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