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今日便是發放排榜之人了
學堂。
謝行止還未從昨日靜安寺的糗事中緩過神來,便又要麵對學堂的排名榜。
此刻正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位子上。
“今日便是發放排榜之人了,寧公子可有信心?”
有人詢問寧皓宇。
“這是自然!”
寧皓宇神清氣爽,特意換了件張揚的衣物,風流地搖著扇子走來。
眾人見寧皓宇這般自信的模樣,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寧皓宇可是謝行檢之後,學堂中最為優秀的學生。
饒是謝行止再怎麽用功,想要一個月越過他去,豈不是癡人說夢?
念此眾人紛紛向寧皓宇投去相信的目光。
“寧公子自是要比那謝行止的名次要高的。”
“是啊,若是謝行止都能越過寧公子去,那豈不是可笑?”
……
“你們說什麽呢!”林衡不滿地衝他們嚷嚷,“行止怎麽就比不過寧皓宇了?”
“嗬!謝行止不過是得到了幾次夫子的讚賞,難道你想讓他靠這個來贏過寧皓宇嗎?”
一人走了出來,並不認可謝行止,覺得他不過是僥幸得到夫子的幾句表揚,並改變不了什麽。
林衡不悅地衝那人道:“嗬,我們走著瞧!”
“夫子來了!”
隨著一道聲音,眾人都安靜下來,朝屋外看去。
隻見夫子抱著一摞試紙,緩緩而來。
有人急不可耐,仰著腦袋對夫子問道:“夫子這次月試的榜首是何人啊?”
“榜首?”夫子瞥了眼寧皓宇與謝行止,知道為何眾人對此次的結果如此在意。
注意到夫子的目光,謝行止有些緊張。
他當真能將寧皓宇比下去嗎?
若是他沒有勝過寧皓宇的話,溫汐會對他失望吧……
夫子略帶失望地歎了口氣,拿出第一張試紙:“此次的榜首照舊——寧皓宇。”
聽到寧皓宇的名字,謝行止的心停滯了一瞬。
接著濃濃的失望席卷而來。
他還是比不過寧皓宇嗎?
他還是浪費了溫汐的苦心。
聽見這個毫無懸念的答案,寧皓宇得意起身,輕蔑的看了謝行止一眼而後離去。
“不錯。”
夫子將寧皓宇的試紙遞給他。
寧皓宇雙手作揖得意地行了個禮:“多謝夫子。”
說著寧皓宇將試紙帶了下去,在經過謝行止身旁時特意頓了頓,隨後用一道極小聲的嗓音道:“榜首!”
謝行止克製住情緒,沒有理會寧皓宇的挑釁。
夫子還在上方發放試紙,好一會兒,謝行止的名字才被叫到。
謝行止的心涼了又涼。
這發放試紙的順序與名次有關,謝行止現在才拿到,說明他的名字也並不高……
夫子將試紙遞給謝行止時歎了口氣:“為何你這文章的內涵,與你平日裏交給我的課業相去甚遠?”
謝行止每次交上來的課業,夫子都有認真地查看。
他將謝行止的進步都看在眼裏。
可是如今的這份試紙,一點不像出自謝行止的之手。
“什麽?”
夫子此言一出,坐下立即炸開了鍋。
紛紛揣測這一緣由。
“難道平日裏的課業並非謝行止自行完成的?”
有人大著膽子猜測。
謝行止狐疑地接過試紙定眼一看,上麵的字並非他所寫。
謝行止震驚,驚愣著對夫子解釋:“這並不是我的!”
“什麽?”夫子對謝行止的話感到疑問,“這字跡可不就是你的嗎?”
“這……”
謝行止一時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隻能幹巴地向夫子解釋,“我那日所寫的試紙並不是這一份!”
“得了吧!這試紙上不正是寫的你的名字嗎?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難道夫子還會將你的試紙掉包不成?”
有人覺得謝行止之所以來這麽一出,無非是他自導自演,不願麵對這樣的成績。
謝行止急了,他捏著卷子一臉迷茫,不知怎麽解釋,可他手中的這份試紙分明就不是他的!
“謝大人到!”
屋外傳來一道聲音,謝行檢與溫汐一道走了進來。
“行檢?”夫子見到來人迎了上去,“今日怎的來我這了?”
謝行檢溫潤一笑,雙手朝夫子作揖:“近日翰林院缺少人手,學生奉命前來選舉一些人入院。”
聞言眾人都看向謝行檢,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好機會啊!
有人開口舉薦寧皓宇:“依我看不如讓寧公子入翰林院?寧公子品學兼優,今日還是月試的榜首,實乃最合適的人選。”
寧皓宇聞言理了理衣襟,一臉期待地望向謝行檢。
直接被選入翰林院,要知道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榜首?”一旁的溫汐聽到這個答案微微有些詫異,“此次的榜首是寧皓宇?”
今日是謝行止月試成績頒發的日子。
溫汐奉謝夫人的命令,親自來接謝行止從學堂一道回去。
沒想在門外與謝行檢撞到了一起,便一道進了學堂。
“正是在下。”寧皓宇得意地上前一步,得意地問溫汐,“不知謝公子何時能履行他的承諾啊?”
“承諾?”謝行檢發出疑問。
見謝行檢疑問,立即有人上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對謝行檢講述。
謝行檢聽後不認同地擰眉看向謝行止,似是沒想到他會有人打下這樣荒唐的賭約。
“行止,你竟與人打下這樣的賭約,可有想過父親的顏麵?”
謝行檢一手背在身後,端著兄長的姿態,訓責謝行止。
溫汐沒想到這一結果。
按理來說不該是這樣的……
謝行檢滿臉失望:“我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不懂事。”
溫汐上前一步,對謝行檢道:“這賭約是我替謝行止應下的。”
謝行檢看著溫汐,一時啞然。
“先生,我想看看謝行止的答卷。”謝行止的能力溫汐是最了解不過,她想要看看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聞言謝行止立即將手中的試紙遞給溫汐,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委屈:“這並非是我的試紙!”
溫汐隨意掃了一眼謝行止手上的試紙,確認道:“這確非是謝行止所答。”
“嗬!溫將軍,這賭約可不能是你這樣的!”寧皓宇被溫汐的話氣笑,“勝了便要他人實施承諾,輸了便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