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到時候替你送安城去上學

謝城將腦袋靠在木霜肩頭,享受許久沒得到過的溫柔:“對不起,能不能再給我煲一次湯?”

木霜口吻決絕,直言:“不能。”

謝城禁錮木霜腰間的手發緊:“求你。”

要放在以前,木霜鐵定心軟地答應,但木霜還是對那件事有了陰影,這次很輕易地推開謝城:“不要。”

謝城認命,是他的錯,怪不了誰。

木霜洗完澡出來發現謝城點了外賣,一份大份的小龍蝦,他正戴著手套剝蝦殼,邊上還有兩份沒打開的白色碗盒。

洗完澡的香味瞬間被小龍蝦的辣香味覆蓋。

木霜不知道謝城會不會邀請她過去一塊吃,咽了咽口水,肚子餓了。

見謝城沒說話,木霜心尖刺痛,站在原地輕聲問:“謝城,吹風機在哪,我在衛生間沒看到。”

謝城頭都不抬地說:“臥室。”

木霜愣然幾秒,然後壓下失落往臥室走。

在臥室找到了吹風機,想著是出去吹還是在謝城住的臥室。

木霜糾結幾秒後選擇在臥室吹頭發,她接受不了在謝城身上感受到的落差感。

吹好頭發,木霜掃了眼謝城住的房間,很幹淨整潔,除了地毯上他的行李箱,很少能再找到他的生活的痕跡。

謝城聽到吹風機停了幾分鍾木霜還沒出來,他剛想起身去找她,就看到她穿著自己帶來的鵝黃色睡衣走出來,柔順的發絲垂直肩頭。

因熱風的原因,木霜臉頰微微泛紅,對上謝城直白的目光,她不知道該去哪,沙發前麵就是坐在餐桌前的謝城。

他的衣服還沒從沙發上帶走,她也不想幫謝城收拾衣物。

她左看右看,這除了衛生間哪都沒有她可去的地。

謝城看了她好一會,疑惑出聲:“站著做什麽。過來吃宵夜,都給你剝好了。”

木霜驚訝,失落的眸子瞬間清明,她挪蹭小步往餐桌方向去,她聲音輕柔詢問:“幫我剝?”

謝城將剝好的龍蝦肉遞到她坐下的位置前:“以前不都是我幫你剝?”

“是,但。”木霜沒將卡在喉間的話說出來,又看到謝城將酸梅汁遞給她。

她空****的心一下子被填滿。

是她多想了。

接著,一份炸醬麵來到她麵前,木霜指尖酸軟地接過,細聲:“謝謝你謝城。”

“不用跟我客氣,至少我是你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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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木霜和謝城往返青城。

主任打來電話:“謝城已經跟我說了你的事情,放心,你的名單恢複了。”

此刻,她就坐在謝城車上,得知謝城先她一步將醫院的事情處理好,目光炙熱地望過去。

等掛斷電話,謝城嘴角掛著一抹笑:“剛才看我做什麽。”

木霜不跟他滑頭:“你不是都聽到了?”

謝城不否認,順便賀喜:“恭喜木醫生當上主治醫師。”

車子駛進蔭林大道,窗外和風微微吹過,木霜感歎這一刻的美好。

無關愛情,隻因她都生活又恢複到了以前的平穩。

手機再次來電,看到來電人是宋慶物,木霜偷偷瞧了眼謝城。

“接電話不需要看我的臉色。”謝城自然是注意到木霜到神情,淡聲。

木霜怕是緊急事情,隻好接下:“宋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剛才主任辦公室出來的宋慶物站在走廊跟木霜打電話,路過的其他醫生紛紛跟他點頭問好。

謝城聽到是宋慶物,不藏聲音地“嘖”了聲。

木霜豎起一根手指頭抵在嘴中間示意他不要出聲。

謝城臉色鐵青,坐著他的車,跟別的男人打電話,還不允許他出聲。

謝城帶著無盡的委屈與醋意,狠狠瞪了眼木霜。

電話裏,宋慶物說:“房子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我昨天去看的時候發現降了十萬塊錢。”

木霜驚呼:“怎麽降了這麽多?”

“因為現在房地產不好做,不僅是這邊的房價跌了,其餘的也在跌,不過這裏符合安城之後的上下學。”

“我考慮考慮吧。”

肖曉的事情結束後,木霜對於搬家的想法就先暫時放到一旁,宋慶物這通電話來得突然,她隻能說考慮考慮。

“他打電話給你做什麽?”謝城冷冰冰地問。

木霜老實說了出來:“搬家的事情。”

謝城突然鳴笛,嚇了木霜一大跳:“你做什麽?”

見木霜被嚇到,謝城心虛,臉色緩下來:“木霜你別太愛我,躲我躲到要搬家?”

正好到達小區,謝城停好車子後兩人下車。

木霜就知道要是讓謝城知道搬家的事情他一定會跟自己吵,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木霜溫聲:“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安城上學的問題,現在安城從這裏到學校需要二十分鍾,且還是坐車。”

“這有什麽,我到時候替你送安城去上學。”

謝城瘋了吧。

木霜繼續說:“就算我現在不搬,我以後也會搬。”

謝城萬分失落:“剛和你關係好一點,你就要搬走,搬到和宋慶物一個小區?”

“我還在考慮。”

她的話謝城無話可接。

他煩躁地拿出幹癟的煙盒,側開與她的對視。

說了句:“你先上去,我抽根煙。”

“好,你別抽太多。”

“知道,木醫生。”

木霜轉身離開,上樓出了電梯,走到邊上的小窗子往下看,謝城就站在剛才的位置上站著抽煙。

見有孩子路過,他便立即滅掉手中的煙,沒上來,還傻乎乎地站著。

木霜收回視線,走到自家門房插入鑰匙,一開門,赫然見黃飛坐在她買的沙發上!

木封攀著他肩膀稱兄道弟般。

黃飛見到她回來,笑眯眯地過來:“木醫生回來啦,站著做什麽,進來呀。”

木封被木霜突然的出現嚇白了臉:“姐,你回來怎麽不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