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謝城你放開我
木霜困惑:“這是我小姑不是我媽媽,你怎麽認識我小姑的?”
老人家最後沒說什麽,擺擺手同木霜一塊進入醫院。
由於沒吃上飯,木霜讓母親送飯到醫院給她。
老人家檢查下來沒什麽嚴重的地方,隻是不小心摔倒了,磕到大地方破了皮而已。
木青連到的時候木霜正攙扶老人家出來,同時也想弄明白,這位老人家怎麽認識小姑,為什麽會把小姑誤會是她的母親。
“媽,我在這。”
木青連走過去,一時間沒注意到旁邊的老人家。
她將飯盒遞給木霜,說:“安城已經讓木封哄睡著了。”
“安城會自己睡,別讓木封在一邊打遊戲把他吵醒就好。”
木青連臉色尷尬幾分,看了眼一邊的老人家說:“你還有工作我就不打擾了。”
“唉等一下。”周雄海喊住木青連,問,“您是木醫生的母親?”
木青連皺眉,防備地看著他:“我當然是她母親,怎麽了。”
周雄海寬厚一笑:“那您認識方妙可嗎。”
木霜注意到母親臉色勃然大變,將木霜拉過來,全身警惕,目光緊盯周雄海:“你誰啊,打聽我們家事做什麽。”
周雄海當即有了判斷,眉宇間一派威嚴,卻不傷了身上的儒雅之風:“女士你不需要緊張,我家裏邊有人曾跟妙可小姐認識,所以問多了一點。”
周雄海走後,木霜問母親:“剛才那位老人家你們認識?”
“不認識。”
母親回答得過快,加上臉上表情木霜可以斷定母親一定認識他,其中緣由還不小。
“媽,你知道他剛才跟我說什麽嗎?”
木母手心出汗,不敢多看一眼木霜:“說什麽?”
“問我的母親是不是方妙可。”
木母口吻加重,目光顯露幾分恐慌:“大多數外甥女都跟小姑長的幾分像,他這麽說也有情有可原,你別多想,以後遇見他不要離得太近,老年癡呆症犯了什麽胡話都說得出口。”
木母臨走前問:“他叫什麽名字。”
“周雄海。”
/
按照謝城的要求,木霜趁中午時間來到警局,進入謝城辦公室的時候肖曉和肖母已經坐在裏邊。
肖母見木霜來了,起身笑著迎接她:“木霜來啦。”
木霜摘下圍巾掛在臂彎,淺笑朝肖母點點頭:“肖母,最近身體怎麽樣。”
肖母拉著木霜的手撫摸並帶她坐下:“好,很好。”
這時謝城進來,木霜餘光中看到是他沒抬眸,安靜喝肖母給她到好的溫茶。
反倒是謝城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幾眼,隨即將辦公室的空調氣溫升高。
肖曉翹著腿坐在一旁,一臉冷笑地看著自己母親和木霜,諷刺道:“要不要告訴我給你們出錢去驗個DAN?”
木霜皺眉,放下茶杯,輕聲:“在我還沒徹底打算不追究你的責任之前,態度放端正一些。”
謝城這會也出聲:“肖曉,這裏是警局,態度好一點。”
肖曉像似不顧一切地放縱:“謝城哥,你可真是鐵石心腸啊,一點都不念舊情,就念你的老情人的麵子,她讓我答應不追究的條件是永不進入青城,難道你也支持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朝朱紅色辦公桌的謝城望去。
木霜也不例外,自然而然地對上一雙深沉的黑眸。
她低頭抿了口溫茶。
聽到謝城說:“你已經是成年人,需要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這場案件中,你該感謝木霜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木霜追究你的責任,你現在應該已經穿藍白服裝。”
說完,謝城拿著文件起身,在木霜邊上的單人座椅坐下,將兩份白紙黑字的文件分別遞給肖曉和木霜:“有什麽不懂即使現場說出來。”
肖曉一副無關緊要的態度,肖母粗略看了幾眼,很快就簽下,相比較來說木霜則為謹慎一些。
最終也沒什麽問題地簽下諒解書。
四人起身,肖曉來到木霜麵前,露出一抹禮貌的笑意:“離開青城前,我會送份禮物給你。”
謝城卻出聲:“安分點。”
“怎麽。”肖曉帶著無數的痛意盯謝城那張從未對她有過任何溫柔的臉,“你心疼她,她心疼你嗎。”
“別說了肖曉。”肖母強行將女二帶走。
辦公室房門關上,木霜附身拿起圍巾,朝謝城細聲道:“我走了,不打擾你工作。”
驀地,她手腕被謝城扣住,男人大手很是輕易把她摁住。
“謝警官還有什麽事嗎。”
謝城也不懂為什麽要挽留她,隻是想多看她幾眼:“你和肖曉,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而且是關於我,你們起的衝突,都是關於我對不對。”
他再笨也不會笨到麵對肖曉兩次都對木霜下死手的懷疑無動於衷。
結合肖曉表明對他的愛,謝城還有什麽不懂,合著當年恐怕也是肖曉用力什麽法子勸說木霜離開。
當下隻要木霜承認,他可以原諒她以前的所有。
木霜還沒準備好告訴謝城的準備。
這會聽到他猜了出來,拾起一雙落寞的眸子看她,睫毛輕顫:“離開你也有肖曉一部分的原因。”
謝城當下扣住她腰間往腹部上撞,木霜吃痛,悶聲:“嗯!謝城你放開我。”
他當然不放,還扣的更為緊密,迫不及待地喘著粗氣問:“所以當年你不是因為不愛我才離開我,更不是因為跟別的男人私奔。對不對。”
他口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強大的氣場四麵八方地籠罩她,男人炙熱的氣息包裹她滾燙跳動的心髒,耳尖紅得不像話。
今天的謝城沒穿便裝,而是穿上了警員的製服,木霜喉結滾滾,細聲平息他的怒火:“謝城你別生氣。”
這一招果然對謝城管用,他彎腰附身,輕聲詢問:“你跟我說,當年到底愛沒愛過我。”
心跳在耳膜打鼓,震得她心魂劇顫。
她的臉輕輕搭在謝城堅硬的胸膛,死死咬緊嘴唇:“你明知道還問我做什麽。”
謝城心髒有瞬間的漏掉一拍,出熱汗的手心抬起,在她柔順的發絲上下撫摸,疼愛極佳:“可我想聽,想聽當年的我在你眼裏是耀眼的存在,而不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