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媽媽是不是方妙可?
對方說女生佩戴紅色圍巾的時候,謝城就想到了木霜,眼下見到真是她,謝城是不相信她會尋輕生。
木霜眼睛有冷風進入,刺激出生理性的淚水,鼻尖通紅,小臉寫滿了委屈,誰見了眼都要感歎,可真是可憐。
木霜搖頭:“我沒有要跳河,我是在等領導過來釣魚。”
謝城剛毅的臉鐵青,冷聲:“這是人工保護河,怎麽能釣魚。”
木霜心下一沉。
這下終於知道她是被張本慶耍了。
麵對謝城的冷聲質問,她也有了小情緒,垂眸不敢看他:“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離開。”
謝城扣住她手腕:“你現在得跟我回警局一趟,還有,腳踝有沒有事。”
木霜忍不住哽咽:“有點疼。”
謝城顧不上什麽,當即將她抱起來往警車裏邊走。
木霜害臊不已,拍打他肩頭,注意到車內有人看過來,木霜頭埋在謝城肩頭,羞道:“你趕快放下我來!”
“別動,腳踝二次受傷就留在我家照顧了。”
木霜不動了,謝城怒極而笑:“我是瘟神?躲我這麽厲害。”
她不說話,側開臉不看謝城。
繞過車身,謝城將木霜安安穩穩地放在後座去,同時上去朝開車的小鹿說:“回警局。”
車子掉頭,木霜偷瞄了眼謝城,發現對方也在看她,下意識地問:“你怎麽在這,你不是不管這種事情嗎。”
“看來對我的職業還挺了解。”
謝城手臂緊挨著木霜,他說話時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顫動。
謝城問:“張本慶叫你來的?”
不愧是幹刑偵出身,木霜點頭:“嗯,說帶我來見領導,說領導喜歡釣魚。”
“現在打電話給張本慶,我來跟他講。”
木霜側開身子,躲著他:“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幫你出頭,能幹什麽?”
男人力氣大,木霜不敵他,包包很快被他搶過去,謝城將手機拿出來,試著輸入他生日發現打不開,埋怨了眼木霜,而後將手機對準她的臉,開了。
“謝城你渾蛋!”
不大不小的手機在他手心躺著,就像他的玩具一樣。
謝城找到張本慶的聯係方式,打過去,沒人接通。
謝城懂了,冷笑一聲:“看來這位張主任是想退休了。”
“謝城,你可別亂來。”
謝城用自己號碼打了過去,很快接通:“誰啊。”
“我是青城市警局刑偵支隊長謝城,勞煩你現在前往警局一趟,你涉嫌擾亂社會秩序。”
到達警局時謝城還想抱著她進去,被木霜狠狠推開,看謝城一副驚愕傷心模樣,木霜也愣了,低聲解釋:“這裏是警局,我們這樣不好。”
“隨便。”謝城扔下一句話便冷冷轉身進入警局。
淺淺的汪水在木霜眼眶打轉,她另一隻手狠狠打了另一隻手,暗想剛剛不該這樣。
沒一會,從警局裏邊出現一名女警官將木霜扶到謝城辦公室坐下。
木霜抿抿嘴,問:“是謝警官讓您來幫我的嗎。”
“是的小姐。”
女警官離開,木霜目光環繞一圈謝城辦公室,哪個角落都是他的痕跡,想到剛才對他的舉動,木霜覺她真是沒良心。
她坐在辦公室許久,一直沒見謝城出現,期間有女警官進來給她看腳踝,確認沒什麽大礙之後便離開。
此後,謝城的辦公室就隻有她一個人。
想打電話給謝城,又怕打擾他工作,木霜就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忍不住了,木霜試著動了動腳踝,發現沒什麽問題後便挪蹭到門口打開辦公室門。
走出大廳,木霜看到了本在其他地方的張本慶陪笑地站在謝城麵前說著什麽。
許山看到他,招呼了聲:“木醫生。”
謝城看過來,木霜隻看了眼便移開視線走過去。
張本慶看到木霜,臉色有瞬間的恨意,隨即很快消散,換成了一副擔憂的神情:“木醫生這都怪我沒及時通知你,那片湖不能釣魚,我就去其他地方找了能釣魚的河,木醫生腳踝沒事吧。”
就算張本慶被喊來警局警察也拿他沒辦法,不過就是教育教育。
張本慶似乎也知道欺負一個木霜不會付出多大的代價,所以有恃無恐。
解決好事情,謝城沉著臉走到木霜麵前:“腳踝好了嗎就出來。”
“好了,你不用擔心。”木霜還陷在剛才的自責之中,語氣自然溫柔許多。
在一起三年,就算中間分別七年,謝城還是從木霜的語氣中聽出她要道歉的意思,側開目光在說:“我送你回醫院。”
“好。”
謝城看向她,實在搞不懂這人,明明想要跟他保持距離,偏要時不時朝他顯露友好信號。
車上,謝城忍不住終於說出口:“你要是想遠離我,就狠心一點,不要今天給糖明天給砒霜。”
木霜手攥著衣服,低頭說:“好,我知道了。”
回到醫院,張本慶沒一會也回到了辦公室,打水回來路過木霜辦公桌的時候高聲道:“木醫生,就讓你等這麽一會就報警說我虐待你,你這樣以後哪個醫生還敢教你?”
聞言,木霜從電腦中抬起頭,神情同口吻那般平靜:“張副主任,下次安排工作的時候還需謹慎一點,為了你也為了同你一塊去的醫生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有靠山的人果就不一樣,我真想問問木醫生,你的靠山是醫院的宋醫生還是警局的謝警官?哦,我知道了,原來木醫生兩手抓啊。怪不得這麽出色。”
木霜深呼吸,轉動辦公椅麵向他:“副主任的妻子也很出色。”
張本慶臉色勃然大變,氣黑了臉。
辦公室同事都知道怎麽回事,憋笑的動靜還是漸漸發出。
張本慶咬著牙,一雙陰狠的眼睛環繞辦公室站在木霜身邊的眾人,瘋笑:“好啊木霜,就是這麽對待急診科副主任的嗎?居然拿家裏人的私事來開玩笑,我看你的評優不想要了!”
“所以呢,你要給我使絆子嗎。”
沒等張本慶說完,木霜接著說下去:“如果我之後拿不了獎,副主任就不別怪我告發你了。”
“告發我?我幹了什麽?”
“所以說,副主任還是低調點好。”
張本慶本就黑的臉頓時一會紅一會黑的,變化無常,他胸膛起伏厲害,指著木霜的手指顫抖不已,硬是憋不出一個字。
晚上木霜值班,出去吃飯的時候收到謝城的消息,說明天來警局一趟處理她跟肖曉的事情,雖然她看在肖母的麵子上不追究肖曉的事情,但其他手續還是要辦。
木霜其實也不是無條件的不追究肖曉。
條件她已經跟肖母說了,就看肖曉答不答應。
要是她不答應,她則會追究。
要是肖曉答應,木霜也想計劃著告訴謝城安城的事。
木霜回複謝城後便往常去的飯店方向走。
前方有似乎出了事,木霜看到有一老人倒地,路過人的都不敢扶,木霜打開錄像走過去。
“您家人呢。”
倒地的是位老爺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聽到木霜的話,老爺爺虛聲:“救救我,我給你錢,放心,我不碰瓷,我兒子有錢。”
木霜思考片刻,隻好將他扶起來,路人見狀也同木霜帶到醫院門口。
剛才地方幽暗,這會燈光明亮,木霜看清了老人家的臉,像似商人出身,氣場很威嚴。
她手腕一痛,發現是老人家抓著她不放,神情難掩激動:“你,你媽媽是不是方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