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沒有幫前女友出氣的義務
木霜被他說得渾身羞恥,果斷退出他懷抱,整理了下發絲垂眸輕聲:“你別自戀,一點都沒想你。”
謝城目光暗了暗,揚起脖子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水,隨即睨了她,冷聲:“沒想就好。”
察覺他話中帶了刺,木霜一雙鹿眼微微失落,囑咐他:“傷口不宜大動作,小心點。”
想到領導被開除的事情,木霜停下,轉身看向謝城問:“我領導的事情,是你幹的嗎。”
謝城喝了口溫水,移開目光:“你別自戀,沒有幫前女友出氣的義務。”
木霜走了。
她就說嘛,怎麽可能會是謝城。
在急診包紮室門口等待謝城一塊離開的同事驚掉了下巴。
許山摸著下巴揣測道:“我們隊長這是要掉入愛河了?”
偵查組一隊人員小王表情肯定道:“我看是!我就沒看過謝隊長抱過誰!”
刑偵支隊副隊長拍拍許山肩膀:“你家隊長好樣啊,人前正兒八經不近女色,人後在醫院摟摟抱抱。”
許山嗐了聲:“我們隊長這叫守男德,不守男德哪有女生喜歡?”
謝城轉身回來就看到一窩蜂的人在對著他“指指點點。”
他用腳想都知道這群小崽子在說些什麽:“老同學關係。”
許山上前舔著臉問:“隊長,我看女醫生剛才都害羞了,不是隻有同學關係吧。”
“人家是富婆,西一套房東一套房,能看得上我一個窮困潦倒的警察?”
木霜心累地回到科室辦公室剛坐下要休息,兒童科醫生宋慶物宋醫生敲門進來,麵帶春風般的笑容:“木霜,我給你帶了夜宵。”
其餘在場醫生起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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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接到母親的短信讓她回來的時候順便在樓下超市買些蔬菜回來。
進入超市後木霜拿了推車在蔬菜區域挑選種類。
身旁不知什麽時候來了一位中年男人,一開口就是一股腥臭的煙味:“木醫生真賢惠,今天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聽到惡心的聲音,木霜當即跟他拉開距離。
是黃飛,他兒子黃虎曾霸淩過她安城。在小區的時候更加猖狂,脫他兒子的褲子嘲笑。
她不是沒去幫兒子討公道,反被他故意肢體上的推搡造成手臂骨折。
警察卻對比敷衍了事,關了他三天而已,就算賠了錢木霜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而黃飛越發囂張,時不時出現惡心木霜。
她眼底附上冷意:“原來你也吃飯,還以為你們一家子都是吃豬食長大。”
正值晚飯時間玩,蔬菜區不少人,聽了木霜這話都在小聲偷笑。
黃飛一家五口已經是小區裏邊名聲臭盡的人,大家夥都樂意看他的笑話。
黃飛眼神將木霜身子上下打量,嘖嘖吧了幾聲口水:“我就喜歡木醫生這種有勁的女人,想必在伺候人更加有勁吧。”
隨手將選好的蔬菜放到購物車,眼神掃了眼他購物車,不屑一笑:“怎麽拿肉,不應該拿豬飼料嗎。”
黃飛被說氣得臉紅,一把將木霜的購物車扯到一旁。
她手剛好打在購物車上,手順著購物車出去的力道被扭了下。
雖沒有骨折,卻還是鑽心骨地疼。
木霜吃痛地皺眉,黃飛就樂意看她受傷的模樣,露出一口又黑又黃的牙齒,帶著猥瑣下流的笑容摩掌朝木霜走近:“哎喲木醫生沒事吧,去我家**給你呼呼呀。”
說著就要上手,木霜拿過一把蔬菜砸到他頭上。
黃飛怒了:“草你大娘的找死!”
他**的目光緊盯木霜胸前,臉色越來越紅。
超市裏邊的人見他露出這種表情,紛紛躲開怕遭殃,隻有男士在一旁拿出手機拍照。
木霜腺上素暴漲,眼裏露出殺意。
黃飛哈哈哈哈大笑,張開大手直奔距離五六步的木霜。
說快不快,一張老鼠貼突然出現,黃飛來不及反應,一張大臉直撞上去。
木霜拿過邊上菜刀的手頓住,驚愕地看向來人。
是謝城!
她不管這麽多了,實施腦海中的計劃,抬腳往黃飛肥胖的肚子踹上一腳。
而後仰頭看向謝城,明亮的眸光帶著一股幹淨的野性力量,說:“是你踹的。”
謝城黑瞳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好,我踹。”
他補上一腳:“我踹了兩腳。”
謝城鬆開拿著老鼠貼的手,有剛才看戲的男人欲要上前解救黃飛,謝城揶揄:“原來他還帶了看門狗啊。”
那男人臉色漲成朱紅色,趕緊逃離現場。
超市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僅有黃飛不斷發出嗚嗚的救命聲,那老鼠貼他根本扯不下來。
謝城可是下了十足的力道,膠水已經和黃飛那張黃臉融為一體。
他大喊大叫,因看不清和實在扯不下來而不斷砸了可觸碰的超市物品,周圍人不斷拿出手機哢擦哢擦地拍照和錄視頻,他聽到聲音後朝聲源方向走。
不知是誰遛他到海鮮區,黃飛腳一滑,手觸碰到物品,他以為是支撐物,下盡了力度攥住,下一秒,大閘蟹水缸同他一塊倒地。
見狀,謝城這才打了報警電話讓許山過來。
事情很快處理完,黃飛全責。
晚上九點木霜搭乘謝城的車子回到小區。
下車前謝城喊住她:“下次他再欺負你,可以告訴我。”
誰知道傍晚他踏進超市看到木霜被欺負那一刻有多想要殺了那人。
光想想她一個人的這七年裏可能還被欺負人同樣欺負了,謝城淩厲的眼睛萬般幽冷。
木霜不是沒想過要搬家,這套房子她已經買下來,搬家要重新找房源找人來買下這一套房子。
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夠,還要考慮兒子上學和她上班,哪有這麽容易。
加上她和黃飛所在單元樓一個南一個是北,時常碰不上,木霜不想因為一個爛人讓生活變得煩躁。
既來之則安之,她不怕跟黃飛硬碰硬。
木霜點點頭:“謝謝,這件事對你工作沒什麽影響吧。”
“一個爛人能對我工作有什麽影響。”
心頭稚澀跳動,木霜手指頭交叉:“那我先回家了。”
“等一下,”他問,“你以前和他因什麽而發生過矛盾?”
木霜垂眸:“一點小事而已。”
他口吻不容置疑:“告訴我。”
車前玻璃落下一層薄雪,暖黃的路燈撒入車內。
謝城一半臉隱藏在暗處,一半被光撫摸。
這是一道送命題,木霜隻能中規中矩地說:“就他家小孩跟我親戚家小孩鬧過矛盾,我出麵了,所以就產生了矛盾。”
謝城盯著她的臉沉默幾秒,說:“你不必逞強,如果有困難,找我。”
他語氣酸澀:“還是之前的號碼。”
木霜詫異抬眸,是誰在醫院說沒有幫前女友出氣的義務,他是忘了他說的話了嗎。
他還有工作,木霜就一人上樓。
電梯內就她一人,木霜靠在椅背電梯牆身回想在警局謝城護她的每一刻,心尖發軟。
如果今天沒有謝城,想必她又要受傷了。
回到家中,木霜得知兒子她跟黃飛發生爭執的事情而等她等到這麽晚,頓時心疼他心疼得厲害。
木霜帶兒子到沙發上坐著,安慰他:“安城不用擔心,媽媽沒事。”
安城問:“是爸爸救的媽媽嗎。”
木霜一愣,還是點頭:“對,是爸爸救的媽媽。”
安城笑了,雙手興奮地抱住她,滿眼都是期盼:“那我們什麽時候跟爸爸相認?如果黃飛和他爸爸再來欺負我們,爸爸就可以為我們報仇了。”
安城的話讓木霜自責萬分,心頭鑽心骨地疼。
她眼下不敢承諾任何事。
也不知道謝城會不會喜歡安城。
撫摸兒子與謝城幾分相似的臉,木霜一而再地糾結:“安城,我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