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謝城救我!

“媽的!!”

原本被嚇得癱坐地麵的兩男人頓時火冒三丈地起身朝木霜衝過來,揪住木霜的頭發一巴掌扇過去:“看來是送替死鬼來了!那就替你朋友陪我玩玩!”

木霜被打了頭暈眼花,頭皮鑽心骨地疼,沒來得及反應,小腿被一男人大手扣,她身子住往地麵上蠻橫一扯。

後腦勺重重砸在冰涼的地麵,甚至,磕到了許些玻璃碎片。

謝城找到這家酒吧的時候剛好看到宋慶物被酒吧工作人員捂著嘴巴從後門帶出來。

他當即嗬斥:“別動!”

宋慶物見狀,趁工作人員愣神間掙脫出來,喊:“木霜上了二樓,危險!”

謝城一聽便知道了怎麽回事,有工作人員要攔他,他直接出示警員證,衝進酒吧上了二樓同時打電話讓許山帶人過來。

宋慶物急忙跟上。

二樓處於客人的私密地帶,走廊上方紅藍交替帶燈光悠悠在謝城臉上一晃而過,他來不及敲門,直接闖入。

隨著額間汗珠越來越多,謝城不好的預感在腦海中炸開。

他轉身朝揪過一同前來的工作人員:“她們人在哪?!”

“警官,我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宋慶物一直撥打木霜電話,一直打不通,也從未聽到有鈴聲在路過的包間內響起。

謝城忍著怒火放開他,他額間青筋暴漲,冷厲的雙眸暗藏即將到來的肆虐黑風暴。

他強勢讓自己冷冷靜思考木霜會被帶到哪裏,按照曾經教過她的逃生方式。

她會選擇跟對方硬碰硬還是耗時間談判等待救援。

謝城腦海進行一場風暴計算,木霜性格要強,不願屈服,麵對危險來臨,如果有牽掛,她會采取教過她的迂回戰術,如果她心中沒牽掛,她指定會跟對方拚命!

謝城麵如修羅的冷聲下命令:“把酒吧的警報器給我打開!”

他必須斬斷木霜這一舉動,不能讓她因此丟了性命。

酒吧管事哭著臉解釋:“謝警官,我們一樓還有許多客人呢,一旦警報聲響起,我們生意必定會受到牽連,我們現在一個個包廂地打開,你看行不行。”

謝城曆聲:“人命重要還是你們生意重要,我再說一遍,打開警報器!”

這時謝城又說:“把每個包間給我踹開!引出動靜。”

走道地毯柔軟得不像話,謝城大步踩著都發不出一點動靜。

他怒吼:“木霜!”

前方突然出現一抹搖搖欲墜的身影,謝城衝過去:“木霜!”

可看到滿臉是血的肖曉,他臉慘白得不像話,艱難地從刺痛的心髒中擠出話,沉聲:“木霜呢!”

他大手發了狠了顫抖地扣住肖曉肩膀。咬牙,滿臉的汗珠隨著他的質問而不斷砸落:“回話,木霜呢!”

一聲聲的怒吼在走廊左右來回撞擊,謝城心下猛然一震,快速將笑著不說話的肖曉丟到一旁,衝前方的盡頭走廊狂奔。

酒吧主管見狀讓人帶肖曉離開,他則帶人上前。心中祈求別出事。

謝城長腿狂踹走廊盡頭的厚重的包廂門,並吼:“木霜!裏邊的人敢動她我跟你們沒完!”

許山這會帶人過來,讓其餘警察將看戲的人趕走。

狹窄的走道徒留酒吧工作人員與青城警局先關人員。

警報器在響起瞬間,全部人進入警惕狀態。

包廂內。

一股鮮熱的鮮血不斷從木霜額間冒出,流淌至下巴,染紅了淺藍色高領毛衣。

她眼睛怒瞪,鼻子與嘴巴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捂住,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地麵上的喉間男人已經不動彈。

“他娘的!你這娘們居然報警!”說話的男人捂著手臂被木霜用破碎瓶口刺傷的傷口。

木霜手腳通通被捆住,剛才就在兩人要對她進行實施犯罪的時候她聽到了謝城喊她的聲音。

她原本想要跟兩人硬碰硬,可想到安城,她隻能耗著時間等來救援人員,耗到力氣消散,耗到已經不相信會有人來救她。

而此刻,謝城就在門外。

她聽到門外的許山說:“隊長,裏邊什麽動靜都沒有,確定在裏邊?”

謝城狠狠咬牙,喘著大氣的胸膛起伏不定,心跳聲在他耳邊激烈打鼓。

汗水將他渾身打濕,黑色夾克被他丟到一旁,露出的手臂覆上一層黏膩的汗珠,手臂的青筋暴起,握緊的拳頭彰顯他的恐慌。

其餘包間有酒吧工作人員開鎖的動靜,隨著許山的話,他仿佛開始有了懷疑。

懷疑剛才的預感是否正確,懷疑剛才是預感帶他來是不是延誤了拯救木霜的機會。

會不會,那些人早就帶木霜離開。

“肖曉呢!問話肖曉。”

同事小鹿回謝城的話:“肖曉已經暈過去現在送往醫院了。”

木霜想要朝門板伸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告訴謝城她就在裏邊。

蹲在木霜身旁拿刀的男人注意到,他心下一狠,跟身後的男人對視一眼,前者往木霜腳踝發力猛錘上一拳!

警報聲停止。

木霜從自己腳踝中發出的骨頭碎裂的動靜。

她是醫生知道這種情況再不及時挽救,有很大的概率會造成終生坡腳。

同時,身後的男人再次死死捂住嘴巴。

她的下巴,仿佛要被擠壓斷裂。

淚水從含著仇恨與痛苦的眼中濺出。

嗚嗚嗚嗚聲就像朦朧細雨,起不到一點作用。

身旁的男人起身推開沙發,露出掩藏在沙發後方的機關,小聲朝他大哥說:“帶人過來。”

木霜察覺身子被拖在地麵移動,她驚恐到渾身發涼,被捆地雙腳在地麵不斷挪蹭掙紮,疼痛極速地從腳踝覆蓋全身。

全身器官都在叫囂這一陳疼痛,都在讓她立刻停止自殘的動作。

可她偏不,她腰間發力,看中旁邊擺放的青瓷器飾品。

隻要踹倒它,謝城就能聽到動靜。

腰間發力瞬間,頭頂上的男人朝她惡劣得意一笑,舉起從她手中搶過來的破碎比例瓶口,狠狠朝她腹部直擊下來。

不斷靠近的一幀幀斷斷續續的幽暗畫麵,翡翠綠的玻璃瓶口。

那冒著鮮血,破碎不齊的瓶身。

她好想喊出那一句:“謝城救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