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隊長你和木醫生啥時候有孩子了?!

果然,肖曉沒有說出來,神情難看地離開。

眼下辦公室隻剩兩人,木霜緩了會神情,朝謝城說:“我還有去上班,就先走了。”

謝城逼近木霜,淩冽的氣息如窗外的冬天,他低沉地問:“你和肖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眼下不可能告訴謝城她和肖曉當年發生的事情,仰頭,清明的目光直麵他:“也沒什麽事情發生,你也別亂想。”

“不是我亂想,而是你們之間太多破綻。”

木霜抿抿嘴,低頭不看謝城敏銳的眼睛:“謝城,你別問了好嗎。”

她現在實在亂,一點都不想回憶七年前不開心的事情。

肖曉知道安城的身份已經徹底打亂她的生活,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明明她已經做好了跟謝城永不相見的準備,有做好了安城沒有父親。

她萬般記得肖曉從謝城房子出來的那瞬間,很刺眼。

她思考片刻,問:“謝阿姨是想讓你和肖曉結婚?”

“木霜。”謝城突然板起臉來,“你要是敢讓我跟她在一塊,你看後果你承不承擔得起。”

謝城反應過於駭人,木霜明白了,他對肖曉是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

“我知道了,我現在要回去了。”

“行,我送你。”

兩人從辦公室走出來。

木霜抬眸間赫然看到謝母。

謝城循著她視線轉身,朝前麵臉色不好的謝母出聲:“媽,你怎麽來了。”

謝母提著鱷魚皮包包上前,攏了攏肩上的藏鄰羊絨所製的米白色紋理披肩,一副笑而不笑的模樣站在木霜麵前:“好久不見,木醫生。”

木霜隻想趕緊離開,沒多少想要跟她聊天的興趣:“嗯,好久不見。”

謝母等了會,見她沒喊她為謝夫人或者是謝阿姨,不屑道:“七年了,木醫生怎麽變得沒禮貌了。”

“我本來就沒禮貌。”她不卑不亢回複。

謝城瞧見兩人之間的火星,眉頭皺得更緊:“媽,木霜還要上班,別打擾她。”

“兒子,這種女人你怎麽還維護她。”

“對啊,我這種女人你兒子還維護我。”木霜扔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就此離開。

謝母氣得滿母埋怨,回頭一看兒子卻看到嘴角帶笑,眼含繾綣地望著木霜那女人離開。

“我聽說她傷害了肖曉,你怎麽還在維護她?”

謝城歎息一聲:“媽,案子已經查清楚,是肖曉先行動手。”

“還有,已經別撮合我和肖曉結婚,要不然,我直接帶木霜去領證。”

……

回到醫院的木霜接連收到木封的幾條要錢的短息。

木霜悠閑地回複:“在忙。”

便繼續不管不顧。

……

雖案件結束,可謝城還是想從監控中得出木霜跟肖曉到底在隱瞞他什麽。

監控中,先是聽到女人含糊的質問,接著是樓梯口鐵板們發出的撞擊聲,並參雜斷斷續續時而激烈時而含糊的的爭執。

因監控老舊收音不好,就連謝城都聽不懂肖曉在質問木霜什麽,隻看到鐵板門被撞擊兩次。

最後畫麵定格在他抱著木霜回家。

回想木霜回答他問題的答案。

他心中的木霜不屑於撒謊。

更不會撒謊。

記得大學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時,在這方麵他就是愣頭青,隻會胡闖。

明顯看到木霜咬牙皺眉時,他停下哄著問:“是不是疼了?”

少女時期的木霜眼睛明亮又生機,宛如草原的微風,讓人感到舒適,可當時她的眼睛沁滿淚水,不斷地從眼尾往下流,身子明明疼得顫抖,卻還是抱住他頸脖說不疼。

謝城不是傻瓜,連哄帶騙地讓她說出了實話。

“第一次,不想讓你自卑。”

謝城氣笑了,絲毫感覺不到一點尷尬。

眼中盡是心疼木霜的愛意。

“疼就說疼,舒服就叫。”謝城混不嗇道,“我能看清你的任何神態,騙不了我。”

木霜羞得鑽他胸膛:“就騙你。”

謝城順了把頭發往後,意氣風發地勾唇一笑:“以後別想騙我,我的眼睛可都是你的任何模樣。”

但這一次,木霜撒謊了。

到底是什麽讓木霜寧願受傷也不願讓他知道真相。

/

晚上七點,謝城帶許山回了趟公寓吃飯。

正聊著,謝城似乎聽到木霜的聲音。

他皺眉,敏銳的目光落在前方禿樹枝縫隙的身影中。

“木醫生,我都查清楚了你跟那位謝警官根本不是夫妻!別嚇唬我。”

聽到黃飛的聲音,謝城當即衝過去,在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一腳踹上黃飛肚子。

這次謝城收了點力,沒將人踹傷,摔在雪麵上而已。

許山跟過去,“我草”了一聲,生怕隊長不要工作了,上前阻攔。

木霜也被謝城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護著兒子往身後去。

木安城看到是謝城那一刻,星星眼又冒了出來,彎著眼睛小聲說:“是爸爸呀。”

邊上的許山震驚看他一眼,木安城注意到,嚇得躲在他的目光。

許山撓撓頭,是他聽錯了嗎。

木醫生外甥居然喊隊長叫爸爸?

黃飛在兒子黃虎的攙扶下捂著屁股起身:“又是你謝城!信不信我讓你工作沒了?!”

木霜拉了拉謝城手臂:“他沒傷到我。”

黃飛這個人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謝城沒必要因為這人讓工作收到牽連。

謝城側目,眼尾淡淡的目光睨了眼木霜:“我跟你說過什麽,遇上什麽事跟我打電話,你不怕安城不怕嗎。”

木霜被他突然的責怪打得措手不及,眉眼委屈起來,輕聲:“知道了。”

謝城看她這幅模樣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麽,而後目光一冷地朝黃飛刮過去:“我看你是想吃牢飯,事不過三,再有下次,你就認命。”

黃飛呸了聲:“你嚇唬我什麽?你以為我還不知道嗎,你根本不是這小子的爸!”

安城揚著脖子吼:“他就是我爸!”

看著與自己相似幾分的眉眼,謝城心疼這孩子懂事的模樣。

他向前一步,將木霜和安城護在身後,冷厲的麵容對著黃飛低嗤一聲,黑眸一派犀利:“他跟孩子他媽鬧別扭,你在這瞎摻和什麽?”

木霜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是孩子她媽,那謝城是什麽?總歸不是安城他爸吧?!

許山大從心底佩服隊長,這簡直是無私貢獻啊。

無痛當爸呀。

安城走過去牽住謝城的手,傲嬌朝黃虎宣告:“他就是我爸!”

這一聲爸,喊得謝城都有點詫異,仿佛他真的就是木安城他爸。

這孩子到底都喊過誰叫爸?喊得如此熟練甜蜜。

謝城嘴角勾勒一抹玩味的笑,扭頭往後望向木霜,眼中一派繾綣,一副鐵漢子的柔情:“是吧老婆,我倆鬧別扭呢。”

木霜輕咳嗽一聲,背脊酥軟無力,點頭:“嗯,對。”

她能感覺到她的臉頰正在漸漸升溫,渾身像貼了暖寶寶一樣滾燙。

黃虎見識過謝城的威力,下意識地想讓他爸帶他走:“爸,你別跟木安城他爸打了,你打不過,等下開學我又要去學校念檢討書了!”

黃飛被兒子拉走。

許山聽完全程,瞪大了眼睛,扭著生硬的頸脖望向木霜:“木醫生,你和隊長啥時候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