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也覺得這孩子是我的?
“不想,隻想要媽媽。”
她怎麽會不懂兒子的想法,幼兒園時兒子不少跟笑話他沒父親的孩子打架,她去到幼兒園為兒子撐腰,也還是會遭對方父母的笑話。
好在最後木霜豁出了臉麵讓他們當著一眾幼兒園的孩子跟兒子道歉,安城在幼兒園這才開心很多。
木霜歎息:“是啊,他是你爸爸。”
木安城回想看到謝城的第一印象,美道:“要是讓同學們知道我媽媽是醫生,我爸爸是警察,他們肯定都會羨慕我。”
“安城想要認爸爸?”
“媽媽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安城非常聰明道,“媽媽這麽辛苦養我不是讓爸爸白白認我,他得把媽媽辛苦的時間還回來,不能讓他這麽便宜得到我和媽媽了。”
木霜真不明白他這小腦袋遺傳了誰,裏邊的想法一點都不像小孩子該有的成熟。
從肖曉的出現,木霜就知道,當年的事情還會上演一遍,可能還會更加嚴重。
次日,一位木霜預料中的人找上了她,謝母,沈長寧。
青雪咖啡館。
多年不見,木霜覺沈長寧依舊保養得很好,長相沒多少變化,但穿衣風格變化很大,一種似乎在哪見過的熟悉感。
謝母端起咖啡輕抿了口,說:“好久不見啊木小姐。”
木霜看見這張臉沒什麽胃口:“有什麽話直說,謝夫人。”
謝母溫柔一笑:“你離開青城,多少錢。”
木霜眸光漸冷:“今天找我來如果是說這些廢話,大可不必浪費這些錢。”
“小錢而已,打發你這種窮苦人家都算施舍給你。”
“七年了,謝夫人還是如此沒教養。”
曾經跟謝城在一塊的時候木霜不是沒有在訂婚前見過沈長寧。
當年的她也是看不上她,但看在謝城的麵子上沒有像今天一樣惡語相向。
木霜呢,沉浸在與謝城未來的幸福生活中,對沈長寧的要求百依百順,認為短裙過膝不檢點,木霜就穿長一點,認為指甲不方便照顧謝城生活起居,木霜雖不舒服但還是取了甲片下來。
見過不少次,趁謝城不在就對木霜強行教育了多少次。
那時候的木霜性子簡單,加上愛謝城,以及木母告訴她結了婚的女人就要對聽婆家的話,加上她知道豪門不好進。
直到謝母拿著一大筆錢扔在她前麵讓她離開,母親對謝母點頭哈腰,並趕緊讓她收下的惡心行為。
木霜懂了,不是她穿著不得體,是謝母看不上她,不是每個女人結了婚都要聽婆家的話,是她母親怕攀上謝家的錢好讓她兒子娶個白富美。
謝母聽到這話臉色冷了下來:“看樣子你是翅膀硬了,居然敢跟我頂嘴,突然想念那時候膽小上不了一點台麵的你了,會縮著肩膀任我欺負,一副可憐蟲模樣。”
再次提及那段狼狽過往,木霜說:“老年人不宜多生氣,何況你眼下還長了皺紋,再老下去可就上不了台麵了。”
說罷木霜離開。
謝母惡毒的目光緊盯木霜離開的身影。
肖曉從竹編屏風後出來,坐在剛才木霜的位置上:“她應該沒對謝城說當年的真相。”
謝母滿是不屑地冷哼一聲:“她要是敢說,我們也敢說她媽幹的好事,看她還有沒有臉繼續在謝城麵前晃。”
謝母想到什麽,問:“昨天聽彥京說,木霜身邊有一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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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將至,青城長街短巷都掛上了紅燈籠,醫院也在走廊掛上燈籠,並在牆麵粘貼上新年快樂字眼。
過年了,木霜暫時打消找房和搬家的事情,想著年後再說這件事。
跟同事聊了會天,木霜拿上查房本出了辦公室。
走出去沒多久在走廊跟謝城以及肖曉碰上。
木霜率先看向謝城,和他一雙深邃冷厲的眼睛對上,狼狽地移開。
倒是謝城,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
她其實和謝城已經十天沒見,仿佛彼此都有意躲著對方。
這倒也是一種默契,都在為對方著想。
可這一幕還是刺到木霜的眼睛,明知道肖曉對謝城有想法的前提下。
她真害怕某一天謝城喜歡上肖曉。
到時候她該怎麽辦,安城又該怎麽辦。
肖曉主動出聲:“謝城哥今天是陪我來醫院複查心理。”
她內心咯噔一下。肖曉有嚴重的鬱抑症,這也是木霜離開謝城的原因之一。
因為在那場電影中,木霜拒絕了肖曉讓她離開謝城的請求。
就在晚上十點,她接到謝城的電話,說肖曉割腕自殺,就在她們看電影的場子。
木霜從肖曉突然抓住她手心的舉動中抽出思緒,肖曉輕笑:“木霜不用擔心我,今天希望謝城哥陪我來,我會好好複查。”
木霜抽出手,低聲:“祝你順利。”
謝城注意到她這一舉動,洞察的鋒利視線落在木霜裝有心事的眉心中間:“不打擾木醫生上班,我們先走了。”
木霜點點頭,看向謝城冷靜的目光:“好。”
待木霜離開,肖曉若有所思地問:“木霜是有小寶寶了嗎。”
謝城停下皺眉:“為什麽這麽問。”
肖曉勉強一笑,指了指謝城胸口:“因為我剛才看見它這卡了一卡通水性筆,像小男孩會用的。”
聽到這,謝城冷聲:“她一親戚的孩子暫住在木霜家中,那隻筆想必是小男孩的。”
“好吧,是我多想了。”雖是這麽說,肖曉臉色卻變得虛白。
“怎麽?你也覺得這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