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殘酷的遊戲

“是嗎?”夜霆洲得寸進尺地追問:“隻是為了工資?你就不圖點別的?”

桑檸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了一聲:“夜總,我對你不感興趣。”她還補了句:“我就圖你的錢!”

夜霆洲低笑出聲,“好,那為了你的工資和獎金,以後,你得寸步不離陪著我,畢竟我要是再受傷,你就沒工資拿了,對吧?”

桑檸看著他眼底的狡黠,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繞進去了,小聲地吐槽了句:“得寸進尺。”

夜霆洲畢竟是她老板,她還是得順從他,不然到手的獎金和工資會不翼而飛了……

小黑屋裏。

陰暗潮濕,隻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映著兩個混混慘白的臉。

兩人被綁在椅子上,嘴裏塞著布,被折磨得渾身是血,眼神裏滿是恐懼,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嶼推門走進來,手裏握著把鋒利的水果刀,一步步走到醉酒男麵前,蹲下身,緩緩抽出他嘴裏的布。

冰涼的刀刃貼在‘石膏男’的臉頰上,那刺骨的寒意,讓他渾身發抖,連話都說出不來了。

蕭嶼的聲音壓得極低:“我上次說沒說過,你要是再敢對她胡言穢語,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石膏男’渾身一僵,盯著眼前的這張臉,腦海裏瞬間閃過上次夜色裏那個把他胳膊掰折的男人。

“我的錢是你該拿的嗎?”蕭嶼冷笑:“既然伸手拿了,就要付出代價!”

巨大的恐懼瞬間席卷了他,聲音帶著哭腔,連連求饒:“大哥,是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錯了?”蕭嶼微微俯身,指尖揚起他的下巴,“不,你沒錯,你怎麽可能錯啊,隻不過你碰了不該碰的人,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他轉動著手裏的水果刀,唇角帶著邪惡的笑:“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另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還昏迷著,臉上還掛著彩。

蕭嶼瞥了眼他,眼底掠過一絲不耐煩,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身側的保鏢:“把他弄醒,別讓他錯過了這麽‘精彩’的場麵。”

保鏢拎著一桶冰水,沒有絲毫猶豫,直朝著花襯衫男人的頭澆了下去。

“嘩啦”一聲,刺骨的寒意瞬間將他從昏迷中拽了出來。

花襯衫男人渾身一哆嗦,緩緩睜開了眼,視線起初有些模糊,待看清眼前的人時,瞳孔驟然收縮,“是……是你?”

他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是那個在餛飩鋪安靜坐在角落,看著斯文無害的男人。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人,竟然會有這麽可怕的一麵,簡直就是個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醒了?正好。”蕭嶼轉動著水果刀的指尖微微一頓:“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麽樣?”他冷厲的眼神看向‘花襯衫男’,手指卻指著‘石膏男’。

蕭嶼拋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條件:“要麽,殺了他,你活命;要麽,你們兩個,一起死在這裏。”

人心就是如此險惡!

花襯衫男人為了自己能活下來,竟然點頭答應了蕭嶼提出的條件。

蕭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膽小如鼠的男人,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背叛自己的同伴。

‘石膏男’更是嚇得渾身癱軟,他眼神裏滿是哀求與恐懼,聲音顫抖:“蕭先生,我求你……別、別殺我,我家裏有個……老母親需要我照顧。”

‘花襯衫男’彎腰緩緩撿起地上的水果刀,表麵上朝著‘石膏男’走去,眼神卻在悄悄打量著蕭嶼的站位,心底早已盤算好了另一條生路。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要對‘石膏男’下手時,‘花襯衫男’突然轉身,眼神狠厲,快準狠地朝著蕭嶼的胸口捅去,“去死吧!”

可他終究是低估了蕭嶼。

蕭嶼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反手一扣,死死攥住‘花襯衫男’手中握著的刀,下一秒狠狠刺進他的心髒。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最後,‘花襯衫男’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蕭嶼垂眸看了看自己沾著血跡的指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隨即從口袋掏出一塊幹淨的擦手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血跡。

擦拭幹淨後,將擦手布隨手扔在了‘花襯衫男’的屍體上,語氣冰冷刺骨:“我平生最討厭背叛我的人,你,找死!”

‘石膏男’目睹全過程,嚇暈了過去。

蕭嶼抬眼看向保鏢:“處理幹淨,一個不留。”

最近這段時間,桑檸除了上班,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照顧夜霆洲身上,不知不覺,已經很久沒有去奶奶的餛飩鋪了。

但她心裏始終惦記著奶奶,會抽出幾分鍾給奶奶打個電話,問問店裏的生意,叮囑她注意身體之類的。

她從奶奶口中得知,又有人去餛飩鋪鬧事了,不過好在被蕭嶼用錢打發走了。

桑檸總覺得讓蕭嶼經常和奶奶接觸不是件好事,心裏難免會有不安,所以她打算這周去趟奶奶家,和奶奶坦白她逃婚的事實。

她和蕭嶼並沒有結婚!

掛了電話後,桑檸站在廚房門口,神色有些恍惚,夜霆洲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麽了?奶奶那邊出什麽事了?”

“沒事。”桑檸解釋不清,也不打算解釋。

周末。

陽光透過餛飩鋪的玻璃窗,灑下斑駁的光影。

桑檸一大早就拎著水果趕往奶奶家,到了餛飩鋪,二話不說就挽起袖子幫忙幹活。

她熟練地包著餛飩,和奶奶配合得十分默契,來往的大多都是熟客,見著桑檸笑著打趣,說奶奶有個貼心的孫女。

整整一天,桑檸沒歇過片刻,直到傍晚時分,最後一位客人離開,才鬆了口氣。

她關上餛飩鋪的門,和奶奶上了樓。

桑檸主動切了盤水果,放在茶幾上,猶豫了許久,才在奶奶的身旁坐下。

奶奶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和又慈祥:“檸檸,怎麽了?有心事就跟奶奶說說,別憋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