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姘頭

秦臻嬌羞的話語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仿佛一根火柴丟進了幹柴之中。

轟!

陸銘隻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一把將秦臻摟入懷中,吻上了那柔軟水潤的唇。

窯洞外夜風拂過,山坡上的沙果樹被吹得微微搖晃。

紅色的沙果相互擠壓著發出沙沙的聲音,仿佛是初夏夜裏最動聽的歌曲......

第二天,秦臻是被一陣香味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想要爬起來,卻感覺身上酸疼得厲害,仿佛被一輛大卡車碾過。

入眼看見陸銘在火塘那邊忙活,空氣中彌漫著麵食的香味。

陸銘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見秦臻正坐在炕上發懵。那纖細修長的脖頸上透露出點點紅痕,讓他不由得想到昨晚發生的事,眼眸變得幽深。

喉頭滾動,隻覺心頭火熱,但他還是硬生生壓下躁動。

用勺子撥弄一下鍋裏的東西,看著差不多了,這才盛到旁邊的搪瓷碗裏。

“醒了?剛好早餐好了,快吃吧。”

陸銘笑著搬過旁邊的炕桌,又把盛好的早餐放在桌上。

“我還沒起床呢。”

秦臻有些慌亂,正準備起床洗漱,可感覺到酸痛的大腿,隻覺臉上火燒火燎地燙。

“就這麽吃吧。”

陸銘強硬地把勺子塞進秦臻手裏:“吃完了把碗放旁邊,你再休息一會。我已經吃過了,等會就去後坡。”

陸銘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秦臻的頭發:“等我回來再洗碗。”

秦臻感覺臉上越發燙了,燙得幾乎拿不住勺子,嬌嗔地瞪了陸銘一眼:“我連個碗都不會洗嗎?”

“你當然會了,隻是我舍不得你這麽累。”

陸銘語氣帶著笑意,卻忘了昨天讓秦臻這麽累的人到底是誰。

秦臻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陸銘看到媳婦兒這麽可愛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湊過去在秦臻臉上印下一吻。

不出意外的,被秦臻的小粉拳錘了好幾下。

這力道不痛不癢,反而多了幾分情趣。

陸銘一把抓住秦臻的手,放在唇邊一吻。

“反正我們農業任務已經完成了,今天也沒什麽事,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把後坡那邊的荒開了。”

陸銘生怕秦臻不好好休息,又叮囑了好一會,這才拿著鋤頭和耙子出門。

秦臻看著陸銘離去的背影,微微咬著下唇,隻覺心中甜絲絲的。直到看不見背影了,這才準備吃早餐。

低頭一看,陸銘今天準備的居然是紅棗小米粥?

這小米和紅棗好像還是婆婆之前帶來的,總共也就一小布袋子。

小米粥熬得稠乎乎的,上麵還結了一層黃色的米油。

秦臻用勺子輕輕攪弄著,隨後盛起一勺吃進嘴裏。

嗯......真好吃啊。

窯洞外的後坡上有著不少沙果樹,陸銘先用柴刀把這些沙果樹都清理出來,丟在旁邊。

這些樹枝曬幹了也是燒火做飯的好東西。

至於上麵的沙果,他也沒摘,就在旁邊曬幹吧,到時候當果幹吃或拿來泡水也行。

還沒完,還得用鋤頭把沙果樹的樹根全部刨出來。

這一片地太貧瘠,又是個緩坡,想要種菜太麻煩,所以陸銘打算種些瓜果種子。

他去供銷社時特意買了南瓜和蜜瓜的種子,本來還想買西瓜,但沒貨。

南瓜和蜜瓜的好處是隻要能夠成活,隨便長。

而且南瓜的嫩藤也能當菜吃,南瓜長大了一個就有十幾二十斤,不管是當菜還是當主食都不錯。

後麵的緩坡並不大,就算全部開荒出來也不到一畝地,所以陸銘打算其中一半種南瓜和蜜瓜,另外一半種點紅薯。

雖說這邊澆水不方便,但紅薯本來就挺耐旱。

就算到時候長得個頭不大,也能勉強有點收成,總比得在這荒著好。

日頭逐漸升高。

陸銘也把地清理得差不多了,就等著一會播種。

別看幹了這麽多活,陸銘連汗都沒出,動作輕巧,幹淨利落,看起來哪裏像下放的知青,分明像是幹了幾十年活的老農民!

“先別忙活了,過來喝點水吧。”

陸銘正在鋤地時聽到後麵傳來秦臻的聲音。

他笑著拿著鋤頭下了緩坡,接過秦臻手上的搪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這邊打算種什麽?”秦臻看著被陸銘清理出來的緩坡,眼眸中劃過一抹驚歎。

她喜歡陸銘很久了,但以前也從來沒發現過陸銘幹農活居然也這麽幹淨利落。

“這邊不好種菜,所以我打算種南瓜和蜜瓜,那邊再種點紅薯。這樣又有菜,又有水果了,到時候都給你留著。”

水果?

秦臻看了一下那片地。

在很多人眼中,種地就應該種能吃的蔬菜,至於水果撐死了也就是黃瓜。

蜜瓜這種隻能甜甜嘴巴、不能飽肚子的東西,基本上不會有人種,都會嫌棄占地方。

可陸銘卻為了自己專門種了一片蜜瓜?

秦臻隻覺心裏幾乎要軟成一灘水。她從陸銘手中接過水杯,聲音溫柔:“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麽好的。”

“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

“一對賤男渣女,臭不要臉的東西。”

郭秀秀躲在牆角,扶著土牆看兩人秀恩愛,氣得小腹隱隱作痛。

她死死捂著肚子,又氣又急。

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要顯懷,到時候全完了。

自己搞破鞋的事情,肯定瞞不住!

她今天來,本想挑撥陸銘和秦臻的關係,再把陸銘單獨約出來,把肚子裏的賬賴到他頭上。

畢竟兩人有過婚約。

傳出去了,頂多被人說幾句閑話,不會有人深究。

但沒想到,還未實施計劃,就吃了一嘴的狗糧,看兩人那膩歪的情景。

單獨約見陸銘八成是沒戲了。

不過。

郭秀秀沒回家,去了村東頭那口破窯洞。

窯洞外表殘破,裏頭卻收拾出一片幹淨地,顯然常有人光顧。

等了不大一會兒,外麵傳來嬉皮笑臉的聲音:“我的心肝兒,大白天的就想漢子了?”

王富貴晃進窯洞,一眼看見坐在破炕上的郭秀秀。

光線昏暗,也遮不住她玲瓏的身段。

當初郭大海還是村裏會計,家裏光景不錯,把郭秀秀當小姐養,地裏的活兒從不讓她沾手。

村裏姑娘都曬成小麥色,就她一身白皮子顯眼。

王富貴就是衝著這身皮肉勾搭上的她。

兩人廝混久了,這破窯洞就成了他們偷腥地窩。

王富貴上前一把摟住她,手不老實地上下**,涎著臉笑:“快讓老子摸摸,是不是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