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賀蘭雄詐死!三城接連告破

耳邊回**著斥候的嘶吼,唐凡將滾燙的帝藥捏得緊緊的,指節都捏得劈裏啪啦直響。

“噗噗”,唐凡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直接將一口黑血咳在了地上。

他單薄的身子跟著搖晃了三下,如果不是蘇婉晴反應快,衝過來將他穩穩地扶住,估計唐凡當場就要栽倒。

唐凡咳得不停顫抖,聲音嘶啞起來:“賀蘭雄竟然沒死?”

他說話時,眼裏滿是冰冷,幾乎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了。

賀蘭雄是自己的死敵,唐凡曾經親手廢了他所學的邪功,用天子劍刺了他的丹田,他就跟一條死狗沒啥區別。

也被自己押進了天牢,怎麽可能沒死?應該是逃走了?這次跑到了東南沿海這裏,聯合了西域三十六國和倭寇來製造混亂?

沈青戈站在旁邊,直接炸毛。

“當啷”一聲,手裏的獵刀掉在地上,她的眼睛紅了:“這個狗娘養的賀蘭雄,逃脫後又來興風作浪!老娘直接帶著帝衛軍團,殺過去抓住他,把他剁成肉醬喂狗!”

唐凡直擺手,咳嗽了三聲:“老婆,別急!”

他邊說話邊捏了捏沈青戈的手腕兒,壞壞一笑:“青戈,你這麽冒險衝過去,萬一中了老狐狸的陷阱咋辦?等我把手頭上的事兒忙完,咱們有的是機會將他收拾!”

唐凡說完,便低頭看向扶著自己的蘇婉晴。

蘇婉晴的眼睛紅紅的,緊緊捏著銀針,手指都顫抖起來,在往自己的護脈穴上紮銀針。

她的聲音輕輕的,還有些發顫:“唐凡,別再動真氣,內髒快裂開,不能再硬撐,要是再撐下去,會出事的!”

蘇婉晴說著說著,眼淚忍不住地落在了他的戰袍上:“這顆帝藥很邪性,魏春秋把魂附在這顆藥上,你一定別碰!”

唐凡低頭看了眼掌心裏的帝藥,血紅色的丹藥,還在微微發燙,裏麵隱隱有黑氣在竄。

他嗤笑起來,壓根沒把魏春秋的殘魂放在眼裏!

萬古帝體第五重的帝力,順著掌心灌了進去,金色的帝力瞬間裹住了整顆丹藥,裏麵的黑氣跟見了光的雪似的,“滋滋”作響,轉眼就散了個幹淨。

不過三息功夫,魏春秋留在丹藥裏的殘魂,就被他碾得連渣渣都不剩。

墓室裏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楚天寂剛醒過來,看到這一幕,臉白得跟紙一樣。

他跟魏春秋鬥了十幾年,深知這老東西的邪功有多厲害,結果唐凡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隨手就把他的殘魂滅掉了?

“老東西,就這點本事,也敢妄談長生?”唐凡嗤笑一聲,隨手把帝藥扔給了蘇婉晴,“婉晴,把這收好了,這裏麵的藥力能護心脈,回頭給兄弟們治傷用。”

蘇婉晴趕緊接住丹藥,俏臉微紅,小聲嘟囔著:“唐凡,你就知道糟踐好東西,這可是能救命的帝藥啊!”

嘴上說著,她的手卻老老實實把丹藥,收進了貼身的藥囊裏,指尖還留著他碰過的溫度,心跳得像擂鼓。

唐凡沒理會她的小女兒態,轉頭看向門口的斥候,啞著嗓子問:“說清楚,沿海三城是哪三個?賀蘭雄帶了多少人?倭寇有多少船?”

斥候趕緊跪在地上,急聲道:“回王爺!是南泉、寧川、台城三座城!西域三十六國湊了二十萬兵馬,倭寇有上百艘海船,五萬多人!帶頭的就是賀蘭雄,他說……說要跟您算算舊賬,還要把京城踏平,把您的七個夫人全抓去他的王帳!”

這話一出,墓室裏的六個美人都冷了臉。

柳知眉把算盤打得“劈啪”直響,咬著牙說:“唐凡,東南沿海的守軍加起來不到三萬,根本擋不住二十五萬大軍!而且沿海的糧倉都在南泉,一旦被他們占了,京城的糧草就斷了一半!”

林聽雨握著筆的手都在顫抖,卻依舊挺直了腰板:“我這就擬檄文,昭告沿海各州府,全民抗敵!但凡能殺倭寇者,賞白銀百兩!”

雲落雁已經吹響了骨哨,海東青衝上了天空,直奔東南方向飛去:“我讓追風先去探路,一炷香之內,就能摸清他們的行軍路線!”

月驚塵握緊了骨笛,眼神淩厲:“我的馴馬隊能走陸路,沿海的官道我特別熟,三天就能趕到南泉的!”

看著身邊六個美人各司其職,唐凡心裏一陣滾燙。

咳了兩聲,他伸手把蘇淩月拉到身邊,她手裏還攥著傳國玉璽,剛才砸魏春秋的時候,手都磕破了,他低頭吹了吹她的指尖,惹得蘇淩月俏臉紅透了。

“淩月,你立刻帶著傳國玉璽回京,下三道聖旨。”

唐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一道,調江南大營五萬兵馬,把寧海灣死守著,絕不能讓倭寇再往前一步。第二道,免沿海三城三年賦稅,但凡參與守城的百姓,戰後都有封賞。第三道,嚴查天牢,把放走賀蘭雄的內奸,給我揪出來,誅九族。”

蘇淩月咬著紅唇,用力地點點頭:“唐凡,我知道了,你放心,京城和後方的事,我一定給你穩住,你安心在前線殺敵。”

她頓了頓,踮起腳尖,在他染血的唇角飛快地啄了一下,紅著臉說:“唐凡,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還等著……等著嫁給你,給你生皇子的。”

唐凡喉結猛地滾了兩下,捏了捏她的臉蛋,壞笑著:“放心,等我砍了賀蘭雄的狗頭,回京就八抬大轎娶你,十個皇子,一個都不能少喲!”

安排完京城的事,唐凡又轉頭下令:“天狼,帶三千天狼帝衛,立刻快馬加鞭,趕往沿海,配合江南大營,守住寧海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主動出戰。”

“青戈,你帶五百先鋒,跟我先走,星夜兼程趕往南泉。”

“婉晴、落雁、驚塵、知眉、聽雨,你們帶著大部隊後續跟上,沿途收攏各州府的守軍,隨時聽我號令和安排!”

幾道軍令直接落下來,沒人有半分猶豫,齊聲應著:“遵命!”

半個時辰後,唐凡帶著沈青戈和五百先鋒,已經策馬衝出了黑風嶺。

他趴在馬背上,咳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一口接一口的黑血吐出來,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沈青戈跟在他身邊,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卻不敢多說什麽,隻能死死跟著他的馬速。

就在他們趕了一夜路,離南泉還有三百裏的時候,一匹快馬瘋了似的,迎麵衝過來。

馬上的驛卒渾身是血,看見唐凡的帥旗,他直接從馬背上滾下來,嘶吼著匯報:

“王爺!大事不好了!南泉城破了!賀蘭雄抓了城裏所有的百姓,放話出來,說您要是半個時辰之內不現身,他就每隔一炷香,殺一百個百姓!!!”

唐凡勒住馬韁,瞳孔猛地一縮。

低頭看了眼自己還在不停咳血的胸口,他又抬頭看向南泉的方向,握著天子劍的手,一下子收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