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是你老公,我不可能害你

謝韻看著他:“齊總,你知道?”

“紀青洲那點事,我門清。”齊邵崢搭著謝韻的肩膀,“以後,溫莞爾有什麽難處,你隻管解決,好處少不了你的,千萬別為難她,知道嗎?”

“齊總,溫總監是我的得力幹將,就算她和紀總無親無故,我也會善待她的。”

齊邵崢滿意的點點頭。

孺子可教。

比那什麽豬頭三強多了。

溫莞爾這次沒跟錯人。

她選老公的眼光不怎麽樣,選老板的眼光倒是一流。

“就是……齊總,”謝韻壓低聲音,“溫莞爾究竟是什麽來頭?”

她居然和紀總關係匪淺。

“紀青洲收養過一個孤女,這事你知道吧?”

謝韻連連點頭:“知道知道。聽說,紀總對她極好,給她花錢不眨眼,嬌生慣養著,愛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什麽高定什麽珠寶都買給她,並且從不帶她出席公開場合,不讓她過度曝光。平常人想見都見不到。不過最近這些年,倒是沒她多少消息了,跟失蹤了似的。”

“難道,”謝韻想了想,問,“溫莞爾跟這位孤女,是好朋友?”

齊邵崢拍了拍他的肩膀:“謝總啊,溫莞爾,就是這位孤女。”

謝韻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

“她她她她……”

她有這種背景,還來華盛集團上班?

紀總完全可以大手一揮,給她幾十上百億的,隨便她花啊。

她想創業想做AI,哪怕是想隨便花掉都行!

“噓,”齊邵崢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心裏知道就行了,別到處說。”

謝韻馬上閉上嘴。

難怪朱洪下場那麽慘。

難怪紀總被溫莞爾氣得不行,最後還是放溫莞爾走了。

合著,是有這層關係啊。

看著謝韻眼珠子不停的轉,齊邵崢笑笑:“好了,剩下的爛攤子就給你收拾吧。有些話,我也不好說太多。”

“明白的明白的齊總,”謝韻回答,“謝謝齊總指點。”

齊邵崢擺擺手,進入白金包廂。

要是謝韻知道,溫莞爾是紀青洲的前妻……

那就更精彩了。

哎。

齊邵崢每天都守著這麽大的一個瓜,但是誰都不能說,也夠憋得慌的。

清吧門口。

溫莞爾站在那裏,靜靜的等待著。

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寂。

周遭的熱鬧繁華,仿佛和她毫不相幹。

“滴滴——”

轎車鳴笛聲響起。

隨後,兩束車燈快速的閃了閃。

溫莞爾側頭看去,路口處停著一輛車。

陸澤廷來了。

她鬆了口氣,快速的走到副駕,坐了進去。

“走吧。”她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催促。

因為她怕……紀青洲會現身。

她不想麵對前夫和現任。

哦,這位現任,很快也要成為前夫了。

“你在命令我?”陸澤廷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又是叫我來接,又是催我快走,怎麽,溫莞爾,我是你的司機?”

溫莞爾低著頭:“麻煩你了,就這一次,以後不會了。”

“以後……為什麽不會?”

溫莞爾回答:“因為我們快離婚了。”

陸澤廷一氣。

還不如不問!

他一腳油門猛地踩下去。

由於慣性,溫莞爾的身子往前一傾,又被安全帶綁回位置上。

這一顛一顛的,她有點暈,眼冒金星。

她抬手按了按額角。

但她也不好說什麽。

陸澤廷能來接她,的確已經非常不錯了。

她哪裏還敢奢求。

隻是,他最愛她的時候,別說來接了,她晚上十點落地的飛機,他九點已經在機場等候了。

而如今……

物是人非。

陸澤廷側頭瞥她一眼:“怎麽,暈車?”

“……沒事。”

溫莞爾正要放下揉按額角的手,忽然,陸澤廷的手伸了過來,一把將她的手腕拉到他麵前。

“這是怎麽回事,”他問,“誰弄的?”

隻見溫莞爾的手腕上,一片淤青。

還有些許紅腫。

溫莞爾低頭看去。

她也才發現,之前一直都沒感覺。

那樣的情況下,她哪裏還有心思關注這些無關痛癢的小傷。

“不小心弄的,”溫莞爾回答,“沒關係。”

陸澤廷卻逼問道:“我問你,誰弄的?”

這種淤青,紅腫,一定是磕碰得很厲害才會留下。

溫莞爾不吭聲。

陸澤廷忽然想到什麽:“我來接你的位置,是一家酒吧……溫莞爾,你晚上在酒吧幹什麽?”

再聯想到,她在電話裏說的那句“我現在很需要你,老公”,陸澤廷又猜到了什麽。

“應酬?”他問,“你去見客戶了?客戶對你動手動腳了?”

溫莞爾還是沒有出聲。

“是不是!”

陸澤廷拔高音量,聲音在車廂裏回**。

聽得溫莞爾心尖顫了顫。

“是,”她無奈的回答,“不過已經處理好了。”

“這種地方,這種應酬局,你怎麽會答應來?”陸澤廷沉著一張臉,“你來之前,沒想過可能會發生什麽嗎?”

陸澤廷非常清楚應酬裏麵的門道。

一般來說,帶上女下屬,就是……

用來作陪的。

這已經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了。

陸澤廷又說:“你上司就是這麽對你的?你這份工作的意義,就是作陪?還口口聲聲的說很喜歡你的工作?”

他越想越氣。

結婚這麽久,他就算恨她,但也沒傷過她。

她倒好,被別的男人傷成這樣!

那個男人肯定還又老又醜又禿!

“沒有人料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溫莞爾試圖解釋,“我上司對我很器重,他是帶來我談投資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還幫他說話,嗬,溫莞爾,我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天真。他故意以投資為名義,將你騙來,實際上就是讓你作陪的,你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

溫莞爾搖搖頭:“不,謝總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謝韻有這個想法的話,朱洪就不會在走廊裏對她下手了。

直接在包廂裏就可以。

陸澤廷更氣了:“你相信我,還是相信你那個所謂的上司?溫莞爾,我是你老公,我不可能害你!”

“是啊,”溫莞爾應道,“你是我老公,所以,我給你打電話,希望你來接我回家……”

頓了頓,她聲音更輕:“還好,你來了。”

聽到她的話,陸澤廷忽然就沒脾氣了。

反而,他的心裏開始升起了疼惜和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