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有夫之婦,請你鬆開

“阿廷!阿廷!”

不管夏歡欣怎麽喊,陸澤廷還是走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

夏歡欣咬著牙,氣得跺跺腳。

居然被溫莞爾一個電話就叫走了!

她在阿廷心裏的位置,已經不如溫莞爾了嗎?

越想越氣,夏歡欣抓起沙發上的抱枕,一頓亂扔亂砸。

“阿廷是我的,隻能是我的……溫莞爾,你別想和我搶!”

而溫莞爾有些恍惚,沒有回過神來,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似的。

她緩緩的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掛斷的通話。

“陸澤廷來不來。”紀青洲問,“嗯?”

溫莞爾暗暗鬆了口氣,揚起唇角的笑容,點點頭:“我老公當然來了,紀總。”

“是麽。”

“這還能有假。”溫莞爾應著,“剛才多虧了紀總,我再次感謝您,耽誤您的時間了,很不好意思。我要走了,去清吧門口等我老公。”

其實她很清楚,紀青洲是為了救她麽?

不,他隻是為了他的占有欲。

她到底是屬於過他的,他不可能允許別人欺負她。

紀青洲對自己的東西,向來護短。

溫莞爾從紀青洲的身邊走過。

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的衣角輕輕撫過他的手背。

溫莞爾沒有側頭。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紀青洲。

是她絕情麽?

不,絕情的人,是紀青洲。

他先毀掉她的。

然而——

手肘一緊,紀青洲抬手攥住溫莞爾,再稍稍用力的將她拉回了麵前。

他眼神陰鷙:“溫、莞、爾。”

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叫他又愛,又恨!

但這恨,卻怎麽也恨不起來。

稍縱即逝。

溫莞爾立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紀總,我是有夫之婦,男女授受不親,請您鬆開我。”

她掙紮著。

但是紀青洲的力道極大,捏得她骨頭似乎都要碎掉了。

“紀總,”溫莞爾抬眼對上他的目光,“您這樣對我,和那位朱洪有什麽區別呢?”

“你把我和他比?”

“我隻是在說,你們攥住我不放手的這一個動作而已。”

紀青洲彎腰,低頭湊近:“我對你,還有更過分的,你忘記了?”

溫莞爾心裏警鈴大響。

紀青洲在**……

極為重欲。

他將她翻來覆去,各種擺弄,哪怕她求饒他也不肯停下。

每次她都是哭著撓他的後背。

或者,直接暈過去了。

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浴缸裏,被他仔細的清洗著身子。

可是,這些都是往事了。

更是私事。

現在在這裏,紀青洲要提起嗎?

旁邊還有人!

紀青洲盯著她:“要不要,我幫你回憶?”

溫莞爾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開始輕顫。

“紀總,”溫莞爾說,“別逼我更恨你。”

“已經恨了,多恨一點少恨一點,又有什麽關係。”

紀青洲甚至想,就把溫莞爾搶回來吧。

留在身邊,困住她一世。

什麽紀家什麽陸澤廷,什麽恩怨仇恨,他都不管了。

“莞爾,”紀青洲壓低聲音,“伺候我,你得到的,比你伺候任何男人加起來都多。”

她想要什麽?

他給。

命都給!

不要再當陸太太,不要再去上班去應酬了,就在他身邊!

溫莞爾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紀青洲,我伺候任何男人,我都不會伺候你。”

手臂的疼痛更強烈了。

但溫莞爾隻是蹙了蹙眉。

沒有喊疼。

因為,喊了疼也沒有用。

紀青洲不會鬆開的。

“紀總,”溫莞爾說,“我老公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他看見這一幕,那就不好解釋了。”

“怎麽不好解釋?”他反問,“他娶的,是我不要的。”

溫莞爾臉色一白。

果然,紀青洲永遠能夠用最簡短的話語,傷她最深,刺她最痛!

紀青洲嘲諷開口:“陸澤廷真要有本事,怎麽會讓你晚上在酒吧應酬?讓你出去工作?溫莞爾,你還要粉飾太平到什麽時候?”

是不是,她的婚姻早就亮起了紅燈。

是她不願意放手,死死的苦守著。

紀青洲想起了那一晚,看見她深夜坐在路邊,抱著膝蓋哭。

她當時是不是和陸澤廷吵架了。

還是,發現陸澤廷在外麵有女人了。

紀青洲又心疼,卻又怒其不爭。

她有勇氣離開他,怎麽就沒有勇氣離開陸澤廷?

她就這麽愛陸澤廷?

愛那個不中用的男人幹什麽?

隻見溫莞爾微微一笑,說了三個字:“我樂意。”

她就樂意和陸澤廷結婚,就樂意應酬,被揩油,被欺負。

他,管不著!

紀青洲眉頭擰成了川字。

溫莞爾用盡全力的推開紀青洲,連連後退兩步。

沒時間了,不能再和紀青洲在這裏耗了,陸澤廷快趕過來了。

溫莞爾不希望紀青洲和陸澤廷碰麵。

這兩個男人,應該永生永世都不相見。

溫莞爾什麽都沒有說,轉身就走,腳步飛快。

紀青洲怎麽可能放過她?

他當即就要去追。

但是,齊邵崢卻搶先一步,擋在了紀青洲的麵前。

“讓開。”

“不是,你要幹什麽啊?”

紀青洲低吼:“我說,讓開!”

齊邵崢一動不動:“溫莞爾要走,你也留不住啊。她老公馬上就來了,你還想和她老公打個招呼?”

前夫和現任見麵……

那是怎樣的修羅場。

齊邵崢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行了行了,就這樣了,”齊邵崢勸道,“你替她出了頭,處理了那個豬頭三,你做的也夠多了。”

他可不能再看著紀青洲和溫莞爾糾纏不清啊。

紀青洲更走不出來了。

溫莞爾也飽受困擾。

紀青洲鐵青著臉。

“繼續喝酒,喝,”齊邵崢推搡著他,往白金包廂裏走,“點了那麽多,你不就是要一醉方休嗎?走走走。”

這時,謝韻試探性的喊了一聲:“紀總……”

紀青洲回頭看了他一眼:“溫莞爾和你什麽關係?”

“她,她是我的下屬,AI項目的技術總負責人,總監。”

紀青洲微微眯眸。

謝韻又說:“我今天帶溫總監來,是打算和朱洪談投資AI項目的。結果朱洪竟然對溫總監動了邪念,哎,我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謝韻趕緊在紀青洲麵前,和朱洪撇清關係。

紀青洲“嗯”了一聲:“好好對溫莞爾。”

“是是是,紀總。”

紀青洲進入白金包廂。

謝韻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的嘀咕:“紀總和溫莞爾又是什麽關係啊……”

齊邵崢聽到這句話,折返回謝韻身邊:“我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