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蘇眠怎麽了?

就在陳陽走後,韓琳琳直接在操場的台階上席地而睡。

因為教練隻給了兩小時的吃飯午休時間,而她又不想回班上午睡。

於是,決定就這麽席地而睡了——

陳陽回到了美術集訓室後,往窗外看了一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總喜歡往窗外看。

當看到在樹蔭底下,剛剛吃飯的位置上,趟這個小團子的時候,不由得皺眉。

現在天氣還是很炎熱,這麽躺著,就算不著涼,也容易中暑的。

她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啊?

此時心裏想著什麽,他的手已經搶先一步,撥通了手機上的微信語音。

外麵台階上,好不容易睡著的韓琳琳,被手裏鈴聲吵醒,很是不爽,但看清來電顯示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她不耐煩地問道,“你是不是有病?”

“你躺在那,是想讓身體中暑,還是想讓身體著涼?綜合樓一樓右手邊最後一個教室,來這睡。”

陳陽說完,像是怕她誤會似的,又快速補充了一句,“我是看你可憐,才收留你的,你別多想!”

韓琳琳聞言,困意頓時消散,他這什麽意思?

“你……還在聽嗎?”陳陽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現在後悔了,覺得自己好像管得有點多了。

陳陽閉上眼睛,心想,算了,她愛睡哪睡哪!

“我剛剛……”

“行啊,你別後悔我霸占了你午休的位置就行。”

兩人同時開口,又默契地沉默了。

最終,還是韓琳琳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她就出現在了美術室門口。

她朝陳陽打了個手勢,然後穿過一排排髒亂的畫板,來到他麵前。

“你在這睡吧。”陳陽把自己衣服拿開,一張幹淨舒適的躺椅出現了。

韓琳琳驚訝了一下,“你這麽會享受生活的嗎?”

陳陽無奈一笑,“這是暑期的時候,去外出研學用的,本來想拿回家放著的,結果老是忘記,就放這角落了。”

“那以後就放這吧,我到時候過來午睡。”

韓琳琳十分自然地順著杆子往上爬,畢竟她後續訓練難度會增大,為了老腰著想,她不會跟他客氣的。

說完,很自然地就躺在了那張躺椅上。

現在還沒到上課時間,班上雖然有同學留在這裏,但是並不多。

所以,整個教室的環境還是相當安靜的。

當然,兩人的對話也被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四目相對,這瓜似乎……越吃越玄乎了。

回看作為當事人的陳陽,卻絲毫沒察覺什麽異樣。

他把畫板和凳子往旁邊挪了挪,然後頭靠牆上小憩了一個小時。

在聽到午休結束的鈴聲時,陳陽才揉了揉犯困的眼睛。

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把手伸到旁邊的躺椅上。

結果,手撲了個空。

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圍,韓琳琳人呢?

這時,腦海中出現了係統的提示:

【攻略任務:去綜合樓一樓體育室幫韓琳琳搬體育器材】

【獎勵:200元】

搬體育器材?

怎麽是她在搬啊?沒男體育生嗎?

縱然心裏有太多疑惑,他還是匆忙看了一眼時間後,快速起身。

“這都要上課了,你去哪?”杜展豪從手機裏抬頭,問道。

陳陽看著他,思考了兩秒。

“你跟我去個地方。”

杜展豪心裏一緊,難道群被發現了?他被出賣了?

不會是想把他騙去小樹林埋了吧?

陳陽見他不為所動,於是補充道,“就是幫忙搬點東西,兩個人搬回快點。”

“啊?”杜展豪的腦補被打斷,反應過來後,才連連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埋小樹林裏呢,走吧,我陪你去。”

路上,陳陽疑惑問道,“為什麽埋你?”

“沒,就是中午做了個夢。”杜展豪瞎扯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美術室離體育室不遠,美術室在右邊走廊盡頭,體育室在左邊盡頭。

走兩步路就到了。

他們到的時候,杜展豪撓了撓頭道,“我們下午要上體育課嗎?”

“沒上,我隻是過來幫她搬東西。”

這時,韓琳琳正在整理的東西,當看到地上的那些啞鈴啊、墊子之類的,就一個頭兩個大。

突然,兩道陰影籠罩了她,她這才抬頭望了過去。

“嗯?”韓琳琳在看到陳陽的時候,不禁有些驚訝,“你這麽快醒啦?”

“嗯,我出來打水,正好看到你在埋頭苦幹,就過來看看要幫忙嗎?”

陳陽因為剛睡醒的緣故,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一些。

再加上,他因為沒睡好,雙眼皮被繃成了單眼皮,整個人都散發著冷漠的氣場。

要不是韓琳琳跟他比較熟,還以為他來找她打架的呢。

不過,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她不用白不用,立即伸出蔥指朝地上的幾堆東西指了指。

“這、這、這、還有角落那堆,都要搬外麵去。”

陳陽點了點頭,招呼杜展豪幫忙。

杜展豪在看到這麽多東西的時候,不禁有些咂舌,“怎麽就你一個人來搬重物?其他男生呢?”

韓琳琳用校服短袖擦了擦眼角的汗水,隨口回答:“他們去搬水和輪胎了,這些比較輕的就讓我來了。”

“哦哦,那這麽對比下來,這個確實比較輕。”

後來,三人吭哧吭哧地搬了兩三趟,終於把這幾堆東西都放到了外麵。

【獎勵已兌現】

與此同時,上課鈴響了。

“鈴鈴鈴——”

陳陽和杜展豪不再逗留,拔腿就往美術室跑。

“哎!”韓琳琳叫住了陳陽。

然後,捋了捋發尾,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說,“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陳陽沒有拒絕,“行,到時候時間地點發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回到美術室。

不知為何,他這次回來後,總感覺同學們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但又說不出來哪裏怪怪的。

他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坐在一旁正喝水的杜展豪,輕聲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哪裏怪怪的?”

杜展豪不可思議道,“這麽大的事,你難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