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女二號即將登場

虞傾城餓得兩眼發綠光,一腳踏進鳳儀宮就跟踩了棉花似的,腿都軟了。

“臘梅!臘梅!”她扶著門框喊,聲音都帶著顫,“快弄點吃的來,什麽都行!”

臘梅從偏殿跑出來,看見自家娘娘那副樣子嚇了一跳,趕緊去傳膳。

虞傾城癱在軟榻上,腦子裏那根弦剛鬆了半寸,係統就冒出來了。

【宿主,我算了算,你來這兒也有些時日了。皇上翻了不少牌子,後宮那麽多嬪妃,怎麽一個懷上的都沒有?】

虞傾城閉著眼,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你一個係統還關心這個?”

【數據異常,本係統當然要關注。】

這話倒是提醒了她。

虞傾城睜開眼,慢慢琢磨起來。

皇上子嗣單薄是沒錯,可這也太單薄了。

那麽多女人,那麽多晚上,就算概率再低,也該有一兩個動靜吧?

不對勁。

她猛地坐起來。

在這之前,謝臨淵說要親自給各宮嬪妃準備坐胎藥。

皇上親自準備,這事怎麽想怎麽別扭。

如果後宮個個都是個寵妃,皇上親手熬藥那是恩寵,即便是想要皇子,也沒有必要做到事無巨細!

如果按照謝臨淵那個腦回路,是不是意味著那坐胎藥有問題?

可是明明他又嫌棄子嗣單薄,如果再從坐胎藥裏麵動手,那豈不是前後矛盾?

【宿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謝臨淵能給我下絕子藥,你說有沒有可能他也給別的嬪妃喝了斷子湯?”

虞傾城覺得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那個男人疑心太重,現在他正值青壯年,自然不需要有兒子這種事,更何況現在朝廷所有大小事宜全部都掌握在了她的父親虞慎手上。

誰也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謝臨淵也有可能是在防著他們!

【抱歉,宿主,我沒有辦法監測除了主線劇情以外的事情!】

虞傾城忍不住咂了咂舌:“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不靠譜的係統,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什麽用!等著事情結束以後,一定給你回爐重造!”

【宿主,講點情麵好不好?我們都已經合作過這麽多次了,沒必要這麽心狠!】

係統那委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虞傾城卻懶得理會!

如果謝臨淵真的想要動手腳,那麽想要查的話也絕對不會那麽容易!

畢竟現在皇宮當中沒有人敢忤逆謝臨淵,一旦自己想要查坐胎藥的事情傳出去,恐怕那個男人會第一時間知道!

看樣子事情還是需要自己慢慢的調查才行,不過在這之前可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虞傾城再次趴在了桌子上,肚子餓得咕咕叫,這都已經快要半個時辰了,臘梅那邊怎麽還沒有準備好,這小妮子的辦事效率越來越差了!

不多時,外麵終於敲響了房門!

“娘娘,膳食備好了。”臘梅端著托盤進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虞傾城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紅燒蹄髈、清炒時蔬、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還有一碟桂花糕。

她顧不上再想藥的事,抓起筷子就往嘴裏扒拉。

臘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娘娘,您慢點,別噎著……”

虞傾城哪裏還顧得上形象,吃了大半碗飯,又把蹄髈啃了個幹淨,這才覺得魂回來了。

吃飽喝足以後,這才有了困意!

她正準備拆了發髻歇息,窗欞上忽然傳來三聲輕叩,極有節奏。

虞傾城手指一頓,揮手讓臘梅退下,親自開了窗。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閃進來,單膝跪地,遞上一封火漆封緘的信。

“大小姐,三公子出事了。”

虞傾城的笑容一點點沉下去。

她拆信的速度很快,看到最後,手微微發緊。

邊關戰事吃緊,虞傾淮受了重傷,信上隻寫了傷勢不輕四個字,但她知道,能讓暗衛連夜傳信回來的,絕不會是輕傷。

老三虞傾淮,虞家最小的兒子,從小就不愛說話,別人家孩子七八歲滿院子瘋跑,他能蹲在演武場紮一個上午的馬步,一聲不吭。

後來去了邊關,一年到頭也難得寫一封信回來,偶爾一封家書,也就幾行字,問問爹娘身體好不好,大姐嫁過去有沒有受委屈。

就這幾行字,她爹每次都能翻來覆去地看半天。

【宿主,要查詢後續劇情嗎?】

“查。”

【虞傾淮,原著劇情中戰死於邊關沙場。死後追封忠武侯,虞家獲厚葬恩賞。彼時皇上尚未對虞家起殺心,一切皆是戰死後的哀榮。】

虞傾城靠在椅背上,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桌沿。

死了。

老三死了。

原著裏這個弟弟的結局就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

戰死沙場,追封侯爵。

連個像樣的掙紮都沒有,就被作者寫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情緒壓下去。

係統還在繼續往下說。

【不過,這次受傷是一個重要劇情節點。虞傾淮雖然受傷,但在此之前已經大敗百達國。百達國無力再戰,獻上本國公主以示求和,這位公主要與當今聖上聯姻,保兩國百年之好。】

虞傾城挑了挑眉:“公主?”

【沒錯。這位百達國公主,就是原著女二號。】

“哦?”虞傾城來了點興致,“什麽來頭?”

【沈碧落。表麵柔弱溫婉,實則極擅權謀,智商在整個原著女性角色中排名前三。原著女主多次險些栽在她手裏。後期她聯合朝中勢力構陷女主,差一點就成功了。】

虞傾城聽完,不怒反笑。

她想起自己還有個主線任務,懷孕積分。

一個女二號算什麽?

兩個女二號她也照單全收。

來一個給積分,來兩個給雙倍,對她來說沒什麽區別。

倒是老三……

她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信上說他已經脫離危險,隻是需要靜養。

她把這行字反複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這才把信折好,收進袖中。

“回信給他。”虞傾城聲音平靜得不像剛聽說弟弟受了重傷的人,“讓他好好養傷,別的事不用操心。至於那個什麽公主……”

她頓了一下,唇角微微一彎。

“讓她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