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皇上被戴了綠帽子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麽呢!”虞傾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收不回來。

成了。

後宮第一個懷孕的嬪妃,十個娃娃的第一步。

一千積分,帶薪休假,美好生活全都在路上了。

她在心裏美滋滋地等著係統報喜。

等了片刻,係統沒動靜。

虞傾城皺了皺眉,又等了一會兒。

還是沒動靜。

【係統?】她在心裏喊了一聲,【積分到賬了吧?淑妃懷孕了,按規則應該算我的。】

係統沉默了兩秒。

【宿主……一分沒漲。】

虞傾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積分餘額:0。一分沒漲。】

虞傾城愣了足足五秒鍾。

【是不是出bug了?你們這破係統又不是第一次抽風。你重啟一下,或者刷新看看?不是說後宮隻要有嬪妃懷孕,就可以當做自己的孩子增長積分嗎?規則裏寫得清清楚楚!】

係統沒說話。

繼續沉默。

虞傾城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你的意思是淑妃肚子裏麵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係統依然沉默。

但這份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虞傾城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平靜得有些嚇人。

【宿主……你還好嗎?】

“好?”虞傾城笑了一聲,那笑聲裏沒什麽笑意,“當然好。我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懷孕的,結果不是皇上的。皇上被戴了綠帽子,積分一分沒有,我還得替淑妃兜著,我能不好嗎?”

【……】

“孩子是誰的。”虞傾城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麽,“淑妃不可能憑空懷孕。”

係統沒接話。

虞傾城沒有再問。

她知道係統不會告訴她更多,剩下的要靠她自己查。

但眼下不是查這個的時候。

太後壽辰在即,她不能分心。

“先放一放。”她低聲說,“壽宴之後再說。”

【你不打算告訴皇上?】

“告訴皇上?我怎麽和皇上說,難道直接告訴他皇上,您被戴綠帽子了?我是嫌命太長嗎?”

【……也是!】

“而且,淑妃這個孩子,不管是誰的,現在都是後宮唯一的龍嗣。如果我說破了,孩子保不住,皇上臉上無光,太後更要發瘋。到時候第一個被拉出來墊背的,就是我。”

畢竟之前後宮也有嬪妃懷孕,結果都被原主一手墮了麽給弄掉了!

說實話,她現在還是一個頂包的嫌疑犯呢!

【所以你打算替淑妃瞞著?】

虞傾城沒回答。

“先辦壽宴。”她說,“壽宴之後,我親自去會會淑妃。”

她抬腳往前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仰頭看了看天。

“你說,”她忽然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疲憊,“皇上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什麽意思?】

“淑妃懷孕了,但不是他的。別的嬪妃一個都沒動靜。”她頓了頓,“別人一發就中,他已經好幾發了都沒中,你說,這到底是別人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宿主,你這是在質疑皇上的生育能力?】

“我造的是什麽孽啊。好不容易有一個懷孕的,竟然還不是皇上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念叨著,轉身往鳳儀宮走,背影看起來頗有些蕭索。

【宿主,你這是在心疼皇上?】

“我心疼我自己。”虞傾城頭也沒回,“一百積分啊,就這麽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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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辰當天,禦花園太和殿張燈結彩,百官朝賀。

整個皇宮像是被重新刷了一層金粉,處處透著體麵。

從宮門口到禦花園,一路鋪著紅毯,兩側擺滿了各色花卉。

禦花園外的長亭裏,宴席已經備好,銀器玉盞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按品級落座。

嬪妃們花團錦簇,坐在另一側。

太後還沒到,眾人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話題自然離不開今天的壽宴。

“這場麵,怕是比去年還體麵。”

“可不是,聽說光布置就花了不少銀子。”

“皇後娘娘操辦的,倒是沒想到。”

“誰說不是呢。從前皇後娘娘可不愛管這些事……”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不管怎麽議論,結論隻有一個,這場壽宴辦得好。

虞傾城站在長亭一側,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臘梅在旁邊小聲匯報著各項進度,她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吩咐兩句。

【宿主,你這場壽宴確實辦得不錯。從瓜果到歌舞,每一項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那是。”虞傾城整理了一下衣袖,“十多萬兩銀子堆出來的,能不好看嗎?”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謙虛又不能當飯吃。”

謝臨淵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她身後。

“皇後。”他叫了一聲。

虞傾城轉身,行了個禮:“皇上。”

謝臨淵的目光從宴席上掃過,臉上的表情難得有幾分滿意。

他看了虞傾城一眼,語氣不鹹不淡:“辦得不錯。”

三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已經算是很高的評價了。

虞傾城笑了笑,微微低頭:“還要感謝皇上送來的銀票。”

謝臨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接話。

“也要感謝表弟的支持。”虞傾城掃過坐在不遠處的趙泰旻身上。

他坐在席上,麵前的酒一口沒動,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高興。

十萬兩銀子拿出來的時候,他肉疼得臉都綠了,這會兒大概還在肉疼。

謝臨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微微一抽。

“你倒是會找人。”

“臣妾這也是給表弟一個表忠心的機會。”虞傾城笑眯眯的,“趙家財大氣粗,十萬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

謝臨淵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

兩人並肩站了一會兒,謝臨淵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壽宴之事,萬事小心。不僅僅是辦成了就可以,還要辦得圓滿。”

虞傾城微微一怔,轉頭看他。

謝臨淵沒有看她,目光落在遠處,表情淡淡的,仿佛隻是隨口一說。

但虞傾城聽懂了。

他在提醒她。

這場壽宴,辦得好是應該的,辦砸了就是萬劫不複。

太後把差事交給她,從來不是為了讓她出風頭。

“臣妾明白。”她低聲說。

謝臨淵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宿主,他這是在關心你?】

“想多了。”虞傾城收回目光,“他是在關心皇家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