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皇上送銀票
虞傾城眨了眨眼:“皇上,臣妾賣的是內務府庫房裏淘汰下來的舊物,不是宮裏的新東西。這些東西留著也是占地方,賣了換錢辦壽宴,一舉兩得。”
“你打著太後的旗號!”
“臣妾沒打太後的旗號。”虞傾城一臉無辜,“臣妾又沒說是太後讓賣的,是那些人自己願意買。”
謝臨淵被她噎了一下。
他盯著虞傾城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她不害怕。
換了從前,被他這麽訓斥,虞傾城早就跪下來哭著認錯了。
可眼前這個女人,站在他麵前,笑嘻嘻的,手裏還攥著銀票,跟個沒事人一樣。
謝臨淵心裏升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他壓下火氣,沉聲道:“銀子呢?”
虞傾城把銀票往袖子裏一塞,理直氣壯:“辦壽宴用。”
“你……”
“皇上,”虞傾城打斷他,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內務府不給臣妾銀子,臣妾自己去掙,有什麽錯?臣妾沒偷沒搶,賣的是庫房裏的舊物,掙的是那些富商自願掏的錢。臣妾不覺得丟人。”
謝臨淵沉默了。
他看著虞傾城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委屈,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坦坦****的平靜。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女人。
“行了。”謝臨淵移開目光,語氣緩了幾分,“你下去吧。”
虞傾城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
皇後出門後,謝臨淵叫來了李富貴:“去拿十萬兩銀票給皇後送過去!”
“皇上,這……”
“難不成還想讓她打著太後的旗號去擺地攤!”
這件事情想必太後已經知道了,那這場宴會怕不是那麽順利!
回到鳳儀宮,臘梅伺候虞傾城換衣裳的手還在抖。
“你怎麽了?”虞傾城看著臘梅問道。
“娘娘,您不怕嗎?皇上剛才那個臉色……”臘梅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怕什麽?”虞傾城把銀票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張一張地數,“他又不吃人。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來!”
一個時辰就賺了這麽多,下午是不是應該在出去一趟?
【宿主,太後那邊你也不怕?】
“怕。”虞傾城數著銀票,嘴角彎了彎,“但是太後比皇上好對付。”
【你認真的?太後可是要廢了你的人。】
虞傾城把銀票收好,靠在軟榻上,慢悠悠地說:“太後要麵子。皇上不要麵子嗎?太後生氣是因為我下了她的麵子,而皇上要的是我需要聽話,以此來製衡太後背後的趙家!”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打算怎麽辦?太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距離宴會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再多賺錢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虞傾城打算小憩一會,李公公走了進來:“皇後娘娘,皇上說他這邊有十萬兩銀子送給皇後娘娘。”
“嗯?”虞傾城有些意外,“皇上親自給的?”
之前不是還說沒錢嗎,怎麽現在又給了?
“娘娘,皇上說了,擺地攤有損皇家顏麵,您還是老老實實準備太後娘娘的壽辰吧!”
李富貴看著眼前的女人,實在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新奇的想法。
這件事情隻怕是史無前例啊!
“好好好,替我謝謝皇上。”虞傾城立即起身接過了李公公手裏的銀票。
在李公公轉身離開的時候,虞傾城還不忘提醒:“一會兒我會燉一些補身體的湯給皇上送過去,千萬別忘了叮囑皇上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虞傾城雖然忙碌著壽宴的事情,但是這段時間也沒忘查看內務府的檔案。
皇上這段時間去梅貴人的住處多一些。
梅貴人性格溫良賢淑,整個人又善解人意,所以皇上去那邊多一些也實屬正常。
如果這個時候梅貴人有了身孕,他這個做皇後的都要提一提她的位分了。
晚上,虞傾城在**練瑜伽,一邊做一邊和係統對話:“怎麽樣,皇上今天晚上去了哪裏?”
【淑妃!】
“淑妃?我怎麽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麽印象?”能夠做到妃位上,一定是很不容易的,可是虞傾城的腦海裏好像真的對這個人沒有什麽太大的印象。
【宿主,淑妃這個人與世無爭,家世也比較顯赫,是江南的商賈之家,在江南那邊,皇上依靠著他的銀錢,所以入宮之後就直接封了妃子。】
【淑妃這個人入宮以後也不爭不搶,一切都很隨緣,所以你對她的印象也少一些。】
“那倒無所謂了!”虞傾城回應道。
【宿主,你給太後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而且還是準備雙份的,你不是說太後想對我動手嗎,自然不能讓她白白毀了那件禮物。”
如果能把這些東西帶回現實世界,自己早就實現財富自由了,還需要苦逼地在快穿局裏麵工作嗎?
隻可惜現實世界是現實世界,紙片世界是紙片世界!
【不過你也一定要萬事小心,畢竟我檢測不到太後是否有新的想法。】
順應劇情的事情,係統都可以記錄,但是隻要宿主一旦改變前麵的劇情,後麵的劇情也會隨之變動。
所以係統有的時候也沒有辦法監測。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距離太後壽宴的日子也隻剩下了三天。
謝臨淵那邊也在按部就班地去各個妃子那邊,再等半個月,估計後宮就會有好消息傳出來了。
“娘娘,太後請您過去一趟。”臘梅說道。
虞傾城換了一身衣服,起身要離開,然而,讓人意外的是,虞傾城剛剛出門,就看到德妃也換了衣服正要出門。
“德妃妹妹這是要去哪?”
“太後娘娘召見,臣妾要過去。”
“這麽巧,我正好也要過去,一起吧!”虞傾城率先走到了德妃的前麵。
德妃臉色僵硬,這段時間她連皇上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心中本來就很生氣了。
可是為什麽偏偏總是受這個女人的壓迫?
不過好在太後的壽宴馬上就要到了,自己也可以搬回自己的宮內了。
到時候也不必日日瞅見這張令人討厭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