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皇後娘娘擺地攤

第二天天不亮,虞傾城就帶著臘梅和幾個工人,從內務府的庫房中翻出了一些淘汰下來的東西

內務府的人看著皇後娘娘親自來翻庫房,誰都不敢攔。

趙安祿躲在角落裏,一個字都沒敢多說。

昨天砍了皇後的銀子,這會兒要是再攔著皇後拿這些破爛,那就真的不想活了。

虞傾城讓人把東西裝上馬車,帶著人就出了宮。

臘梅全程都是懵的。

她看著皇後娘娘在宮門外最熱鬧的那條街上支了個棚子,把那些舊物一件一件擺出來,旁邊還豎了塊牌子。

“太後壽辰義賣,所籌銀兩悉數用於壽宴!”

臘梅看著這塊牌子,腦袋嗡的一聲。

連忙跑到一旁攔住了皇後娘娘:“娘娘,這是不是不太好?這如果讓太後娘娘知道了,豈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虞傾城並沒有理會臘梅,蹲在地上擺弄著一個舊花瓶,緩緩說道:“這有什麽不好的,這些東西堆在庫房也是落灰,拿出來賣了換錢辦壽宴,物盡其用。”

“可是……太後娘娘是最要臉麵的,這件事情傳揚出去,豈不是在征收平民百姓的錢財給自己大操宴會嗎?”

臘梅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皇後娘娘最近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是公然和太後娘娘對著幹了。

虞傾城的手一頓,太後都敢光明正大的攔著他她操辦壽宴,想要給她使絆子,那她不過是回了一份禮而已。

不就是想丟臉嗎?

丟誰的臉都是一樣的!

臘梅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此時,係統在虞傾城的腦子裏已經炸了。

【宿主,你是不是瘋了?你堂堂一個皇後在宮門口擺地攤???】

“請注意你的措辭,這不叫擺地攤,這叫義賣。”

【義賣你個頭啊,你打著太後的旗號賣東西,太後知道了,不得把你撕了。】

好家夥,這個女人是在棺材板上跳舞啊!

虞傾城擺正了牌子,回應係統:“太後不是想讓我辦壽宴嗎?卻又暗中操作不給我錢。我也不可能拿娘家的錢貼補他們。所以隻好想這個法子了。”

【你們快穿總監是不是都這麽沒臉沒皮?】

虞傾城沒再理會係統。

事實證明皇後的名頭比什麽都好使。消息傳出去不到半個小時,這條街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京城的那些富商或者官員家眷都跑過來看熱鬧。

皇後娘娘親自出來賣東西,這輩子都沒見過,更別說還打著太後壽辰的名義。

這是什麽?這是給太後表忠心的機會啊!

宮裏用過的琉璃燈,五百兩就被人搶走了。

褪色的屏風,八百兩好幾個人爭著搶著用。

還有那些成色一般的玉器,平時在內務府裏堆著都沒人要,現在都個個成了香餑餑。

虞傾城坐在後麵,箱子裏麵的銀票越來越多,數額也越來越高。

不過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收獲了一萬多兩的銀子。

虞傾城數著銀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係統看著這個場麵也有些麻木了:【宿主啊,我收回剛剛說的話,你不是沒皮沒臉,你是天生就是幹這行的。】

而此時消息也傳入了皇宮當中,李富貴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她……”

“皇後又惹什麽禍了!”謝臨淵皺著眉頭,還以為這段時間她轉性了,看來又是本性不改。

“皇後娘娘她在宮門外擺了個攤,把宮中那些廢棄的東西全部拿出去賣了,還說……還說是為了太後壽辰……”

李公公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都不敢去看皇上的眼睛。

“簡直胡鬧!”謝臨淵瞬間站了起來,臉色鐵青,“他身為皇後,竟然跑到宮門口外去擺地攤賣東西,甚至還打著太後的旗號!”

謝臨淵原本是想讓虞傾城知難而退,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找到了這麽一個野路子。

“來人,去把皇後給朕帶進來!”

慈寧宮裏,太後得到消息的時間比皇上晚了一刻鍾。

李嬤嬤說完之後,整個慈寧宮安靜得像是墳場。

太後坐在軟榻上,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變成鐵青,她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又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她打著哀家的旗號?”太後的聲音很輕,輕得讓人發毛。

“是……”李嬤嬤的聲音在發抖。

太後閉上眼睛。

她原本以為皇後是回家拿錢去了,沒有想到竟然想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

這個女人,壓根就沒打算按套路走。

太後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目光冷得像刀:“這個虞傾城……她是存心要下哀家的麵子。”

“太後息怒……”

“息怒?”太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打著哀家的旗號義賣,這是讓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後辦壽宴沒錢,要靠皇後出去賣破爛!你讓哀家這張臉往哪兒擱?”

李嬤嬤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太後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半天才壓住火氣。

“好,好得很。哀家倒是小瞧了她。原以為她回娘家拿錢,是吃了個悶虧。沒想到她轉頭就給哀家來了這麽一手。”

太後沒想到虞傾城竟然這麽有心機,這不是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是她這個太後不給她錢。

李嬤嬤小心翼翼地說:“太後,那壽宴的事……”

“辦。”太後冷笑一聲,“她錢都掙來了,能不讓她辦?她不是要體麵嗎?哀家就讓她在壽宴上,好好體麵體麵。”

她招手讓李嬤嬤附耳過來,低聲說了幾句話。

李嬤嬤聽完,臉色變了變,但還是點了點頭。

太後重新靠回去,閉上眼睛,手指一顆一顆地撚著佛珠。

虞傾城被帶到禦書房的時候,手裏還攥著那疊銀票。

謝臨淵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皇後好大的本事。”

虞傾城行了個禮,笑盈盈的:“皇上過獎。”

“朕在誇你?”謝臨淵的聲音冷得掉渣,“你一個皇後,跑到宮門口去擺攤賣東西,皇家的臉麵都被你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