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接梭哈
方越視線直接穿過骰盅。
三、三、四，大。
他把籌碼往大上一推："壓大。"
周圍人幾乎條件反射地跟上，嘩啦啦一片籌碼全壓在了大這邊。
女人掃了一眼桌麵，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就在那一瞬間，方越感覺到了不對勁。
桌子好像震動了下。
在一看。
原本三三四的點數變成了三三三。
豹子，通殺。
方越眉頭微動。
女人抬起頭，語氣平靜："買定離手，還有沒有要買的？"
"等等。"
女人停頓了一下，抬眸看他："老板還有什麽事？"
"我現在能不壓大嗎？"
女人輕輕一笑，眼神掃向旁邊不遠處："咱們這的規矩是買定離手，要不然可是要剁手的。"
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靠攏過來，站在桌子周圍，手垂在身側。
隻要方越有一點動作，他們會立刻衝上來。
方越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
"不給就不給唄，開吧。"
女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
雖然不知道方越怎麽贏的，但看起來不過如此。
如果見好就收那就賺大了。
但賭徒怎麽可能見好就收呢。
打開後，女人眼神向著點數看去，頓時愣住了。
三、三、四。
大。
周圍先是一秒的死寂，隨後歡呼聲炸開來。
"贏了贏了！"
"跟對人了！"
女人的聲音終於開口，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不可能，明明已經……"
"明明已經換了，是吧。"
方越接過話，抬起頭看她小聲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真以為能逃過我的眼睛？"
“剛才不過是逗你玩而已。”
女人臉色瞬間變了。
周圍的喧囂聲還在繼續，但她和方越之間像是隔出了一個無聲的空間。
她盯著方越看了幾秒，眼神從震驚慢慢變成了別的什麽。
"老板，您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啊？？"
“聽不懂就算了，繼續吧。”
女人還想說什麽，耳邊傳來宋明的聲音：“把他帶到VIP包間來。”
女人對著方越說："這位老板贏了這麽多，不然我們換個地方玩？"
"隨便。"
女人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就請貴客跟我來。"
蘇萌跟在方越後麵，兩人跟著女人穿過大廳走到側麵一堵牆前。
女人抬手在牆麵某處按了一下，輕微的機械聲過後，牆壁向內滑開，露出一條窄窄的過道。
燈光昏黃，另一頭是一扇黑色的門。
女人推門而入："老板，貴客來了。"
房間不大，一張圓桌居中，桌上擺著兩副牌。
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們站在窗邊，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哈哈哈。"
宋明走上前，語氣像是見到了老朋友："老板真是好手氣，用五十萬贏了兩千萬，今晚是我開賭場以來見過最爽的一次。"
方越在椅子上坐下，往後一靠："運氣可能是好了那麽一點。"
宋明笑意卻淡了些："老板真是謙虛。"
“你這個運氣我可從來沒有見過第二次。”
他在方越對麵坐下，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麵："既然運氣這麽好，敢不敢來一盤大的？"
"你想怎麽玩？"
"炸金花如何？"
"隨便。"
方越掃了他一眼："你和我玩？"
宋明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老板說笑了，我就是個員工，哪有資格跟您上桌。"
“不過有人會讓老板你盡興的。”
他回頭朝門口點了點頭。
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西裝革履，身形壯實，坐下來連椅子都往下沉了一截。
如果不說是來賭牌的，方越還以為他是個打手呢。
宋明重新開口："老板，既然今晚這麽高興，不如追加點彩頭？"
"什麽賭注？"
"您要是輸了……"宋明頓了頓："就告訴我們，外麵那些動作是怎麽做到的。"
方越笑了笑，沒說話。
"那我要是贏了呢？"他反問道。
宋明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贏了表明你沒有出千，就能活著從這裏出去。"
方越兩手一攤："看來我隻能同意了。"
“老板果然是聰明人，我就喜歡跟你這種人打交道。”
女人拆開一副新的牌，指尖修長，動作流暢。
方越隨手從籌碼堆裏抽出一百萬往桌上一扔。
洗完牌後，女人開始給兩人發牌。
方越的眼神一直似有似無地盯著他。
正常賭，他是不可能輸的。
那麽方法隻剩下一個。
在發到第三張時候。
女人的拇指在牌底輕輕一撥，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一張底牌悄無聲息地來到最上麵。
剛準備將這張牌發給對方，自己的手卻被一張飛過來的撲克牌釘在了牆上。
女人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往後踉蹌。
手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周圍的黑衣人反應過來，齊刷刷站起身，將方越的位置團團圍住，手已經摸到了腰間。
方越對於周圍的人毫不在意，伸出一根手指道：“可不能出老千，怎麽能從牌底給人發牌呢？”
“聽說你們賭場出千是要剁手的，這次就當我給你個教訓了。”
宋明臉色鐵青。
這家夥是誰？小雪可是他這裏的頭牌荷官，速度快到看不清。
而這個人僅僅隻是第一次來就看穿了。
“把這個沒用的東西給我帶下去。”
“是。”
一旁的黑衣人用力一拔，發現這個撲克牌就像是牢牢焊死在牆壁上一樣。
“老板，這個牌拔不出來。”
“沒用的東西，牌拔不出來手還拔不出來嗎？”
“是！”
幾名西裝男子上前用力一拔，直接將手穿過撲克牌拔了下來。
小雪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宋明手一揮，另外一名荷官瑟瑟發抖的上前重新發牌。
這次不敢有動作了，就連小雪都能被看穿，其他人恐怕剛有想法就會被發現。
方越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三張。
豹子，三個K。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對麵應該是三個A吧。
方越抬頭一看，對麵果然是三個A。
剛才手法沒看到問題，那有問題的應該是這個牌本身。
“老板，該你說話了。”
方越將跟前的籌碼一推：“這麽麻煩幹嘛，直接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