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押大押小?
陳雨欣咬牙切齒:"肯定是借的!你也真夠不要臉的,為了麵子借高利貸。"
她看了眼蘇萌,冷笑道:"你覺得這樣的美女最終會看上你?等你還不上錢,她跑得比誰都快。"
蘇萌突然開口,聲音清冷:"不管方越有沒有錢,我都願意。"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你這個賤人,你說什麽!!?”
陳雨欣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要給蘇萌一巴掌。
但她哪裏是蘇萌的對手。
手才剛抬起來,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陳雨欣整個人都懵了,直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
蘇萌隻是單純可不是傻。
“這是你自找的。”
方越接過包裝好的衣服,牽著蘇萌的手轉身離開。
隨後就聽到身後爭吵的聲音。
到了外麵,蘇萌看著陳雨欣道:“那個女的是你前女友??”
方越點頭道:“沒錯,剛才謝謝你了。”
“謝我幹嘛??”陳雨欣好奇道。
“他們以為你是我女朋友,看看剛才氣成什麽樣!!”
方越感覺一陣舒坦。
和陳雨欣在一起時候,自己一直被數落。
陳雨欣除了錢以外也很少會主動找他。
現在分手了,反而感覺到了解脫。
“難道不是嗎??”蘇萌眨了眨大眼睛好奇道。
“額。”
方越一時啞口無言。
說來也是,他們兩個該做的都做了。
現在怎麽感覺自己像是渣男一樣不認賬了。
……
夜幕降臨。
金匯大廈地下三層的入口處,方越和蘇萌並肩而立。
蘇萌換上了新買的黑色晚禮服,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方越則穿著那套西裝,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兩個守衛攔住去路:"先生,這裏是私人場所。"
“讓開!!”
兩名守衛依然站在原地:“不好意思,沒有邀請不允許進入。”
賭場畢竟不是明麵上的生意,不會隨便讓人進去。
方越笑了笑:"你們是不是不想幹了?我是張磊的朋友。"
兩個守衛一愣。
張磊,他可是這裏管事的。
隨後看著方越和蘇萌的穿著打扮確實不像普通人,趕緊陪笑道:"抱歉抱歉,兩位裏麵請。"
“哼。”
方越冷哼一聲帶著蘇萌進入裏麵。
這是一台電梯,進去後一路向下。
打開門,眼前是金碧輝煌的大廳。
賭桌前圍滿了人,籌碼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方越兌換了五十萬籌碼,在大廳裏轉了一圈。
骰子、撲克、輪盤,各種玩法都有。
他在一張比大小的賭桌前停下。
眼睛微微一熱,視線穿過了桌麵。
骰盅裏的三顆骰子清清楚楚,四、五、六。
方越有些驚訝,這個東西也太好用了吧。
剛好看到一個人起身離開,他便坐了下去。
荷官是個三十出頭的美女,看到是新麵孔,笑著開口:"老板新來的吧?壓大還是壓小?"
方越沒說話,直接將五十萬籌碼全部推到了順子上。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驚呼。
"臥槽,這麽猛?"
"瘋了吧,上來就壓順子?"
"不懂規矩,等著輸光吧。"
順子雖然賠率高達十倍,但出現的概率太低了。
一般人都是穩穩當當地押大押小,哪有人一上來就梭哈壓順子的?
荷官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頭:"老板,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看你好像就這一個籌碼,要不然玩小點?”
"開吧。"方越淡淡道。
荷官笑了笑。
眼前這家夥比賭徒還要賭徒,哪有一上來就梭哈的。
真以為順子這麽好出?
揭開骰盅。
四、五、六,順子。
整個賭桌瞬間安靜了。
荷官臉上的笑容僵住,看著那三顆骰子,半天沒回過神來。
"我靠,真是順子?"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圍觀的人炸開了鍋。
荷官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將五百萬籌碼推到方越麵前:"老板好運氣。"
方越麵無表情地將籌碼收起來。
荷官重新搖骰。
這次方越看到是五、五、六,直接五百萬壓在了大上麵。
“我壓大。”
說完,方越將所有的額籌碼全部放在大上麵。
周圍的人忍不住跟著方越押了起來。
"跟著這哥們壓就對了!"
“我也試試老哥運氣。”
“兄弟,咱們跟你了。”
荷官看著這麽大的籌碼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沒有看到方越有任何出千的動作。
但每次都被他猜對了。
這不是簡單的運氣,這是對自己的極度自信。
……
監控室裏。
賭場負責人宋明坐在椅子上,兩眼死死盯著屏幕。
宋明沒抬頭:"那個人贏了多少?"
手下咽了口唾沫:"本金五十萬進來的……現在賬麵上……一千萬了。"
宋明看著屏幕上那個麵無表情的年輕人,眯起眼睛。
贏錢不可怕,賭場從不怕人贏錢。
但贏這麽多還麵不改色的才是第一個。
要是別人早就歡呼雀躍,甚至給周圍的人派發籌碼了。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按鈕,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叫小雪去。"
“收到。”
賭桌上,荷官剛端好骰盅準備開新一局,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她踉蹌了一步,回頭一看。
一個穿和服的女人站在那裏,烏黑的長發挽起,腰帶束得極緊。
“滾,廢物東西。”
“是。”
荷官如蒙大赦,對著賭客鞠了一躬便離開了。
女人在荷官的位置站定,掃了一眼方越。
"老板讓我來。"
方越抬眼打量了她一下,嘴角扯了扯:"還是個日本妞,這賭場還真是什麽都有啊。"
女人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老板說笑了。"
"還是玩這個?"
"當然。"
女人說完,抬手將和服肩袖微微解開,拉到臂彎以下。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哨聲。
這個洋妞長得十分漂亮,而且看樣子準備有動作啊。
“怎麽?準備色誘我?”方越開玩笑道。
“老板說笑了,我隻是表示我不會出千的。”
女人露出自己的一條手臂,上麵布滿了各種刺青。
和可愛的臉龐格格不入。
女人沒理會周圍的目光,拿起骰盅,手腕輕輕一轉。
骰盅在她手裏像是活的,翻轉、收勢、落桌,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幹淨得像表演。
啪——
落地後,女人帶著笑容看著方越:"老板,押大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