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張磊,等死吧
他站起身,走到病床前。
周揚看到方越,眼神裏滿是極度的恐懼和哀求。
方越連手都沒抬,隻是體內純陽真氣微動,隔空一攝。
之前暗中刺入周揚的隱秘銀針瞬間被真氣逼出,落入方越的掌心,消失不見。
奇癢,在一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周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恢複理智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掙脫了已經被磨斷大半的綁帶,不顧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直接翻身下床。
“撲通!”
周揚重重地跪在方越腳下,瘋狂地磕頭,地板被撞得砰砰作響。
“方爺!方祖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周揚痛哭流涕,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我發誓,以後在江城隻要看到您和婉婷,我絕對退避三舍!借我十個膽子也絕不敢再對您有半分不敬!求您饒了我吧!”
那種深入骨髓、萬蟻噬心的折磨,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方越打住他說道:“話可不能亂說,我和沈婉婷沒什麽。”
“不過看她的樣子確實挺討厭你的,你還是別出現了。”
“是是!”
方越從城南私立醫院出來。
他隨手把周振海給的黑卡和半山別墅鑰匙揣進口袋。
本來他對於房子什麽沒要求的。
但考慮到家裏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是換個寬敞的比較好。
回到那間老舊的出租屋,方越推開門。
電視裏正播放著無聊的肥皂劇,蘇萌和唐小棠盤腿坐在沙發上,麵前擺滿了一堆薯片和肥宅快樂水。
蘇萌嘴裏嚼著薯片,兩條白皙的腿晃來晃去。
看到方越回來,唐小棠有些拘謹地放下零食,站起身喊了一聲:“方越,你回來了。”
蘇萌則是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笑嘻嘻地湊上前:“回來啦?你的速度可沒我快啊?”
“是是是,你厲害。”
“南郊化工廠那邊情況怎麽樣?”
蘇萌收起嬉笑的神色,認真了幾分:“張磊確實在那裏,不過他挺怕死的,外圍布置了很嚴密的火力網。”
“張磊在主廠房三樓的辦公室,身邊還跟著一個老頭,看呼吸吐納的節奏是個古武高手,估計是半步武宗的境界。”
“你沒驚動他們?”方越問。
蘇萌不屑地撇撇嘴:“就那幾個拿破銅爛鐵的雇傭兵,根本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方越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骨節泛白。
終於,終於要殺了這個畜生了。
他壓下心頭翻滾的殺意,對蘇萌點了點頭:“謝了。”
一旁的唐小棠開口道:“我已經黑進了他們的內部安保網絡。”
“廠區所有的攝像頭現在由我接管。”
“另外,他們的內部戰術通訊頻段我也鎖定了,隻要你一聲令下,我隨時可以切斷他們所有的電子設備,讓他們變成瞎子和聾子。”
“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蘇萌好奇道。
“現在,我已經等不了了。”方越眼神冰冷如刀。
“那我跟你一起去?”蘇萌有些擔憂道。
“不用了,你在家順便保護唐小棠,說不定那個張磊會找人過來。”
蘇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
……
夜色如墨。
方越沒有開車,而是如同鬼魅般掠梭在荒野中。
修仙者的體能和速度根本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不過短短十幾分鍾,他已經站在了化工廠外圍的鐵絲網外。
“方越哥,你到了嗎?”耳機裏傳來唐小棠的聲音。
“到了。”
“好,通訊幹擾已啟動,監控畫麵全部替換為三十分鍾前的循環錄像,你現在可以進去了。”
方越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翻過三米高的鐵絲網。
前方是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四個暗哨分別隱藏在廢棄的集裝箱和油桶後方。
由於通訊被瞬間切斷,他們此刻正焦躁地拍打著對講機。
“呼叫隊長,二號位通訊受幹擾……呲呲……”
一名雇傭兵正低頭擺弄著設備,突然感覺後頸一涼。
沒等他轉頭,一隻如同鐵鉗般的手已經捏碎了他的喉骨。
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這名精銳雇傭兵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方越的身形沒有絲毫停留,在幾個起落間,將剩下的三個暗哨悄無聲息地解決。
清理完外圍,方越徑直走向主廠房的大門。
“砰!”
方越一腳踹碎了廠房一樓緊閉的鐵皮大門。
巨大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廠房內回**,瞬間驚動了裏麵所有的雇傭兵。
“敵襲!”
探照燈猛地打過來,刺眼的強光籠罩了方越。
二樓的走廊上,十幾把自動步槍齊刷刷地對準了大門口那道孤傲的身影。
“開火!”雇傭兵隊長嘶吼。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撕裂了夜空。
密集的子彈交織成一張死亡火網,鋪天蓋地地向方越傾瀉而來。
換作任何一個古武宗師,在這樣密閉的空間內麵對如此猛烈的現代重火力交叉射擊,也隻有死的份。
但方越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金芒。
玄煞心經轟然運轉,丹田內的純陽真氣如同火山爆發般奔湧而出。
“嗡——”
一層肉眼可見的淡金色罡氣罩在方越體表浮現。
令人驚駭欲絕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撕裂鋼板的步槍子彈,在觸碰到淡金色罡氣的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隨後彈頭紛紛幹癟、扭曲,無力地墜落在地。
方越腳下的地麵很快鋪滿了一層厚厚的彈殼和變形的彈頭,而他本人,毫發無損!
“怪物……這他媽是什麽怪物?!”雇傭兵隊長驚恐得瞪大了眼睛,像活見鬼一樣。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能擋住子彈,不是怪物是什麽?
方越動了。
他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直接撞碎了二樓的護欄,衝入人群之中。
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麵碾壓開始了。
方越的拳頭包裹著霸道的純陽真氣,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砰!”
一拳轟出,最前麵的一名壯漢連人帶槍被砸得胸骨塌陷,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十幾米,撞在承重柱上當場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