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挺識相的

唐小棠震驚過後,轉頭看著方越:“小師妹跟你在一起,難道你是?”

蘇萌上前解釋道:“沒錯,這就是師傅說的小師弟。”

“我也是不久前跟他相識的。”

唐小棠震驚不已,隨後將蘇萌拉到一邊問道:“那你和他已經……”

蘇萌呆呆的,有些疑惑道:“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唐小棠臉色一紅:“就是壓製寒毒。”

蘇萌恍然大悟,直接開口說:“對啊,我的寒毒比你們嚴重很多,現在有了壓製的辦法自然已經壓製了。”

“你要不要也試試?”

唐小棠急忙擺手:“我沒事,雖然每年還是會發作幾次,但靠著藥物還能壓得住。”

唐小棠隨口答道,但目光始終沒從方越身上挪開。

作為楚寒山的親傳弟子,她當然清楚要徹底根除她們體內的寒毒,所謂的純陽體質意味著怎樣的治療過程。

方越看他們兩個在討論也沒過去。

直到她們過來後,才開口說道:“四師姐,能讓你幫個忙,幫我看看昨天那家夥還在不在了。”

唐小棠一看方越就想到之後的事情。

頓時臉紅道:“你……你還是叫我唐小棠吧。”

“師姐這個稱呼怪怪的,蘇萌也直接叫我名字吧。”

方越知道唐小棠的性格也沒強求。

比較叫名字自己也舒服點。

“那好,聽你的。”

“我先把設備架起來,張磊的位置我已經鎖定了,就在南郊的廢棄化工廠。”唐小棠手忙腳亂的把自己帶來東西架起來。

期間還跘倒了不少次。

蘇萌和方越想要幫忙,但實在不知道這儀器該怎麽弄。

不到十分鍾,幾台顯示器上便出現了化工廠周圍的監控畫麵。

唐小棠鼻青臉腫道:“這個人好像還在裏麵,似乎還在等著誰。”

方越看著屏幕上錯綜複雜的廠房結構,眼神微冷:“我今晚就過去,把這筆賬徹底清算了。”

唐小棠疑惑道:“你和這個人有仇?”

方越知道早晚要和他們說的,索性將事情說了出來。

聽說方越父親被害死,自己也差點死掉後。

兩人都十分生氣。

“原來如此,這家夥也太可惡了。”

唐小棠點頭道:“是啊,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方越搖了搖頭:“不用,你們能幫我找到他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

“接下來就看我自己了。”

蘇萌微微皺眉,開口道:“方越,要不我先去吧?”

“你去?”

“對啊。”

蘇萌理智地分析道:“張磊認識你但不認識我,而且我的身手你清楚的,一般人根本攔不住我。”

方越想了想,蘇萌的實力在自己之上,畢竟從小到大在老道士身邊長大。

和前麵幾個為了治病上山的不太一樣。

之前連那幾個暗網的重刑犯都能拿來當沙包練手,自保絕對沒問題。

而且蘇萌去不會打草驚蛇,自己要是失手了,恐怕張磊就直接跑出國了。

“行,那你去探探底。”

“但要注意危險,有問題直接回來。”

“放心吧!”

蘇萌淡淡一笑,直接出門了。

雖然是白天,但以蘇萌的身手靠近絕對沒問題。

而且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引起張磊的注意。

誰能想到這麽軟萌的小女生是個高手。

既然蘇萌走了,那方越也剛好處理自己的事情。

唐小棠還需要適應,讓她一個人在房子裏熟悉也好。

“我還有事先出門了,這裏你就當成自己家。”

“那……那我等你們回來。”唐小棠有些拘謹的說道。

……

城南私立醫院,VIP病房內。

周揚被五花大綁在堅固的病**,他已經癢的受不了了。

“癢!殺了我!爸,殺了我啊!”

周揚淒厲的慘叫聲在走廊裏回**。

幾個頂級的主任醫師站在旁邊,束手無策。

不管是抗過敏藥還是最高劑量的鎮定劑,打進去全如泥牛入海,毫無反應。

周振海站在床邊,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他也想減輕周揚的痛苦。

但昨天在高架橋上,方越展現出的恐怖武力碾壓讓他徹底明白了一個事實。

方越,是周家絕對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哪怕犧牲這個兒子也不能招惹。

如果方越實在不願意來,那就讓周揚解脫吧。

正想著呢,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門口的保鏢立刻打開門。

方越雙手插兜,神色平淡地走了進來。

“方先生!”

周振海看到方越,雙腿一軟。

直接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卑微到了極點。

“周家主,看樣子你兒子精神還不錯啊。”方越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周振海渾身一顫,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方先生,是我教子無方。”

“隻要您能高抬貴手,放我兒一條生路,周家什麽條件都答應!”

方越淡淡地看著他,開始清算:“我那輛車八百萬買的,你們又找人算賬給了我一點驚嚇,這精神損失費怎麽算??”

驚嚇?

難道不是我們受到了驚嚇嗎?

周振海哪裏敢討價還價,他從貼身的口袋裏掏出一張黑卡和一串鑰匙,雙手過頭遞到方越麵前。

“方先生,這卡裏有五千萬現金,密碼是六個八。”

“這鑰匙是龍泉灣最頂級的半山豪華別墅,已經裝修好可以直接入住,就當是我周家給您的賠禮,求您收下!”

方越瞥了一眼,伸手接過黑卡和鑰匙:“周家主倒是挺有誠意。”

“多謝方先生大量。”

方越看著病**的周揚,這家夥自從方越進來後就不叫喚了。

倒不是他好了。

而是被嚇得已經尿褲子了。

自己老爸都跟個孫子一樣,他豈不是孫子的孫子。

“你兒子還需要治嗎?”

周振海微微一愣,卑微道:“全憑方先生做主。”

“你不恨我?”方越淡淡說道。

“不敢,這個事情本來就因周揚而起,如果方先生不願意治療,那是他自找的。”

“行了。”

方越擺了擺說:“我又不是什麽惡魔。”

“既然你們賠償這麽有誠意,那就放過你們這次。”

“多謝方先生。”周振海一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