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也要嫁人

沈瓊想到這些心裏就覺得隔應。

“周硯,我們結婚七年,我跟你之間也是清清白白的,你怕我毀了蔣梅的清譽,她要嫁人。那請你為她守了七年的男貞,也別來毀我清譽。”

她眼神裏帶著利刃,刺得周硯心髒痛,尤其是她出口的話更是另他呼吸一滯。

“因為,我有一天也是要嫁人的。”

周硯咬牙切齒地看著沈瓊:“你已經嫁給我了,你覺得北城還會有男人要你麽?

沈瓊,你喜歡廖琛對吧,但是你覺得人家會娶一個二婚的女人麽?”

沈瓊鐵了心氣他:“那可不是周總應該操心的事了。”

周硯紅了眼眶,沈瓊這句話真的傷到他了。

他從沒想過跟她離婚,他是要跟她過一輩子的。

“如果你真這麽介意添添是我和蔣梅的女兒,我們可以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七年了,沈瓊一直是愛他的,從來沒舍得在他麵前說過一句重話。

周硯習慣了沈瓊對他的好,這樣的沈瓊他受不了。

他還是喜歡看她溫溫柔柔,垂眉順目的樣子。

那樣才像一個真正的富家太太。

現在,她如此尖銳,成什麽樣子。

而且,她還是他的秘書,難道她想去公司也跟他這麽針鋒相對麽?

到時候公司的人肯定會懷疑他們的關係。

蔣梅那邊他還要安撫,老爺子給他和沈瓊訂的婚期也快到了,她怎麽就不能再忍耐一下。

“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沈瓊覺得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你是說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我的老公出軌了我繼妹,還借我的肚子生下女兒,然後,我沈瓊還要帶著笑臉當周太太,跟你夫唱婦隨生孩子過日子?”

沈瓊發誓這輩子看小說都沒見過這麽離譜的劇情,偏偏她深陷其中。

周硯摁著眉心,感覺沈瓊像得了失心瘋,無論他怎麽解釋就是一味地鑽牛角尖,根本不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更別說考慮他的感受了。

周硯眸底藏著陰鬱:“沈瓊,你病了,病得不輕。”

在他看來沈瓊這兩天的行為反常得完全不能讓人接受。

害添添,把事故車帶回來,打他耳光,還咒他。

這哪裏是一個豪門太太的作為?

“周硯,我們之間已經完了,你早點把離婚協議簽了吧,對彼此都好。”

沈瓊是認真的,但換來的不過是周硯諷刺一笑。

“不要開口閉口拿離婚來嚇唬人,沈瓊,離了婚,你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呢?

待會兒蔣家會派人把添添送回來,你放心,女兒還有我都不會被誰搶走,我們都是你的,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周硯接了個電話轉身就走,沈瓊聽見那頭有人告之說麗水那邊工程隊出事了,讓他立刻來一趟。

沈瓊看著周硯離去的背影,看樣子兩人之間的溝通是徹底完了。

沈瓊重新打開車庫,她回來不久廖琛也來電話了。

說會幫她召集之前的隊友,但不保證能讓人來全,隻要零件到位了,車隨時修好。

這件事上,沈瓊比廖琛更有把握。

夏嫂看到沈瓊回家,臉上卻有憂色。

沈瓊叫住了她。

“夏嫂,你怎麽了?”

夏嫂本不想多事的,但沈瓊問了她眼淚就下來了。

“周先生說煽動你對付小小姐,要把我辭退了。”

沈瓊沒想到周硯心眼小到這種地步,他從哪裏看出來夏嫂一直在幫她,夏嫂不過憑自己良心說話也有錯了?

“你放心,隻要我在這裏一天就沒有人能辭退你。”

夏嫂此時卻搖了頭。

“太太,您不懂。我是周家請的管家,周先生要辭退我是早就跟夫人打過招呼的,我丈夫還跟著老爺子開車,他不能沒有那份工作。

如果我們倆都失業了,我們在國外的兒子就沒辦法再繼續繳納昂貴的學費,也付不起生活費了。太太,我幫不了你了,對不起。”

夏嫂的啜泣聲重重砸在了沈瓊心上,她憤怒卻無可奈何。

她也知道這種情況自己連給夏嫂介紹工作都不行,周硯擺明了報複她,他是為了以後讓她在這裏有口不能言嗎?

夏嫂隻跟沈瓊小聊了一會兒後便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她什麽時候走的,沈瓊一直沒能知道。

過了不久,門口有門鈴聲。

新來的管家過去開門,曹岑帶了幾個人直接往裏走。

管家吳媽看見曹岑恭敬地喊了聲:“夫人”便把人放進來了。

沈瓊聽到動靜下樓,曹岑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麵前擺上了吳媽讓人剛沏好的碧羅春。

“你們給我摁住她。”

曹岑看到沈瓊,也沒有過多的語言。

沈瓊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摁著跪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

沈瓊驚懼,曹岑的目光都沒有施舍一縷到她身上,而是看著旁邊提著藥箱的男子。

“趙醫生,可以了。”

姓趙的男子點頭,拿出一根針管直接對準沈瓊的脖子,紮完後將試管裏的血放進了他的箱子裏,順便開了一張診斷書。

沈瓊被直接推倒在地,曹岑端莊優雅地坐著,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帶來的人也識相地都走了,客廳裏隻留下婆媳兩個人。

“沈瓊,你能耐不小,敢讓人到蔣家摁著梅梅扒衣服,你可知道她在我們周家住過幾年,還救過阿硯的命,我把她當女兒疼。你敢這麽對她?”

沈瓊眼中盡是怒意,但她忍了下來。

她怕曹岑對付完了她還會去找江依帆。

“你入周家我也同樣把你當媳婦,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讓阿硯給你最好的,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沈瓊不想跟她爭辯,隻想知道她剛剛讓那個男人對自己做了什麽。

“周夫人,有話直說吧。你想替蔣梅出氣,剛剛你也辦到了。現在您的氣消了吧。”

曹岑冷哼,尊貴的臉上透著無情,仿佛根本沒把沈瓊當人看。

“你以為欺負了梅梅就沒事了?天真。”

曹岑起身,看沈瓊的目光仿佛要將她淩遲。

“我讓醫生取了你的血液樣本,他開了診斷書,證明你精神有問題,通俗點來說,你是個精神病患者。

萬一以後你有任何的瘋言瘋語,趙醫生能證明一切,你說什麽做什麽都沒人信,懂了嗎?

沈瓊,我們周家也不是欺負人的人,隻要你以後安分守己地幫著帶添添,真心把添添當自己的女兒,還有不幹涉梅梅跟阿觀的事,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曹岑起身,終於把目光落到了沈瓊身上,這是她進門後對沈瓊的唯一關注,也是最後的關注。

“如果你敢對梅梅的孩子或者阿硯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別怪我立刻把你送去瘋人院,你知道那裏的人是怎麽對待瘋子的嗎,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