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能耐了,會勾引人了
周硯已經忍無可忍了,廖琛那暗含深意的眼神像是要將他所有的謊言拆穿一樣,偏偏沈瓊立場中立,根本就不把他這個老公當回事。
廖琛笑得很刺目:“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周總,你要是真的愛我師妹就把她看好了。”
廖琛跟著起身,走到周硯麵前時帶著滿滿的威脅。
“不然,我隨時會接手。”
周硯差點就準備動手,餐廳門口一個小小的身影卻衝著他奔了過來。
“爸爸——”
周添添抱住了周硯的腿,看沈瓊的眼神卻帶了點警惕。
周硯沒想到女兒會這個時候過來,他彎腰將周添添抱起,廖琛已經離開了。
沈瓊看了一眼他們父女,周添添將臉湊近周硯,跟他咬耳朵。
“媽媽也來了。”
周硯下意識看向外頭,果然蔣梅剛從車裏下來,正朝裏走。
沈瓊笑得諷刺:“周總,現在沒我什麽事,我可以走了吧。”
她拿著自己的包包,快到門口時,與蔣梅擦身而過。
但凡不是在蔣家,蔣梅見到沈瓊從來沒給過她正眼,從心裏就沒瞧得起過她。
沈瓊從玻璃的鏡麵裏看到周硯與蔣梅和周添添一起親密無間地上了二樓餐廳。
神特麽“老婆”,周硯一小時內變兩次臉,沈瓊禁不住冷笑。
原來他這麽能演戲,明明心裏裝著蔣梅,那聲“老婆”是怎麽喊得出口的。
沈瓊看見廖琛的車正在等她,他沒有離開。
她正想過去,一輛奧迪在她麵前穩穩停住了,沈瓊想避開,司機打開門下來了。
“郢西?”
沈瓊沒想到會是他。
“小姐,先生在等您。”
郢西聲音不大,沈瓊看到不遠處一輛紅旗國禮打了雙閃,後麵還跟著幾輛奧迪A6.
沈瓊看到車牌號心狠狠顫了一下,她最不想見的人偏偏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又出現在她麵前。
所以,他是來看她笑話的嗎?
郢西見她沒有動的意思,善意提醒。
“小姐,先生的脾氣您是知道的。他還有要務在身,您看——”
沈瓊咬了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不用了,我也有事,讓他別等了。”
郢西沒動,隻是看她。
“小姐,您不用找了,那位先生已經離開了。”
他說的是廖琛。
餐廳門口,隻有盛銘的車和他的親隨,其餘車輛全被清除,包括廖琛的。
沈瓊堅持不肯去見那個男人。
郢西等了幾分鍾,手機響了。
“先生,小姐還是不答應。”
電話裏,男人沉穩內斂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沈瓊卻聽見了那個令她七年前痛徹心扉的熟悉:“隨她——”
【隨你——】
何其相似。
她當著男人的麵說要嫁周硯,男人扔給她的便是這兩個字。
既然那個時候不曾挽留,七年後又何必惺惺作態,難道是她的笑話還沒看夠嗎?
郢西最終還是放沈瓊走了。
那輛紅旗國禮一直停在原地,直到沈瓊上了計程車消失在視線裏,男人才緩慢啟口。
“開車。”
沈瓊回了跟周硯的別墅,出乎意料的,周硯竟然比她還早到。
她以為他在跟蔣梅吃飯呢,不是還帶著周添添?
這個時候他折回來幹什麽,總不至於是在等她吧。
沈瓊自我嘲笑一番,在做春秋大夢呢。
“廖琛找你幹什麽,你跟他到什麽程度了?”
“????”
沈瓊莫名其妙,周硯雙眼猩紅,質問的語氣還真有點像那麽回事,像個在吃醋的丈夫一樣。
“沈瓊,你在公司是我的秘書,鴻遠集團跟飛訊是死對頭你不是不知道,你被人發現跟他在一起,別人會怎麽想?
你跟他私底下有交易,準備賣了鴻遠投到飛訊的懷抱,他給你多少錢,還是說,你們倆已經睡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了周硯臉上,如同上次他毫不猶豫地甩她耳光一樣。
周硯沒想到他隻是問問,沈瓊竟然打他,他的眸子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泛著極致的寒光。
“周硯,你說話客氣點,什麽叫我跟他睡了,我跟你結婚七年,我們睡過嗎?”
周硯冷笑:“正因為我們沒睡過,你想嚐滋味所以找了廖琛,他說你是她師妹,你們是哪門子的師兄妹?情哥情妹吧。”
眼見他越說越離譜,沈瓊懶得跟他爭辯,她沒周硯想的那麽不要臉。
“沈瓊,你能耐了,會勾男人了。”
周硯不知出於什麽心理,突然將她摁在牆上就要親,沈瓊拚了命的抵抗,直到她用腿重重撞了一下周硯的關鍵部位,周硯額頭冒汗立刻蹲了下去。
沈瓊無視他的痛苦,此時她已顧不得了許多,周硯想吻她的一刹那,她腦海裏浮現的竟然是另一個男人的臉。
她這時才知道,即便當年她決心跟周硯結婚,這七年來還是沒能逃出那個男人的陰影。
相對的,周硯想輕薄她,她竟然覺得無法忍受。
天知道這七年內身為周硯的妻子,因為他不履行夫妻義務,她有多失望。
但——
也僅僅隻是失望而已。
周硯最近像是喝多了假酒,見到她就生撲,她懷疑他是不是有病。
“沈瓊,你敢踢我,你想讓我周家絕後麽?”
沈瓊警惕地與他保持距離:“我沒那麽想,你也不會。蔣梅還沒死,你們倆要是還想要二胎,有的是機會。”
她嘲諷的周硯心中起了無名火,但想靠近沈瓊的身也沒那麽容易了。
周硯滿頭大汗,幸虧那股要命的痛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減輕了。
“我跟你再說一次,隻一次,我跟梅梅之間的清白的,她以後還要嫁人,你別胡說毀她清白。”
沈瓊覺得周硯的話像是在把她當三歲小孩子哄,嫁人?蔣梅在大庭廣眾下帶著周添添與他出雙入對。
隻要不瞎,都能看出他們之間有什麽,周添添頂著與蔣梅七分神似的臉,就差沒告訴別人孩子是她跟周硯的,周硯還敢大言不慚說他跟蔣梅之間是清白的。
好,就當他們倆沒上床,那也隻是沒“進去”吧,男人不都這樣。
【我不進去,隻要沒有真實發生,就不算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