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抱著

還好已經走到了門口,蘇曉蔓輕鬆地扶著周凜回了他的房間。

推開門,因為裏麵的燈沒開所以黑漆漆一片。

周凜站在門口,手撐著門框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

蘇曉蔓從他身側擠進去,摸到牆上的開關,啪的一聲頭頂的燈就亮了。

上次蘇曉蔓來過這個房子一次,這次再來,感覺還和以前一樣。

依舊冷冰冰的風格。

但蘇曉蔓也沒時間細看,因為周凜已經感覺快撐不住了。

他踉蹌著走進來,沒有看一旁的蘇曉蔓,直直往前走去。

他的目標似乎是那張床,但腿腳實在不聽使喚,感覺上像是走到了。

於是膝蓋一軟,整個人立馬往前栽。

這可不好,蘇曉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帶著他往前多走一步。

但她整個人也因此被一起摔在了床鋪上。

重重的一聲悶響,蘇曉蔓半邊身子都被周凜壓在了身下。

蘇曉蔓肋骨硌得生疼,但周凜的手臂橫在她胸前,沉重的身體像一座小山,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酒氣。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周凜,你起來一下...”

蘇曉蔓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周凜整個人都硬邦邦的,紋絲不動。

周凜整張臉都埋在蘇曉蔓的頸窩裏,呼吸灼熱而急促,噴在她耳後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蘇曉蔓能感覺到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粗糲地蹭過她的鎖骨,有些刺痛,又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酥麻。

感覺到身下的人在動來動去的,周凜皺了皺眉。

臉上煩躁的表情太明顯,周凜再次將自己的野性與攻擊力毫無收斂地釋放出來。

他抬起那雙布滿青筋的手一下子往下移,控製住身下人的腰肢。

蘇曉蔓的臉更紅了。

想走,卻無法掙脫,但必須得掙脫。

她用了最大的力往一旁移,卻聽見一旁的周凜呼吸聲瞬間加重了。

他仍舊閉著眼,但是攬著蘇曉蔓腰肢的手瞬間收緊了。

周凜的手心太熱了,手掌整個隔著薄薄的衣服料子,陷進蘇曉蔓的腰上的軟肉裏。

興許是抱得太舒服,周凜的手再次用勁,甚至還不輕不重的摩挲了一下。

這還不夠,還又捏了一下。

“別動。”

男人的聲音又低又啞,語氣卻帶著強烈的警告。

蘇曉蔓:“...........”

蘇曉蔓老實了,任由周凜將她抱著。

不過實際上是因為她的力氣實在太小,無法讓她從男人的手中逃出來。

隻能期盼周凜睡過去的蘇曉蔓望著頭頂亮著的燈,開始等待時間的流逝。

感受著抓在自己腰上的手漸漸減弱了力量,蘇曉蔓心中不禁一喜。

周凜的呼吸也平穩起來,隻不過每一次呼吸,他的嘴唇都會若有若無地擦過蘇曉蔓的鎖骨。

她偏過頭看去,周凜那雙唇醒著的時候永遠緊抿著,說的話沒一句好聽的。

但此刻放鬆了卻帶著毫無防備的柔軟。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蘇曉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他身下挪出來。

每動一下都生怕周凜睜開眼睛。

但手中的熱源消失,周凜的眉頭還是皺了一下,他的手摸索了一下,卻隻擦過蘇曉蔓的裙擺。

嚇得蘇曉蔓立馬站起身鬆了口氣。

在房間的角落架子上找了條毛巾,用暖壺裏的熱水浸濕擰幹。

蘇曉蔓再回到床邊,蹲著輕輕地把周凜的臉給擦了。

隻是毛巾觸碰到男人額頭的那一刻,周凜的手一下子抬了起來,精準地攥住了蘇曉蔓的手腕。

力道很大,倒是不疼。

蘇曉蔓暗道不好。

不過這次周凜緊閉著的眼一下子睜開了。

隻是半睜著,瞳仁渙散,像是沒有完全清醒。

他微微偏著頭盯著蘇曉蔓看了幾秒,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手裏的毛巾上,又移回來。

然後他鬆手了。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手垂落在床沿上,整個人又沉進了一片混沌裏。

蘇曉蔓輕輕歎了口氣,把毛巾放回去又幫人脫了靴子,拉過床尾的軍被蓋在他身上。

她關了燈,房子裏重新陷入黑暗,蘇曉蔓回了自己的南屋。

洗漱完換了衣服後,蘇曉蔓趁著時間再次將那塊地用空間又給灌了,等著明天水排完,就能播種了。

東邊的天際,有一抹極淡的霞光,正慢慢地、慢慢地亮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凜再有意識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宿醉的頭痛縈繞在周凜的太陽穴,他皺著眉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外麵已經大亮的晨光。

他發現自己躺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靴子也被脫了。

房間裏沒有人,外麵的院子裏也沒有動靜。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周凜坐了起來,看到了一旁桌子上放著的搪瓷缸子。

杯子下麵壓著一張紙條,字跡非常好看:“缸子裏是蜂蜜水,可以解酒,廚房的保溫杯裏有白粥,你醒了可以喝。”

“我去農場找一趟我爸。”

周凜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然後將蜜蜂水喝了。

洗漱完,又將蘇曉蔓溫好的粥喝了。

最後,周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縫間卻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柔軟的觸感。

他握了握拳,又鬆開,心中卻有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是那種無法滿足的感覺,不論他如何握拳,都再找不回那個觸感。

這讓周凜有些煩躁,直覺有些事情似乎正在悄悄地、不可逆轉地發生著變化。

“爸,你怎麽又要進山去呀?”

蘇春生這幾天都在忙農場的事,這天好不容易閑下來就叫蘇曉蔓過去。

結果就是要說這事。

“這山裏很有可能有一個很大的地下暗河,你爸我年輕的時候走過一次。”

“這幾年好不容易有點眉頭了,我還是想把它走完。”

蘇曉蔓皺眉。

那她爸很可能就是在找地下暗河的時候發現了礦藏。

可是從發現礦藏的出事,這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是現在的蘇曉蔓不知道的。

因為就憑她現在的觀察來看,似乎沒人盯著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