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擅作主張

“沒有其他嗎?”夏玄再問。

宋硯想了想之後,再度出言補充道:“此地禁製乃是他元嬰境圓滿巔峰實力全力所布,元嬰境以下無人可破,師尊讓我時時看護好禁製陣眼,保護好你的安危。”

“那為何先前,我在此處多次與人動手,卻沒有觸發禁製威能?”夏玄疑惑開口。

“師尊傳授了我禁製引動之法,”宋硯聞言微笑開口,“你與人數次交手,我都有在旁關注,那些臭魚爛蝦哪能用得上元嬰級別的禁製......”

夏玄聞言內心微動,果然如他所想宋硯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

此前三次與人交手他都沒有危機,自己也很是輕鬆的解決掉了對手,而一旦發現自己處在危險的邊緣,宋硯就會出手幹預。

如果遇到實力強悍的對手,他才有可能引動禁製化解自己的危機。

“你天賦異稟,靈根玄奇,你有今日的修為,全是靠你自身的努力得來,倒是我辜負了掌教的心意,沒有幫襯到你什麽。”

“宋師兄,莫說這些。”夏玄抬手打斷了宋硯的感慨。

玄雷子留下的信息極少,但從宋硯的話語當中,夏玄猜測玄雷子當日,是有意將自己留在百草園內的。

從這一點也能說明,玄雷子對宋硯有著十足的信任,也對自己期許頗高。

宋硯本來就是掌教親傳弟子,多年前的宗門比鬥,宋硯遭受顧長青的算計氣海遭受損傷,玄雷子並沒有出麵懲處顧長青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隻是苦了宋硯,這麽多年蝸居百草園,他的日子過得自然是極其壓抑。

但好在宋硯還是毫無保留的信任玄雷子,足以看得出宋硯品性之純良,也確實做到了忍辱負重。

夏玄內心沉吟:“那麽玄雷子是如何確定自己一定能進入練氣境的?難不成他早就察覺到了玉牌的秘密?”

不過現下夏玄想的這些,和解決麵對的危機並沒有直接的關聯。

他現在考慮的是,自己雖然憑借玉牌的神異化解掉了冥心蠱,但他不過才是剛剛築基的修為,要不要插手玄雷宗的宗門危機。

而且他無從判斷,這個叫做冥門的詭異勢力到底想要做什麽。

夏玄能有今日的修為,和玄雷宗的關係並不是很大,不過他的確也承了玄雷宗的機緣。

他得到了入門引氣訣,又有宋硯饋贈的紫府歸元訣,在柏木林還得到了龍柏神兵,還有機緣結實了乘黃異獸。

置之不理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一切的前提是自己有能力也有本事管這件事。

甚至,連宋硯都不清楚,這所謂的冥門究竟是從何而來。

夏玄苦思之際,宋硯突然想到了什麽:“我好像記得,當日師尊說自己要閉關之前是負傷的,我記得師尊的表情。”

夏玄聞言皺眉思索的同時再度開口說道:“再仔細想想......”

宋硯聞言再度陷入沉思,片刻之後緩緩搖了搖頭:“當真沒有了。”

夏玄見狀,也是無奈點頭,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宋硯看著愁眉不展的夏玄,當下開口說道:“卻也無需太過擔憂,此處禁製氣息一旦有變,師尊會立刻感應的到。”

“至於顧長青和柳乘風,留待師尊出關它們二人必然難逃一死。”

夏玄無奈搖頭,宋硯還是想得簡單了,如果玄雷子能收拾那兩個家夥,也就不至於跑去閉關了。

“你覺得劉正陽長老,有沒有可能也?”夏玄開口問道。

宋硯思索片刻,緩緩開口說道:“劉長老修行九霄禦雷訣已至大乘,這門功法天生對陰邪之物有克製作用,應該不會那麽輕易就會被冥心蠱控製。”

夏玄聞言點了點頭,如果劉正陽還沒有淪陷,玄雷宗由他操持宗內事務,也不至於太過被動。

直覺告訴夏玄,冥門這個勢力,他們的籌謀應該還不是十分充足,不然早就應該有所動作了。

此刻他的實力終究還是太低了,連柳乘風和顧長青都被那股神秘的勢力操控,他堪堪築基初期的修為,到時候一旦發生戰鬥,估計也隻剩逃跑的份兒了。

目前就希望,那些人不要野心太大將玄雷宗一鍋端了。

“宋師兄,宋師兄......”

夏玄陷入沉思之際,卻聽到外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竟然是黃瑤。

“我尼瑪,這傻鹿跑來幹啥來了,還在宋硯麵前說話?”夏玄聞言暗道不好。

宋硯也奇怪,哪來的一道女聲大半夜的還來找自己。

夏玄罵歸罵,但很快就捋清了頭緒,黃瑤此番必然是來給宋硯送精血的。

實則夏玄猜的沒錯,黃瑤當真趁著今夜他熟睡,硬生生又逼出了半滴精血,當下正是給宋硯來送精血來的。

門外的黃瑤,此時已然恢複本體,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這半滴精血耗損了她近百年的修為,乘黃精血被強行逼出,就算是天地異獸,也難能在短時間恢複元氣。

夏玄出得山洞,就看到黃瑤虛弱的樣子,鼻子一酸,心裏是又暖又疼。

黃瑤雖然是為了幫助宋硯,實則是為了自己。

這個傻鹿明明自己怕得要死,明明知道耗損精血的代價,卻還是為了他再度獻出了自己的本源精血。

“原來,人世間的真情不光獨屬人類。”夏玄內心不無感歎。

黃瑤看到夏玄竟然在此地,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之後,竟然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夏玄能看明白她的神情,此前夏玄打死都不答應用乘黃精血幫助宋硯修複氣海之事,這黃瑤此番是擅作主張,但是也不能怪她,精血是人家的,人家愛給誰夏玄實則是無權幹涉的。

宋硯的吃驚在夏玄的想象之中,當下震驚開口問道:“你能口吐人言?”

“嗯,她剛來百草園就能做到這個,是我一直瞞著你。”夏玄替黃瑤回答了這個問題,“宋師兄,我知道你是個忠善之人,你能否幫我保守一個秘密。”

“是關於她的身份嗎?”宋硯看著顫顫巍巍的黃瑤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