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阮阮,我太興奮了怎麽辦

“當然。”他的愛正大光明,他希望全世界都聽到,“寧阮,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如果你說謊呢?”她指著天上的明月,“時硯洲,如果你說了謊,我會詛咒你,一輩子再也當不了男人。”

他笑了。

手臂收緊,聲音有些啞地說,“如果我說了一個字的謊話,我就成太監行嗎?”

“那我……”她嬌俏地望著他的眼睛,“……獎勵你……現在可以親吻我了。”

她仰起小臉。

清晰地感受著他的大手,緩慢地握住她的後頸。

鋪天蓋地的吻落到她的唇邊,耳邊,頸子上。

他的吻,肆意又張揚。

熱得像要把她就地正法。

潮水湧上來,漫過他們的腳踝,又退下去。

涼意激得寧阮輕輕哼了一聲,時硯洲不肯放開她,反而吻得更深。

呼吸交纏。

喘息間。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擠出來的:“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要不,我們在海邊做一次。”他的拇指慢慢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我覺得,這是個好地方。”

寧阮無語到,“這確實是一個好地方,但不是……做那件事情的好地方。”

“有帳篷啊。”時硯洲指著那些零星的帳篷,“我們去租一個。”

“不要啦。”

“去問一下啦。”他牽起她的小手,往帳篷邊走過去。

事實上。

時硯洲得逞了。

海邊帳篷裏的情事,比海浪還要跌宕起伏。

寧阮直接累到睡了過去。

醒來時。

已經是隔天的早上。

寧阮是被時硯洲的吻弄醒的。

吻,落在她的眉心,睫毛,鼻尖。

粗糲又溫柔,在她唇珠上久久流連著。

“時硯洲……別鬧。”

她意識還浮在睡夢裏。

他的大手已經握住了她的腰。

滾燙的吻落下。

帳篷外的海浪一聲疊著一聲,像要把整片沙灘都卷進海裏。

就如此時的男人。

寧阮沒法忽視,困頓的眸子,緩緩掀起一條縫。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動作卻沒有停。

寧阮實在是有些無語,他怎麽精力這麽旺盛,“時硯洲,你都不累的嗎?”

“我昨晚沒怎麽睡。”他雙手撐在她身側,鎖骨下方有一道她昨夜留下的抓痕,寧阮臉一下紅了,“本來就折騰了一晚上,你怎麽不睡一會兒?”

“睡不著,難得可以在海邊……”他交薄唇湊到她的耳邊,“……阮阮,我太興奮了怎麽辦?”

他與她肆無忌憚的接吻。

帶著灼人的溫度。

“阮阮。”他聲音滾燙,“我一想到,以後,我會這樣躺在一起,想什麽時候做,就什麽時候做,我就……,我就感覺到人生圓滿了。”

寧阮不知道時硯洲,今天為什麽說這麽多,臉紅心跳的話。

她真的很害臊。

“夫妻之間,也不是隻有這點事,你要做好一個丈夫,一個父親,還要做好一個兒子,一個哥哥……”她指尖輕撫著他的臉,“……時總,你……任重而道遠哦。”

“我會的,一定會的。”

帳篷外的海浪聲忽然遠了。

世界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

在結束前。

“時硯洲。”寧阮輕聲喚了他的名字。

“嗯。”他像隻饜足的野獸。

“我也愛你。”

他身體一僵。

似是不敢相信。

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看了很久很久。

“阮阮,你是說……你也愛我?”他眼眶紅了。

寧阮點頭,“往後餘生,你要對得起我的愛,否則,我們可能三生三世都不會再回到原點了。”

“我答應你。”

他哭了。

寧阮第一次見他,哭得像個孩子。

陽光從灰青變成了金黃,久到潮水漲上來又退下去。

他們該回江市了。

……

回到江市的第一件事,是領證。

當他牽著她走進民政局的那一刻,她注意到這個男人在緊張。

從取號到填表,時硯洲全程麵無表情。

工作人員讓他們並排坐好拍照時,寧阮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先生,笑一笑。”攝影師舉著相機說。

時硯洲的嘴角動了動,弧度介於微笑和抽搐之間,寧阮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時硯洲,你是在拍結婚照,不是在拍遺照。”

時硯洲側頭看她,有點小尷尬。

“緊張了。”

她握著他的手,“別緊張,笑得好看一點。”

“哦。”

攝影師很會找時機,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快門。

照片拍得很好。

她在笑,他也在笑。

時硯洲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陽光很好。

時硯洲一手拿著兩個紅本本,一手牽著寧阮。

“這結婚證,我負責保管。”他說。

寧阮沒有意見,“好啊。”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像是鬆了口氣,“咱們去新房吧。”

“嗯。”

別墅是時硯洲早就買好的,在江市最中心的濱江大道上。

原來住的那套別墅,承載了太多不美好的回憶。

在當年寧阮離開後,時硯洲就賣掉了。

房子是新房。

麵積比原來的別墅麵積都大。

裝修出乎意料的簡潔,灰白色調,線條幹淨,是她喜歡的風格。

客廳的沙發,是她曾經隨口提過一次的那個意大利品牌。

書房的落地燈,和她在雲城的那盞一模一樣。

主臥的梳妝台前,擺著她慣用的那套護膚品的全套新品,連色號都是她常用的。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時硯洲。”她仰頭看他。

“嗯。”

“你真的比以前,細心了好多。”

時硯洲笑了笑,“人總是會變的,如果我沒有改變,你也不會再次嫁給我,不是嗎?”

寧阮也笑了。

他說得沒錯。

他確實變了好多。

人,怎麽可能不會變呢。

時硯洲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裏,“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有星星,陽陽,還有女兒,會很熱鬧的,等我們以後有了孫子,我們就再換個更大的房子,你說好嗎?”

寧阮靠進他懷裏,唇角上揚,“你想得太遠了。”

“不遠,近在眼前。”他說。

寧阮笑他,想太多,“兒子女兒長大了,才不願意跟我們生活在一起呢。”

“總是要回來的,這裏是他們的家,不是嗎?”

這時。

時硯洲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清打來的,“聽說你們今天領證了?”

“嗯。”時硯洲接起手機,聲調淡淡。

沈清笑了,“怎麽,領證不開心啊?晚上和寧阮一起回來吃飯吧,媽給你們燉了湯,看看能不能……好事成雙。”

“什麽好事就成雙了,阮阮不會再生了。”

沈清沒想到兒子,如此較真,“好啦,不生就不生嘛,這麽大氣性幹什麽,早點回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