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了老了,還被綠了
孫嫋嫋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在地。
她捂著血紫的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時安民。
時安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老了老了,還被綠了。
“媽的,你還看上我兒子了?孫嫋嫋,你想給我戴綠帽子,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孫嫋嫋捂著臉。
看著起身的時安民眼中那道陰暗的光。
不由得心髒狂跳。
他……動了殺心。
……
回江市。
時硯洲抽空和林江辰見了一麵。
“你和寧阮現在……發展得好像還不錯……”不對,剛剛他聽到了什麽,“……你說寧阮懷孕了?這次……你……沒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吧?”
林江辰替時硯洲捏把汗。
他反倒淡然,“錯,隻能犯一次,還能次次犯,我想接她回江市來,但……我求了兩次婚,她都沒答應……”
說起來。
他還真的挺氣自己不爭氣的。
林江辰覺得,這就是寧阮的性格,“那你放棄了?”
“怎麽可能。”時硯洲笑了笑,“雖然兩次求婚她都沒有同意,但她現在答應跟我戀愛三個月,如果我表現得好,她就答應嫁給我。”
林江辰也笑了。
時硯洲終於等來春天了,“那挺好的,不過……你接受寧阮,就得接受何奇的孩子,這點,你做好準備了嗎?”
提起那個陽陽。
時硯洲總是有一些心疼。
“寧阮已經辦理了收養手續,不存在,我接不接受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林江辰猜,“……你除了接受,別無選擇,那你……願意嗎?”
“這個孩子現在沒爹又沒媽的,心裏很依賴寧阮,我隻是幫她個忙,完成她對何奇的承諾罷了。”
何奇給兒子留了很多的資產。
等他長大了,就會自由去翱翔。
他們隻是送這個孩子一程罷了,“說實在的,這個孩子挺可憐的。”
“你還起憐憫之心了?”林江辰笑著搖頭,“按你以前的性子,這種情敵的孩子,你還不扔得遠遠的?”
時硯洲端起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林江辰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人確實變了。
人,確實是要經曆些什麽。
才會懂得把握住,自己想要的。
“行啊,”林江辰靠回椅背,語氣裏帶著欣慰,“那你就好好表現這三個月,別再搞砸了。”
時硯洲唇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自然,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林江辰還有手術,急著回醫院。
二人淺聊了幾句後,便揮手分別。
……
雲城。
周末。
寧阮正在廚房裏,忙著給兩個小家夥做晚餐。
陽陽在書桌上寫作業,小星星趴在客廳的茶幾上畫畫,小腳丫翹起來晃來晃去。
門鈴響,小星星跳起來跑去開門。
“時叔叔!”
時硯洲彎下腰,單手把他撈起來抱在懷裏。
小星星摟著他的脖子,十分的依賴:“時叔叔,你去哪兒了,昨天,你怎麽沒來接我放學呀?”
“昨天,時叔叔有點事情,這不,今天馬上就來看你了。”時硯洲微笑著,很溫柔。
小星星很快就接受了,“時叔叔,我畫了一幅畫,你快來看。”
時硯洲抱著他走進客廳。
小星星從他懷裏滑下來,跑到茶幾邊拿起畫紙,“時叔叔,這是我畫的畫。”
畫上四個人。
小家夥指著,給時硯洲解釋,“這是媽媽,是陽陽哥哥,這是我,這是時叔叔你,我們是一家四口,很幸福的一家四口。”
“時叔叔,你喜歡嗎?”小星星仰著臉,眼睛裏全是期待,“你喜歡做我們一家四口中的一個嗎?”
時硯洲感動又認真:“喜歡,謝謝你星星,謝謝你對我的認可。”
“時叔叔,你以後,能不能一直住在我們家呀?”
時硯洲怔了一下,“好,叔叔努力。”
寧阮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正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抱在一起說悄悄話。
星星對時硯洲的依賴。
一天比一天重。
每每看到他們在一起的樣子,她都憑空生出一些感慨。
“行了,別黏糊了。”她吩咐兒子,“星星,去叫陽陽哥哥出來吃飯,吃完飯,再寫作業。”
“知道了。”
小星星跑著去叫陽陽。
時硯洲走到廚房,將寧阮手裏的盤子接過來放好。
然後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辛苦了,寶貝。”
“時硯洲,你別肉麻行不行?”寧阮拍掉他的手:“趕緊的看著孩子們去洗手。”
“好。”
孩子們洗好手,排排坐。
時硯洲負責剝蝦,第一隻放進了寧阮的碗裏,而後是陽陽,星星,碗裏各放了一隻。
飯後,時硯洲主動收拾碗筷去洗。
寧阮給陽陽和星星洗完澡,讓他們各自幹各自的,然後就睡覺。
等她忙完。
走出孩子們的臥室。
剛好,時硯洲正站在陽台上接電話。
他回頭看向寧阮。
隨即將手機掛掉,“他們都睡了?”
“嗯。”她淡聲應著。
他走到沙發裏坐下,順手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你這懷著孕還這麽能幹,我會心疼的。”
“少來。”
“真的,雇個保姆吧,也好照顧你。”他說。
寧阮沒這個打算,“也不過是周末忙兩天,沒必要雇個外人在家裏,我不習慣。”
“那行。”時硯洲也沒有勉強她,“都聽你的。”
他的大手輕輕的蹭著她的小臉。
眼中的揉情,可以掐出水來。
他是有欲望的。
對她,從來都是。
他看得過於大膽和直白,那點男人的意思,全在眼底。
“時硯洲,我懷孕了,你別……唔……”
她想提醒一下,結果男人的大手握著她的後頸,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
荷爾蒙在安靜的空間裏蔓延開來……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隻好順從地閉上眼睛,享受著與他舌尖間的糾纏。
時硯洲再有男人的想法,最終也隻能放棄,“我抱一會兒。”
……
江市。
孫嫋嫋從時安民的別墅裏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傷。
她戴著墨鏡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遮不住眼底驚惶未定的神色。
時安民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沒有價值的東西。
她太了解那種眼神了。
那是,在決定要不要動手之前,最後的打量。
她沒有想到,時安民真的想要她的命。
他在外麵搞女人,她還不能有別的想法了?
他想弄死她。
那她就先弄死他。
隻有時安民死了,她才能活著,才有機會得到時硯洲。
想到這些。
她拿出手機,沒有再猶豫,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那頭的聲音懶洋洋的,“喂?”
“焦哥,我是嫋嫋,”孫嫋嫋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想跟你買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