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沈修寒訓斥她
林雪薇對上他寒涼失望的眼神,胸口攸地縮緊,開口辯解:
“修…修寒哥,那裏麵的聲音不是我的,是…是她合成的,沒錯,是她用ai合成的啊。”
“林雪薇,你說是ai合成的,可以請技術部門來鑒定一下,看阿顏有沒有在這段錄音上動過手腳?”
林雪薇一張臉白一陣青一陣,呼吸變得微弱了,一副馬上就要當場暈倒的模樣。
她拉著沈修寒的衣袖,張了張口:
“修寒哥,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我沒有。”
沈修寒不想看她說什麽了,甩開她伸過來的手,朝電梯口走去。
林雪薇慌忙追了上去,可沈修寒已經進了電梯,沒有等她。
她痛苦地喊出聲,留給她的隻有電梯合上門的聲音。
明明之前還給她親手抹藥,這會就嫌惡地甩開她的手。
她痛苦地嗚咽了一聲,又回頭剜向顏纖羽,眼神怨毒。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顏纖羽已被她千刀萬剮!
方琳跟了上去,被她一記狠戾的眸光瞪得肩膀瑟縮,“誰叫你多管閑事?”
“雪薇姐,我…我也是無意識聽到丁敏和梁傑在談論這件事,我…我並不知道…”
你被她偷偷錄了音啊,誰知道你會一口一個賤人的喊顏纖羽?
還要打別人,早知道她就不幫她出這個頭了。
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沈總是不是也惱她了?
林雪薇抑著陰冷的聲音怒斥:“不知道什麽?如果不是你自把自為,自以為是,把這事告訴沈總,他怎麽會跑到海外事業部?”
又怎麽會聽到這段錄音?
賤人!
要告狀,她林雪薇不會嗎?
還要她這個蠢貨為自己出頭?
如果不是在這裏,她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讓她多管閑事。
林雪薇壓抑著胸腔的怒火,憤懣地進了電梯。
到了68層後,她要去總裁辦找沈修寒,卻被梁傑攔在了外麵。
“林助理,沈總說在忙,沒空見你。”
林雪薇雙眸圓瞪:“梁傑,你讓開,我要去找修寒哥。”
梁傑抵了一下眼鏡,語氣淡漠:
“抱歉!沈總真的在忙,有什麽事等下午再說。”
林雪薇卻認為是他故意在為難她,是見她現在不得修寒哥喜歡了,所以一個兩個都想為難她了?
“你給我讓開!”
她非要闖進去,梁傑又不好跟她有肢體接觸。
隻能再次警告:“林助理,你不能闖進去,沈總真的在忙,不要惹得沈總不快!”
林雪薇哪裏聽得進去,隻當他在故意攔著自己。
她要跟修寒哥解釋清楚,錄裏裏麵的內容是顏纖羽故意激怒自己,給她設下的圈套,她平時根本不是這樣的性格。
梁傑見她撞進去了,隻能歎息一聲,跟了進去。
等她闖進去後,才傻了眼。
董事長沈允康和京市的秘書長都在沈修寒的辦公室裏,幾人正在談論著什麽重要的地皮拍賣項目。
卻被她突兀地硬闖進去,打亂了節奏。
沈修寒臉色一沉:“出去!”
“梁傑,你怎麽回事?”
梁傑低下頭:“沈總,董事長,我…攔了,可林助理她硬要闖進來,攔不住。”
秘書長和自己的特助相互看了看,本就不想這麽快定下來。
因為政策有變,此刻正好借這個機會推遲這個百億項目合作。
他笑著溫聲道:“沈董,沈大公子看來佳人有約呀,關於西郊那塊地皮的事,等哪天有空了再約個時間談吧,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和自己的特助起身了。
沈允康臉色一下子變了,想說什麽,但此刻顯然不太合適。
隻能安排身邊的特助,親自送秘書長下樓。
他轉身看向林雪薇和沈修寒二人,目色陰沉,“修寒,你處理不好這件事,你這個總裁位置,恐怕會招惹一些非議。”
隨後,他瞥了一眼林雪薇,不怒自威,語氣疏離:
“林雪薇,我知道,你小時候救過阿寒,但這份情,我沈家給的資源、扶持、臉麵,早已千倍萬倍償清了你那點救命之恩,”
“如若不然,你們林家憑什麽能在商場上一路綠燈?憑什麽能從三四線,硬生生躋身進如今的上流圈層?”
“阿寒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別再拿著當年那點舊事,沒完沒了地糾纏不清,更別妄想用所謂恩情,來綁住他的人生。”
沈允康這段時間聽到了公司的傳聞,也知道林雪薇被兒子親手提拔到總裁助理的位置上。
偏偏她德不配位,要實力沒實力,還給修寒闖出一件大禍。
如果不是沈墨宴的助理救場,沈家在歐洲王室成員麵前隻會丟盡了臉麵。
如今,不知悔改,還仗著那點恩情在沈氏集團作威作福。
不顧梁傑的阻攔,硬闖總裁辦公室,讓沈氏集團的百億項目推遲。
這是他斷不能容忍的。
“沈…沈伯父,我…我不知道您和其他人在修寒哥的辦公室,都…都怪梁傑,他沒有…告訴我。”
“林助理,我已經說了很多遍,沈總在忙,你還仗著跟沈總的情誼硬闖。”
梁傑這段時間已經幫她背了很多鍋,此刻不想再背了,直接回懟了。
林雪薇臉色一噎,還想說什麽,沈允康麵色更陰沉了。
“修寒,這事交給你處理,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說罷,他和自己的特助出了總裁辦,梁傑禮貌地送董事長出去。
“修寒哥…是我…錯了,我…不該闖進來,可是梁傑他……”
沈修寒眼底含著一抹冰冷,打斷了她的話:
“夠了!林雪薇,你明天不要再來沈氏集團了。”
林雪薇身子輕搖了一下,聲音充斥著委屈和柔弱:
“修寒哥…你不是說等我耳朵手術成功再說嗎?”
沈修寒煩躁地捏了一下攏起來的眉峰,“不用等到那個時候了,工作交給丁敏。”
林雪薇麵色蒼白如紙,語氣急切:
“修寒哥,你…你不能聽信顏纖羽的片麵之詞啊,那個錄音是她一早就設定好的,就是故意在茶水間激怒我,才讓我說出那些話。”
她輕咬著下唇瓣,聲音柔弱輕顫:“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沈修寒看到她這副樣子,會覺得惹人憐惜。
可經過這麽多事後,再看到她露出這副委屈柔弱的神情,他隻覺得厭煩。
“你平時怎麽樣的?尖酸刻薄,囂張跋扈,卻還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無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