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像她
時筱跟著江言在滬城玩了幾天,見識了兩輩子第一次見到的東西。
充滿了好奇和新鮮,晚上,躺在賓館的**,她劃著手機規劃著自己未來。
卻不知道,剛到京城的季琛,有多想S個人泄憤。
京城新置辦的別墅裏,季琛捏著手機等了足足半小時。
可半小時過去了,每一個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匯報工作,就是約他的工作時間。
根本沒有時筱的半個消息。
季琛這才突然意識到,兩人相處了長達一年的時間,他卻連她的手機號都不知道。
自責從心口浮現,手機被他捏的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不對,他為什麽要自責。
季琛深吸一口氣,將手機丟在沙發上。
明明是她騙了他,騙了他的錢,騙了他的感情。
等找到了時筱,他一定要讓這個村婦好看。
時筱吃著生煎包,刷著手機新聞,江言在一旁十分有眼色的遞來一盤醋。
“你接下來打算幹什麽?”
時筱將咬了一口的生煎包沾進醋碟,“準備走上很高很高的位置,能被很多人看到的地方。”
江言拿著醋瓶子的手頓了下,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為什麽?”
“我答應了我媽,要幫她找到斷親的外爺爺和舅舅,但是線索太少了,所以,你懂的。”
江言掌心放鬆,將醋瓶放回原位,唇角勾起一抹笑,不是去找那個男人就行。
“準備怎麽做?”
“唔,”時筱咬住筷尖思索了兩秒,“我打算開個花店,做大做強。”
“嗯,你可以的。”
“那你呢?”時筱問,“你接下來去幹嗎?”
江言眨了眨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是輔佐主公了。”
“哈?”時筱眉峰一挑,抬手就要打,“皮癢了是吧。”
“哈哈,你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哼,”時筱放下手,“你不是剛考上研究生,先去好好讀書吧,不然主公可看不上你的輔佐。”
兩人商量好後,時筱坐上了去京城的車。
——
半年後,時筱站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上,叉著腰看著剛剛擺好的門頭。
“左邊一點,對。”
[順利花店]的門頭懸掛在一個不大的商鋪上,門口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
她走進屋裏,拍了拍手。
“兩位小美女,準備開業了。”
店鋪內芬芳四溢,兩個店員正在房間裏忙著折枝插花。
“來了老板。”
京城不允許放鞭炮,時筱拿了一個新買的鑼,學著村裏人慣常的模樣,敲了起來。
“新店開業,今天買花全部五折,歡迎各位!”
路上的行人有些被她這特殊的開業方式吸引,走了進來。
時筱賣力的吆喝著,忙於應付客人的她,絲毫沒注意到,街對麵一輛黑色商務車停下。
車窗緩緩搖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從後座車窗看出來。
一頭棕色卷發的女人站在店門口,笑起來兩個梨渦像是盛放著蜜糖般甜美。
眉毛,眼睛,臉型,越看越像。
他的目光看著時筱,頭也沒回的說道,“你看這個人,像不像那家夥在找的人?”
助理聞言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時不時低頭與手機上的照片、3D畫像對比。
“像,確實像。”
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收回視線,車窗緩慢搖起來,“去,買束花。”
助理打開車門向著[順利花店]走去,他環視一圈,店鋪裏的花卉全都非常新鮮。
一看就是早晨才從花圃新鮮采摘的。
他拿了兩捧最大的花,“你們老板生麵孔啊,不像是京城人。”
收銀員點了點頭,“老板最近才來京城做生意的,一共一千二,我掃您。”
助理點了點頭,將鮮花捧著出了門。
鮮花被他隨意的扔在後備箱裏。
“林總,老板確實是近期才到京城來的,還有,店鋪的鮮花看著都是早晨新進的貨,或許從供貨單能查到。”
林嶼川點了點頭,“查。”
商務車揚長而去。
這樣的商務車在京城十分常見,沒有引起任何人多一分的注意。
晚上九點,時筱看著店裏賣出的大半鮮花,十分滿意。
“走,今天開業第一天,我請你們吃飯,想吃什麽?”
梁慧:海底撈!
謝茗:烤肉!
時筱眨了眨眼,“那就找一家全都有的!咱們都吃!”
“耶,謝謝老板!”
三人關了店門向著對麵的商場走去。
商業大樓高聳在京城街道上,時筱聽著兩人嘰嘰喳喳的吵鬧。
“老板,你知道嗎,這家商場可是全城最有名的大佬名下的。”
“對對,全國連鎖,不過這是普通人的,他們家的奢侈品商場,那才叫奢華。”
時筱打量著商場的內部,和她在滬城見到的沒什麽區別,努了努嘴,“商場不都一個樣嗎?”
“商場是都一樣,可像季總那樣年輕有為長得又帥的男人,可隻有一個!”
“對對,季總在網上的照片很少,偶爾流出兩張,底下全是一群人跟著叫老公。”
“季總?”時筱腳步一頓,季琛?
不,姓季的人那麽多,怎麽可能這麽巧就是他,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時筱笑了笑,挽住兩人的手臂,“我都餓死了,快點走吧。”
在她的催趕下,兩人腳下步子快了不少,隻是嘴巴依舊在喋喋不休。
“不過他再怎麽好,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沒關係。”
“確實,明明都在京城混,一次都沒見過他。”
站在商場頂層辦公層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發型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靠在欄杆上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打火機。
“啪嗒、啪嗒。”
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從他眼底飄過,他手裏動作一頓。
隔著整整三層樓,那道身影又遠又小,他不確定的揉了揉眼睛。
再看去,已經沒了蹤跡。
一隻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男人回過頭,一臉不爽的擦了擦被拍過的地方。
“洗手了沒?真惡心。”
扈寧無所謂地聳聳肩,“沒洗,惡心的就是你。”
季琛抬腳踹了他一下,“滾。”
“害,就因為你老這麽凶,才沒有女人喜歡。”
“不需要。”
“是是是,隻要有一個人喜歡你就行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