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佬,被嗦手指
賣了貨,買了夜壺,匆忙向家裏趕。
季琛從醒來就沒有看到時筱,直到傍晚,他也隻吃了一碗白粥和一個煮雞蛋,早就饑腸轆轆。
他看著破舊的瓦房,連個鍾表都沒有。
手機也壞了,隻能憑借著日光簡單的推測著時間。
那女人去哪了?還說是他老婆,誰家老婆會把老公放在家裏不管不問的!
他撐著床邊,想要起身去廚房做點吃的。
剛一動,一股冷汗就順著額角流了下來,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試了好幾次,終於在腿上找到了一點知覺。
很好,他在心裏鼓勵著自己,將腿慢慢從**挪了下來。
“噗通!”
腳下的疼痛讓他頃刻間摔倒在地,雙手慌忙間,碰到了桌椅板凳。
時筱剛到家門口,就聽到房間裏的巨響。
她顧不上其它,飛快地向房間裏衝去。
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男人蜷縮著身體在地上,能看見身體在輕輕顫抖。
板凳和給他準備的尿盆散落一地。
時筱趕忙上前將人扶起,攙扶著躺回**。
“醫生說你這要修養好幾個月,怎麽能亂動呢?”
她細心地打理著男人身上的髒汙,手指觸碰間,明顯地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時筱抬頭,發現他此刻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間。
她抬起手臂想要抹掉那滴汗,男人猛地偏過頭去。
“別碰我。”
時筱一愣,旋即換上一張笑臉。
大佬嘛,要供著。
“我去外頭賺錢了,是不是餓壞了?”
語氣溫柔,眼睛裏泛著水光。
如果不是他沒有失憶,恐怕真的會相信她是妻子的話。
季琛沒有說話,隻是扭過頭不看她。
時筱站起身,走出房間,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個肉餅。
她將肉餅遞給季琛,“吃吧,還熱乎。”
季琛依舊不想搭理她,餓了一整天,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她不知道他在鬧騰什麽,畢竟前世有時候趙麗榮將她的錢全都拿走了,她一天隻能吃一頓飯,早就習慣了饑餓感。
“你不吃嗎?肉餡的誒。”
她將肉餅掰開一點,濃鬱的肉香流淌進季琛的鼻腔。
喉結下意識吞咽,胃裏早就沒有什麽油水,這下徹底被勾了起來。
可他不想這麽容易放下姿態,依舊扭著頭,不去看她。
從昨天開始,時筱就發現了,雖然表麵相信了她是他老婆的謊話,但是心裏依然存在著警惕。
她要是不盡早解決了這層警惕,以後和他相處起來,恐怕都要處處別扭受阻。
時筱耐心的哄著,“你是家裏的頂梁柱,我可都指望你了,要早點康複才行。”
這話前半句是假,後半句是真。
到了時筱口中,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就差擠出兩滴眼淚來。
季琛那點怒火被哄著消失了不少,偏又不願低頭。
時筱眨了眨眼,拿著肉餅走到他麵前。
撕開口子的肉餅在他鼻尖下晃**,像是再用糖果引誘著饑餓的孩童,“很好吃的,來嘛,嚐一口。”
女人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烈的撒嬌的意味。
“我不——”
“唔。”
季琛剛一張嘴,肉餅被精準的塞進他的口腔,他下意識的咬住,一口肉汁在口腔爆開。
“我是你老婆,自然是打心眼裏對你好,若是有什麽歪心思,當初就不會去山崖下找你,費那麽大勁把你帶回來。”
時筱也不給他繼續反駁的時間,懟著肉餅往他嘴裏塞。
“而且,就算不信任我,你也得有力氣折騰才行。”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該說的她都說了,剩下的要靠他自己想通。
隻要不是個蠢貨,自然能聽懂她話裏的意思。
在時筱心裏,坐擁無數家產的豪門繼承人,不會連這點腦子都沒有。
季琛太餓了,嘴裏的肉餅實在太香了,加上時筱說的有幾分道理,他忍不住咬了一口嘴裏的餅子,肉汁侵占了他的味蕾,頓時胃口大開。
屋外傳來廚具乒乒乓乓的聲音,他不再抗拒,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著肉餅,小口小口的咀嚼。
一點也不好吃。
時筱端著飯菜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男人靠坐在床邊,兩條鋒利的眉毛擰在一起,神色凝重的盯著右手的兩根手指。
她將房門帶上,走上前細細觀察,不禁感慨,這手,生得真好,指骨修長,細長的骨頭在皮下凹凸有致,指甲圓潤,指腹飽滿。
那兩根手指沾著肉餅的油腥,好香啊。
似乎被油香撲鼻的肉味吸引,時筱嘴唇微張,舌尖舔過滿是肉味的指尖。
真香。
她抓住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咬住,舌尖將那飽滿的指腹舔了個遍。
季琛怔在原地,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順著指尖傳遍身體各處。
新奇的體驗讓他一時間沒有將手指抽出來。
就這麽定定的看著她像在吃什麽美味一樣,陶醉的眯起了眼睛。
像一隻貪吃的小花貓。
一指手指沒味兒了,時筱剛準備進攻另一個,季琛猛地將手收回。
用力推了時筱一把,整張臉黑得像鍋底。
“不知廉恥!”
他堂堂季氏繼承人,未來的首富,居然被一個村婦調戲!
她簡直,簡直就是!**!
時筱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
她說她是被肉香引誘的,他信嗎?
“咳。”
時筱輕咳一聲,還好之前就說他們是夫妻,不然她還不好解釋了。
“老公的手真好看。”
說完,時筱將碗筷飛快的擺好,放在男人麵前,快步走出房門。
她扇著磨邊T恤的下擺,試圖趕走身上的熱度,“今天天氣可真熱。”
季琛看著再次關上的房門,眼眸深處暗光流過。
時筱幫著鄰居弄完了整整兩個大棚,喜滋滋的拿著兩張紅票票,在心裏盤算著。
下午去城裏賣了七十二隻蟬和二十七隻蠍子,一共賺了四百一十二,現在又多了兩百,她在兩天時間已經賺了六百多塊錢了。
時筱低頭嗅了嗅,汗味撲鼻而來。
夜晚實在是燥熱,她好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