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媳婦買棺材
這麽好的機會,不好好薅他一把,還能讓他就這麽走了。
聞言酒伯給巡防營副統領使了個眼色,
巡防營侍衛架起刀,攔在左侍郎等人麵前。
左侍郎將求救的目光看向酒伯:
“酒伯,你看這........”
酒伯別過頭,道:
“既然我們小侯爺說了,賠錢,那左大人,賠錢吧!不然,左大人把京兆府衙差當成自家家奴的事......那可得上皇上麵前說道了。”
左天澤一臉不屑,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甩了出來:
“不就是銀子嗎,拿去吧。”
陳峰看都沒看地上的銀票:
“我賣給何大爺虎符,何大爺給了十萬兩,你們嚇著我媳婦,這可是大事,你肯定也沒少貪,五萬兩,必須拿五萬兩給我媳婦看病。”
左侍郎瞪大了雙眼:
“小侯爺啊,老夫哪裏有那麽多錢啊?”
陳峰別過頭,一副不給錢你肯定是走不了的架勢。
左天澤一臉怒意,卻也沒招。
左侍郎左右為難,家裏現銀倒是有,但要是這麽大剌剌拿出來可不行
這不等於告訴眾人他沒少貪嗎?
早知道這樣,為啥要招惹這個傻子啊。
左侍郎左右為難,僵持了半晌。
見陳峰也是真不吐口,酒伯在一旁有滋有味地專注品著酒。
“天澤,去回家把酒館的地契拿來,小侯爺,你看這樣行不行?”
左天澤一臉不願,但還是被左侍郎一個眼神壓了回去,乖乖走出人群。
回家取地契。
內院,剛刷完今天第五個恭桶的左傾棠,並不清楚前院自家爹爹被敲詐的事。
拿起下一個恭桶,隻覺得小腹傳來一陣陣痛。
從大婚之日的鬧劇,再加上這幾天吃不飽睡不好,她的身體早已撐不住了
這胎哪能坐得穩。
身下一股溫熱感襲來,低頭一看,左傾棠臉色煞白:
“啊,快來人啊,叫大夫,血,我流血了。”
左傾棠的丫鬟剛趕回後院,就見到了這一幕。
小跑到了前院,朝著左侍郎大喊:
“老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流血了,快幫小姐請個大夫吧!”
還不等左侍郎答話。
陳峰噌的一聲從躺椅上竄了起來:
“你這個老狗,把我媳婦氣死了,你給我媳婦償命。”
左侍郎這個急啊,這孩子要是沒了,三皇子這算是徹底斷了。
這個傻子,還在這發瘋。
左侍郎看了看依舊默不吭聲的酒伯,還是耐著性子:
“小侯爺啊,棠兒沒死,棠兒生病了,小侯爺給棠兒請個大夫好不好?”
陳峰手上動作飛快,脫下鞋,拿下腳上的裹腳布。
不等左侍郎反應,陳峰捏著他的下巴塞進了左侍郎的嘴裏
“你把我媳婦氣死了,還敢狡辯,五萬兩不夠,多拿點過來,我得給我媳婦買棺材,買最好的。”
左侍郎嗚嗚說不出話,巡防營副統領在一旁憋笑。
憋得兩頰生疼。
小侯爺,硬啊。
回家取房契回來的左天澤看到這一幕,連忙上手,把左侍郎口中的裹腳布拽了下來。
左侍郎還哪顧得上其他,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酒伯:
“酒老,棠兒...棠兒她有孕在身,求酒老跟小侯爺說說,找個大夫吧。”
酒伯輕咳兩聲,掩住嘴角微微露出的笑意:
“小侯爺,夫人就是病了,還沒死,請個大夫就好了。”
陳峰佯裝努力理解酒伯說的話:
“我媳婦沒死?哈哈太好了,錢呢?那我得給我媳婦和我兒子買好吃的。”
左侍郎麵露喜色,連忙拽過左天澤手中的房契:
“小侯爺,你看這酒坊給你,值很多很多錢,小侯爺幫媳婦請個大夫好不好?”
陳峰動作飛快接過房契:
“不行,請大夫,沒錢。”
左侍郎聞言差點沒氣厥過去,剛訛走我一個鋪子,你還沒錢。
眼神又試圖望向酒伯。
酒伯笑笑:
“左侍郎,侯府的事情,還得全憑小侯爺做主,小侯爺說沒錢,那就是真沒錢。”
左侍郎心中老淚縱橫,也隻能耐著性子再次求助陳峰:
“小侯爺,你看,請個大夫要多少錢啊,我給你好不好?”
陳峰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著手指:
“三萬兩,我可得給我媳婦請最好的大夫。”
左天澤雙手握拳:
“三萬兩?你可真敢說,三萬兩夠包下一間藥鋪了。”
陳峰眼神一亮:
“藥鋪,小爺要藥鋪給媳婦吃藥,老狗,還得再給小爺買個藥鋪,我媳婦要是病死了,小爺就把你也埋了。”
左侍郎偷摸掐了一把左天澤,這個成事不足的東西
左天澤一臉委屈,誰知道這傻子這麽會借坡下驢啊。
偏他家還真有藥鋪。
左侍郎咬著後槽牙看向左天澤:
“愣著幹什麽,還不回去取,你想看你姐姐死在這嗎?”
左天澤哼哼兩聲,又不情不願地回家取房契。
兩張房契外加三萬兩到手,陳峰哼著小曲轉身朝著內院走去。
左侍郎長舒一口氣,總算把這個小祖宗送走了。
剛走幾步,陳峰似乎想到了什麽:
“老狗,明天還得給小爺送來一萬兩,你把我媳婦氣病了,不給錢我媳婦沒有飯吃病該好不了了。”
左侍郎隻感覺腦袋嗡嗡的。
陳峰半晌沒聽到答話:
“老狗,我告訴你,你要把我媳婦餓死了,我就找何大爺告狀去,何大爺可比你官大。”
左侍郎胸前一口老血湧上,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沒辦法啊。這傻子發起瘋來,真給棠兒餓出什麽好歹。
回頭在皇上麵前鬧一通,他可真吃不消啊。
陳峰這邊也如約給左宗棠請了個大夫,
大夫開了幾劑安胎藥。
酒伯送走大夫:
“小侯爺,這左傾棠留著就留著了,這野種,還保什麽。”
陳峰翹起腿搭在了書案上:
“她這孩子,可得好好留著,小爺自有用處。”
左侍郎回到府中,
一口老血到底還是噴了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
左天澤連忙上前:
“大夫,快去叫大夫。”
“陳峰這個傻子,早晚要他好看,瘋病犯起來,竟然連未來太子妃都敢輕薄,薑尚書都不會饒了他的。”
左侍郎立馬抓住關鍵字眼:
“你說什麽?傻子輕薄了未來太子妃?”
左天澤似是沒回過味兒來,不理解爹怎麽姐姐沒救出來,三皇子那還不知道怎麽交代呢。
反倒還有心思關心別家女兒:
“是啊,現在坊間都已經傳開了,那薑小姐整日在家哭呢。”
“嘖嘖,好好的一個大美人,就這麽被那傻子糟踐了,據說,自從這事發生後,太子一次都沒有登過薑家門呢,這麽好的婚事,怕是要吹了。”
左侍郎頓時來了主意,薑夕月若是能嫁給陳峰.................
但是嘴上不忘嗬斥:
“逆子,皇家婚事,豈是我等能議論的,管好你的嘴。”
“給我備份好禮,我要去尚書府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