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小舅子你得管

孫德全瞪起眼睛:

“大膽,皇後也是你能說的嗎?”

......

趁著林青青與孫德全爭執之際,陳峰悄悄擠進了人群中間。

看著不遠處躺著的男人。

剛剛還沒有發覺。

走近一看,陳峰才看出了端倪。

這男人..........

陳峰悄咪咪地從腰間掏出匕首。

一步,兩步,三步。

湊上前去。

那對母女注意力全在正在爭論不休的孫德全和林青青身上。

陳峰趁著所有人不備。

握緊匕首。

從側麵推起男人。

“啊,誰?哎呦喂,痛死老子了。”

眾人目光齊齊地聚焦在了剛剛還是個“死人”的男人身上。

陳峰找準時機“啪”

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

隨後亮出手掌:

“哈哈哈,這個男人還學娘們一樣化妝,來,小爺給你洗洗臉。”

不等眾人反應,陳峰撩開袍子。

掏出傲人的水槍。

“呲.........”

那是陳峰存了一早晨的精華融合而成。

全部精準地落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呸,呸,兔崽子,敢呲老子。”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劃拉著臉。

剛抬起頭,男人隻見周圍人都神色各異的看著他。

隻見剛剛還臉色青紫的男人,臉上淌下的黑水順著臉頰流下

猶如一幅潑墨山水畫。

“這.....這不就是騙子嗎?原來臉上的顏色是畫上去的。”

“呸,老子剛剛還覺得可憐,這不是擺明了訛人家酒坊銀子來了嗎?”

“哎呦呦,這孫大人還要給酒坊定罪呢,差點冤枉了人家好人。”

“我就說嘛,人家陳家酒坊做出來的啤酒那麽好喝,怎麽可能有毒。”

“是啊,是啊,我家老爺特別愛喝,天天讓我排隊來買,經常買不到呢。”

孫德全看清陳峰的臉,麵色一怔。

這傻侯爺怎麽來了,而且還發起瘋了。

可別沾惹一身騷,酒坊的事,還是改日找姐姐商量對策吧。

剛欲轉身。

林青青見陳梁遞來的眼色,連忙喊道:

“呦,孫大人就這麽走了啊?剛剛你可是已經給我們酒坊定罪了,冤枉了人,說走就走啊。”

這麽多人看著,孫德全也不好做得太過。

暗自咬了咬牙,調整好表情後才緩緩抬起頭。

“林姑娘這話說的,本官隻是讓你和我走一趟京兆府,並未說姑娘有罪不是?“

陳峰抓著小匕首上前,繞到孫德全的身後。

“噗嗤。”

“啊。”

送了孫德全一刀:

“狗賊,敢欺負小爺媳婦。”

孫德全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小....小侯爺,這姑娘什麽時候又成了你媳婦兒了?”

陳峰看了一眼林青青:

“小爺說是就是,你哪來的狗膽質疑小爺。”

林青青適時地上前,

好似剛剛掐著腰和孫德全爭論的女子不是她一樣。

眼含露珠地看著陳峰:

“小侯爺,孫大人剛剛...還對人家意圖不軌,孫大人說,他的姐姐是聖上盛寵的孫妃......人家....嗚嗚嗚嗚。”

陳峰劍眉一橫:

“你姐姐是何大爺的媳婦兒?好啊,那小爺就帶你去找何大爺評評理,來人,把這個老色鬼給小爺綁了。”

酒坊蹭蹭蹭竄出四五個五大三粗的雜役。

七手八腳地把孫德全捆成個粽子。

一旁京兆府的衙役一動不敢動。

欺負欺負平頭老百姓還行,眼前這個可是天波侯府的瘋侯爺,誰知道他一癲,能做出什麽事來。

對於他們一群小衙差來說,這瘋侯爺要是發起瘋一刀了結了他們,皇上還真能治這傻子罪不成

一個時辰後,

陳峰帶著五花大綁的孫德全出現在禦書房前。

何璋坐在案前,

心中連連歎氣,這小傻子,又發什麽瘋。

“小侯爺,這是何意啊?”

陳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孫德全:

“何大爺,他說了,是你小舅子,他嚇著我媳婦了,我來找何大爺評理來了。”

何璋眉頭微皺,看向地上的孫德全:

“皇親國戚你也敢冒充?”

孫德全像個蠶蛹般,咕蛹上前。

連連磕頭:

“聖上饒命,給下官一百個膽子下官也不敢啊,下官隻說了姐姐是孫妃娘娘,小侯爺就......其他全是小侯爺臆想啊聖上。”

陳峰上前,照著還在滲血的屁股“砰”,又是一腳。

“你當小爺傻是不是,你說小爺冤枉你,何大爺你說,孫妃是不是你媳婦?你媳婦的弟弟是不是你小舅子?這事何大爺是不是該你管?”

何璋看著陳峰:

“那此事小侯爺想怎麽辦啊?”

陳峰故作冥想了一下:

“他把我媳婦嚇到了,我得給我媳婦找郎中,肯定得賠錢。”

何璋微眯著眼睛看著陳峰,

這小傻子,不會是不傻了吧?

三番五次地要錢,哪裏有準備賣虎符的樣子。

孫德全連忙道:

“聖上明鑒啊,那女子姓林,根本不是小侯爺的夫人,小侯爺夫人乃薑尚書之女,下官是認識的。”

何璋順勢看向陳峰:

“小侯爺,此事當真?”

陳峰拍了拍屁股直接坐在地上,指著孫德全:

“何大爺,我爺爺都說了,你是什麽可亮可亮的君子,你怎麽能相信他說的呢,他就是不想賠錢,媳婦就是我剛娶的啊。何大爺,你不會因為他是你小舅子,你就不管我了吧?”

何璋一愣,這小傻子意思就是,今天要是不相信他,他就不是明君?

豈有此理,

正在此時,

聞訊而來的孫妃趕來。

“臣妾,參見陛下。”

何璋點了點頭:

“愛妃平身吧。”

孫妃看著地上的弟弟,看了一眼陳峰,柔聲道:

“陛下,臣妾剛剛聽聞,是弟弟觸怒了小侯爺?若此事是真,求陛下一同降罪於臣妾吧,是臣妾沒有約束好弟弟。”

何璋抬了抬手:

“愛妃快起來吧,此事與你何幹?”

孫妃漸漸起身:

“臣妾剛剛聽聞,是弟弟驚嚇到了小侯爺的夫人?”

孫德全眼見撐腰的來了,連連哀嚎:

“孫妃娘娘,你別信他啊,那姑娘姓林,根本不是小侯爺的夫人。”

孫妃來之前早已經將情況打聽得差不多,有備而來,

聞言轉身跪在地上:

“陛下,此事若是臣妾弟弟的錯,臣妾絕不包庇,但若隻是小侯爺的一麵之詞......還請陛下明鑒啊。”

陳峰白了一眼裝得楚楚可憐的孫妃:

“何大爺,你不會為了這個嚶嚶怪,要冤枉我吧?”

說著就要轉身:

“那我可走了,你們都是一家人,要是冤枉我,我可沒處說理去,我要找酒伯去,讓他給爺爺上香的時候告訴爺爺,何大爺一家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