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酒坊被惦記
京都,
陳峰正在書房和酒伯商議莊子和買戰馬的事宜。
下人突然來報:
“小侯爺,酒伯,不好了,酒坊掌櫃的來報,有人去酒坊鬧事,說咱們酒坊喝死了人了。”
陳峰拍桌起身,心道,怎麽可能?這年頭又沒有頭孢。
起身帶著林青青朝著府外走去。
陳家酒坊前,聚集了許多百姓。
掌櫃的已經被人團團圍在中間。
進不得,出不來。
陳峰帶著林青青從後門翻牆繞了進去。
陳峰剛剛擠著人群,看了一眼躺在板子上的男人。
嘴唇青紫,陳峰一時間還真搞不清怎麽回事。
喝酒喝死也分很多種,並不一定是他的酒有問題。
可是在這個年代,有些科學理論,怎麽講得清楚。
若不是,那就明顯是有心之人特意派來的。
他暫時不能出麵。
“青青,你先去看看怎麽回事。”
林青青道了聲是。
擠進人群,林青青大喝一聲:
“哪個在我酒坊鬧事?”
為首的兩個婦人,
帶著那個不知還有沒有氣息的男人,站在酒坊前哭訴:
“天殺的酒坊,做什麽勞什子的啤酒,黑心肝的東西,給我相公喝死了,大家夥給我評評理啊。“
林青青上前道:
“夫人紅口白牙,誣陷我酒坊,你若再不起來,我就報官了。”
其中年長些的婦人聞言,更是來了精神:
“你這個小娼婦,還想惡人先告狀?你報官?你報啊,我相公人就在這擺著呢,就是喝了你們酒坊的破爛啤酒喝成這樣的,你不報官,我都要報。”
一旁人見狀紛紛出言:
“這小姑娘怎的這樣,人家這人都擺在這了,誰還能殺了人上你這汙蔑你不成?”
“嘖嘖嘖,看也是個黑心腸的酒坊,誰聽說過什麽叫啤酒啊?弄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保不齊就是有毒。”
“對,必須給個說法,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賺些黑心肝的銀子,也不怕有命賺沒命花。”
林青青氣得臉色漲紅:“你們.......”
轉頭看向那個婦人:
“你紅口白牙就說我們酒坊的酒有問題,我們要個證據你激動個什麽勁?聖上看透還要查證呢?你憑什麽就斷定是我家的酒有問題?”
婦人抬手摸了摸臉上並不存在的淚水:
“還要什麽證據,我們一家,就靠著相公做工賺點吃用,如今相公就是喝了你們酒坊的酒,才死了的,這以後讓我們娘倆可怎麽活啊。”
婦人話音剛落,
京兆府尹孫德全帶著一眾衙役圍了上來: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官差辦案。”
孫德全挺了挺圓潤的肚子:
“本官聽聞,這陳家酒坊出了命案,怎麽回事啊?”
林青青不由得皺眉這婦人和她女兒始終在這,她們這邊也並沒有人報官。
平日裏大門都懶得出的京兆府尹,怎麽今天這麽積極。
好生奇怪。
不過林青青還是恭敬地行了個禮:
“參見孫大人。”
孫德全上下瞄了瞄林青青,
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林青青看著孫德全色眯眯的表情,心中一陣嫌惡.
一旁的婦人見狀上前,扯上孫德全的袖子:
“大人啊,您得替民婦人做主啊,這酒坊吃人血饅頭,賺黑心錢,我相公就是喝了她家的酒被毒死了,她們竟然還不承認”
孫德全一副廉明的做派,點了點頭:
“你可是這家酒坊的東家?”
林青青答道:
“正是。”
孫德全二話不說,揮了揮手:
“帶走吧。”
林青青後退兩步,也不再客氣:
“大人,您還什麽都沒問,連案子都沒查,就要眾目睽睽地帶走我,說不過去吧?”
孫德全眉頭皺了起來:
“這人都已經擺在了這裏,喝了你們酒坊的酒,成了這樣,這不就是證據嗎?”
林青青氣急:
“她說喝了我們的酒死的就是喝了我們的酒死的嗎?再說了,這人不是還沒死嗎?”
一旁看熱鬧的人大驚,細細看去,胸前確實還有一點細微的起伏。
“誒,好像是還沒死誒。”
“是啊是啊,這怎麽就說人死了呢。”
眾人狐疑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婦人。
婦人眼神閃爍:
“這.....就算是沒死,也是喝了你們酒坊的酒成了這個樣子的,陳家酒坊害人是事實。”
孫德全似乎不耐煩:“這人證擺在這,不管人死沒死,也是喝了你們酒坊的酒,這位東家,還是乖乖地跟我們走吧。”
說著,一雙豬手竟然朝著林青青腰間摸了過去。
林青青揮手抓住孫德全的手腕:
“老色鬼,敢動姑奶奶,活膩了你。”
孫德全被擰得吃痛:
“哎呦,哎呦,快放開本官,你這個狂徒,竟然毆打朝廷命官。”
林青青鬆了手,意識到這是京都,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會給小侯爺惹麻煩。
“大人,抓人要有證據,你連給我證明這人跟我們酒坊沒關係的機會都不給,大人不會是和這婦人一夥的,訛詐我們酒坊吧?”
孫德全麵色微變,走上前用隻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你要識相,就把酒坊乖乖交出來,本官治你這個賤民還是輕而易舉的。”
林青青低頭淺笑:
“孫大人,我要說不呢?此事就是誣陷,孫大人若是敢濫用職權,我就去敲登聞鼓,滾釘板,也絕不受這冤屈””
孫德全白了一眼林青青:
“那可由不得你,本官的姐姐,可是正受盛寵的孫妃,你一介布衣,妄想跟本官鬥?”
今天這個酒坊,他可是勢在必得的。
孫家的酒坊,早就已經壟斷了京都。
京都,沒有一家的酒,不是出自孫家酒坊的。
如今突然橫空冒出來個陳家酒坊。
做了個什麽啤酒,別說京都,就連京都外,都來這買酒。
讓自家生意一落千丈。
那還得了?今日,他不僅要搞垮這陳家酒坊,還要把啤酒的方子一並拿到手。
林青青看著囂張不已的孫德全,心中不由得冷哼。
你姐姐是孫妃?我主子還是小侯爺呢。
要不是小侯爺交代了要釣大魚。
她才懶得和這老色狗扯皮。
“哼,孫大人,我姐姐還是皇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