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洞房花燭

傍晚,陳峰和酒伯坐在書房中。

酒伯本是一個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人,更是看不得這種事情。

“這群畜生,戰士們在邊關保護百姓,他們卻在京都壓榨百姓,隻顧自己享福。”

陳峰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明日我們去一趟那個村子。”

酒伯重重地將酒壺放在桌上:

“好,都聽你的,不過小侯爺,丞相府二少爺,咱們在府中狠狠地教訓他一頓多好,為啥就這麽把他扔出去了。”

陳峰笑笑,他可調查過,這李景然,借著太子和丞相府的勢,

私下裏欺男霸女的事可沒少幹。

陳峰與酒伯解釋道:

“當然是幫百姓先出一口氣,爺爺現在在外,待到將來,我們有了錢招兵買馬,百姓中的聲望可少不了,包括那些將士的遺孀,我都要替爺爺照顧好。”

“將來萬一爺爺想打回京都呢。”

酒伯恨不能拍手叫好:

“小侯爺想的就是周全,老頭子佩服,好,就得這麽幹。”

陳峰笑了笑:

“不過此事不能急,還得徐徐圖之,小爺現在要做的,該去入洞房了。”

說完,起身朝著臥房走去。

薑夕月蓋著蓋頭靜靜地坐在臥房。

大紅的燭火映襯著放置在腿上的雙手,白皙嬌嫩。

經過早晨的事情,薑夕月已經想清楚了。

他爹已經靠不住了,陳峰雖然傻了,但若能對她好些。

她多費心點,將來為陳峰生個一男半女,日子也算過得下去。

“吱呀。”

推門聲打斷了薑夕月的思緒。

薑夕月猜到,一定是陳峰回來了。

薑夕月等了半晌,才聽到陳峰的聲音:

“嗯嗯,好吃,媳婦你吃不?”

薑夕月無奈,隻能輕聲哄著:

“侯爺得先把妾的蓋頭掀了。”

陳峰站起身左看看,又看看:

“誰的頭啊?屋子裏還有別人?看小爺把他找出來。”

薑夕月抿唇一笑,陳峰這心思單純的樣子,還蠻有趣的。

接著耐心道:

“房中沒有別人,是妾頭上的紅布,要小侯爺親手拿下來。”

陳峰聽話的大步跨到床前,

抬手將紅蓋頭拽了下去。

薑夕月紅潤的小臉映在陳峰的眼中。

薑夕月主動牽著陳峰的手,兩人喝了合巹酒。

克製著心中的羞怯,薑夕月抬起小手一層一層地褪去自己的婚服。

陳峰不由得看呆了一瞬,小手真軟啊。

看著薑夕月慢慢褪去大紅色婚服。

隻留一件薄薄的裏衣。

陳峰突然伸出手,抓上薑夕月的胸前:

“哈哈,媳婦,這是什麽啊,好軟好好玩呀。”

突如其來的一下,薑夕月條件反射般後退了一步。

陳峰立馬嘟起嘴:

“媳婦媳婦,你是生我的氣了嗎,這樣吧,噥,我讓你摸回來。”

薑夕月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也是,她別扭個什麽勁。

他心思單純,跟孩童有什麽區別。

陳峰心裏可爽壞了,手感真好啊。

薑夕月拉著陳峰坐在床榻上,伸手撂下了床幕。

房間裏,陳峰的聲音三五不時地傳來:

“媳婦,你怎麽沒有我這個呢?”

“媳婦你摸一下,咱倆換吧,我的可好玩了。”

“媳婦,你為什麽要把它塞進去啊?”

次日清晨,

酒伯見陳峰的房間內走進走出的丫鬟,拿著枕頭被子送去盥洗房。

嘴角咧得更大了。

“我們侯府要有小少爺了。”

酒伯生生地等到了快要午時,陳峰才懶洋洋地從臥房出來。

酒伯連忙上前:

“小侯爺,我們今天還要去城外林家村。”

陳峰轉頭:

“林家村是哪?”

這是昨日那名帶著母雞前來的老婦人走了過來:

“小侯爺,酒老。”

挨個行了禮。

陳峰才想起來,林家村是將士遺孀的那個村子。

老婦人在,陳峰抬起手:

“走嘍,去抓大公雞咯。”

陳峰拍拍屁股去“抓大公雞”了。

卻錯過了城中的熱鬧。

天剛蒙蒙亮,鬧市中出來擺攤的小販出來時。

隻見有什麽東西,搖搖晃晃地掛在最高的那座房簷下。

一個渾身都是已經幹了的糞便,味道還散發出去老遠。

還有兩個幹脆什麽也沒穿,一左一右地掛著。

其中一個有些粗壯的中年男人率先認出:

“這是丞相府那個二公子吧。”

“是了是了,旁邊那個不是總跟在他身後京兆府尹家的少爺嗎?”

“他們怎麽被人.....噗.哈哈,掛在這了。”

“哼報應,這才哪到哪?當初逼迫我家女兒賣身青樓,那可是條人命。”

一旁的“知情人士”小聲地解釋起來:

“聽說是昨天陳小侯爺大婚,惹惱了陳小侯爺,昨兒個半夜,被人脫光綁上去的。”

“報應啊,侯府真是好樣的,老侯爺為國戰死,小侯爺現在也為民除害。”

“小侯爺雖然心智單純,但是可比這些人渣好多了,以後侯府的人來買肉,我孫二全都送給他。”

李景然越聽越氣:

“你們這幫賤民,還不快把本公子放下來,等本公子回了丞相府,全都把你們抓起來。”

李景然這一嗓子,眾人紛紛散去。

理他遠點,當然,還是沒有人放下他。

更沒有人替他報信。

還是傍晚時,丞相府家丁出來采買看見了自家少爺。

李景然就這麽滴米未進被掛在鬧市中“展示”了一天。

陳峰一行人到達林家村時已經是傍晚。

在村口玩耍的小孩見到了馬車朝著村裏來。

連忙跑回家喊出了大人。

陳峰下車時,看見的就是一群人站在村口。

無一例外。

個個都一臉菜色。

身上穿著的衣服補丁打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料子了。

林大娘連忙上前:

“哎呀,這就是小侯爺,還不快給小侯爺行禮啊。”

眾人一聽是小侯爺,個個都紅了眼眶。

齊刷刷地跪在地上磕起了頭。

陳峰給酒伯使了個眼色,酒伯命家丁去扶,卻怎麽也扶不起來。

一個年紀大概二十多歲的女人率先開口:

“小侯爺,這些年若是不靠著老侯爺的接濟,我和我閨女早就餓死了,您受我們一拜,是應該的。”

“是啊是啊小侯爺,要不是老侯爺,我家二妞就被賣到窯子裏去了。”

“小侯爺,侯府的大恩大德,您受得起我們一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