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抽你!
同學們對楊帆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把病例交給沈薇後,沈薇看他一眼,不悅地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楊帆衝美女輔導員笑一笑,道:“您沒有其他吩咐我就走了啊。”
沈薇擺擺手,意思是要不是見你長得好看,你在我跟前晃**一分鍾我高低都得踹你兩腳。
楊帆拉著聶鵬飛撤了。
剛走到走廊上,烏泱泱追上了一幫同學。
一個壯碩的漢子摟著楊帆的肩膀,笑嘻嘻問道:“楊兄弟,你從哪兒開的病假條啊?”
楊帆看著他。
臥槽!
這廝快1米9了,胸前鼓脹鼓脹的,快要撐破T恤衫那種,肱二頭肌上那兩塊肉疙瘩跟鉛球一般。
倒沒有一臉凶相,一頭利索的短發,五官挺端正的。
怕不是一條跑馬的漢子吧!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從他和聶鵬飛當間兒又擠過來一位,一臉便宜相,手捏蘭花指,一開口聲音嬌柔嫵媚:“我也正想問呢,楊哥,你通過什麽渠道弄來的病假條啊,兄弟也想弄一張。”
yue!
瞧你那揍性,投手投足間散發出一種對月經的向往,可惡心死我了。
“那個啥,同學們,我沒裝病,是真的心髒不舒服,病假條也不是隨便開出來的。兄弟奉勸你們甭打這個主意了,就算你們通過關係開出來,輔導員也不會信的。”
這倒是真的。
楊帆能順利把假請下來,沾了他是第一個交假條的光,往後再有人效仿,沈薇也不會輕信了。
跑馬的漢子和二尾(念yi,二聲)子等諸位同學皆歎息一聲。
走到樓下,跑馬的漢子摟在楊帆胳膊上的手還沒鬆開,有一句沒一句地跟他閑聊著。
這哥們兒明顯是個不說話毋寧死的轉世鸚鵡。
通過聊天,楊帆了解他的情況。
哥們兒正如楊帆猜測的那樣,是從草原來的。
康西草原,距離京城市區也就八十公裏左右。
哥們兒叫莫日根,據他自己介紹說,他的名字寓意著智慧。
他也確實智慧,高考總分591,跟楊帆一毛一樣。
聽楊帆說自己的總分也是591,莫日根老兄緊緊握住楊帆的手:“緣分呐!”
“你鬆手,鬆手!日根兄,我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可經不住你這跟鉗子一般的巴掌這麽握!”
楊帆呲牙咧嘴。
莫日根哈哈大笑,鬆開手撓頭道:“忘了,忘了,對不住啊,哥忘了兄弟身子骨虛了,怪我怪我。”
看得同學們也是一陣大笑。
那位一臉便宜相的二尾子也溫溫柔柔地自我介紹道:“楊哥,我叫熊赳赳,很高興在未來的四年裏能和你成為同學。”
我還氣昂昂呢。
這貨名字倒是很大氣,但楊帆根本不想搭理他。
聶鵬飛卻對這個貨很感興趣的亞子,也摟著他滿臉笑容:“熊嬌嬌你好啊,甭搭理楊帆那個冷血動物,哥對你印象深刻。
你剛才去講台上做介紹的時候,哥就覺得你不是個凡人。”
莫日根點頭應和道:“嗯,是個極品。”
熊赳赳臉色一紅,輕聲道:“人家叫熊赳赳,不叫熊嬌嬌。”
“好的,我記住了,熊嬌嬌。”聶鵬飛故意道。
“哈哈哈哈!”
楊帆也笑了,接著問聶鵬飛道:“你跟我回家還是在學校裏待著?”
聶鵬飛不假思索道:“下午不是沒啥事兒了麽,我跟你回去吧。”
熊嬌嬌提醒道:“沈導說,下午教官會召集我們集合的。”
聶鵬飛扭過頭,找到臨時班長葉知秋,笑嗬嗬問道:“班長大人,我請一下午假成不成?”
葉知秋冷著臉說道:“別跟我請,我做不了主,要請你找輔導員去。”
又嘀咕道:“剛報完到就無組織無紀律,真不知道這倆是怎麽考上大學的。”
聶鵬飛臉一紅,立刻就想反擊。
被楊帆拽了一下,“你跟一個黃毛丫頭較什麽勁?”
聶鵬飛不說話了。
葉知秋怒瞪杏核眼,瞧見楊帆如匕首般的目光,話到嘴邊愣又咽了回去。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犀利了。
楊帆真不稀得跟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姑娘較勁,太跌份了。
他對聶鵬飛說:“你好好在學校裏待著吧,我有事,先走了。”
聶鵬飛認命般點點頭。
楊帆又拜托莫日根老兄:“老哥,多關照關照我這個兄弟。”
莫日根咧嘴一笑,道:“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鵬飛兄弟。”
楊帆笑笑,一溜煙就沒影了。
“還說自己有心髒病,真有心髒病,哪敢做劇烈運動啊,明顯是騙人的。”葉知秋又在後麵嘟嘟囔囔。
聶鵬飛也煩了,瞪著她道:“再多說一句,老子把你的嘴和輔導員的摩托車排氣管子縫一塊兒你信不信?”
葉知秋一縮脖子,不吱聲了。
同學們也都撇著嘴。
這小娘皮,當了個芝麻綠豆大的官,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別說你隻是個臨時班長,就算正式的,大家夥兒不尿你,你也隻能幹受著。
熊赳赳低聲對聶鵬飛說:“哥,回頭正式選班長的時候,我投你一票。”
你很有眼力見啊兄弟,知道跟誰混前途無量。
聶鵬飛摟著他,笑成了破抹布:“就這麽說定了!”
話說楊帆離開學校後沒著急回家,在校門口找了家叫“e網情深”的網吧,開了台機子登錄QQ。
“寧子,網站弄得咋樣了?”
“不幹不知道,一幹嚇一跳!”
“再跟我故弄玄虛的我抽你!”
“太難了啊哥,我頭一次對自己的技術水平產生了質疑。好在我有個技術全麵的老師,請教了他之後才弄明白後麵的程序該怎麽寫。”
“……你幹嘛不直接拉你老師入夥啊?”
“好主意,等我回頭問問他的。”
傳呼機發出嗶嗶嗶的聲音,楊帆掏出來一看,是中關村的話段。
他站起身,走到前台,對老板說道:“借用一下電話。”
“打吧。”
楊帆照著號碼撥打過去,接通後問道:“二子嗎?”
聽筒裏傳來譚斯略顯滄桑的聲音:“電話安裝好了啊,三部,每一部又加裝了四個分機,主號碼後麵墜分機號就能正常通話了。
另外,姑娘們很勤勞啊,經過一上午的辛苦勞作,辦公室收拾的窗明幾淨、一塵不染。
幹完活後大家都問我,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