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應該讓你先死

梁金固說著便打電話給自己的徒弟,讓他們把白玉墜子早期的照片調出,發過來給他確認。

而同時,君遙毫不客氣,一腳踹開了消防櫃的櫃門,從裏麵掏出鐵錘。

並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阻攔她之前,重重錘擊,錘碎了那童子半邊殘臉上的陰雕符文。

周薇安剛好走到病房門口,就看見了這一幕。

她被飛濺的白玉碎渣彈到,嚇了一跳,頓時火冒三丈。

“喬珺遙你狗膽也太大了吧!”

“這條吊墜可是屹川哥哥送給奶奶的!”

“誰讓你碰它的!”

“你簡直就沒把我們周家放在眼裏!”

君遙哼笑,“早知道你這麽喜歡這條墜子,我就不砸了,留下來給你,正好取你的狗命。反正像你這樣多餘礙事的蠢蛋,活著也隻是浪費糧食,占用社會資源,不如趁早死了幹淨。”

周薇安氣得扁嘴,著急小跑到周屹川身邊,撒嬌哭訴:“屹川哥哥,你聽聽她說的這是人話嗎?她居然還嫌我多餘礙事……嗚嗚嗚!她連喬家千金都算不上,有什麽資格說我啊!”

周屹川煩躁地撣開了她的手。

眼神重新回到君遙身上。

“這鏈子你砸都砸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但你總該給個交代。總不能就憑你一句話,說這吊墜會吸取奶奶的壽命,我們就都得相信你。”

君遙指著梁金固,“我沒要你們相信我啊,你們相信梁大師就可以了,但是剛剛不是也說有這個墜子早期的照片嗎?你拿著照片,再對照實物一看……”

周薇安抓住這個機會,跳起來罵道:“東西都被你砸了,哪還有什麽實物可以對照?說白了你這招還不是叫死無對證,先把東西毀掉,然後再故意編一套說辭,說這東西有問題——”

君遙冷然打斷她,“對!你可以說我這一套說辭都是編的,還可以說我和梁大師是聯手做戲。反正你想怎麽理解都可以,但最重要的不是我做了什麽,我說了什麽,而是結果。”

她扭頭看向病**的周老夫人,淡聲說道:“你們去準備準備吧,一會奶奶就該醒了。”

周薇安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

“喬珺遙!你什麽意思?你叫我們去準備什麽?”

“奶奶她還好好的!你不要詛咒她!”

“你用心也太險惡了吧!當著奶奶的麵說這種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君遙真想撿起地上的錘子,把周薇安的頭骨給敲碎。

她真的不能理解,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蠢貨?

但沒辦法。

蠢貨就是多,她隻能耐著性子費心解釋:“我說讓你們去準備一些吃的、用的!奶奶馬上就要醒了,她睡了這麽久,身體肯定很不舒服,而且會餓,當然要吃東西啊。等到她醒來了你再去手忙腳亂的準備,忙得過來嗎?”

周屹川詫然。

奶奶真的會蘇醒過來嗎?

隻是砸掉一串價值2000多萬的白玉吊墜,就解決問題了?

正當他這個念頭閃過時,病**的周老夫人發出了虛弱的咳嗽聲。

“你們吵吵鬧鬧的幹什麽呢……”

“奶奶!”周薇安第一個撲到周老夫人身邊,哭成了淚人兒,“奶奶,我以為喬珺遙詛咒您……奶奶您這次病的好突然啊,嚇壞我了!”

周老夫人由周薇安扶著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

她慈和一笑,精神狀態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禮貌?阿遙是你嫂子,你怎麽能動不動就直呼她全名?這要是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為我們周家內部不和呢。”

周老夫人的訓責是溫柔的,卻讓周薇安不敢再隨便出聲。

周老夫人又看向君遙,拍了拍自己的床榻邊緣,邀請她過來。

“阿遙不是去錄節目忙工作去了嗎?難不成是因為我生病特意趕回來的?”

周老夫人一臉愧色,“沒耽誤要緊事吧?”

君遙搖了搖頭,乖巧地回應道:“奶奶您可千萬不要這麽說,我又不像某些笨蛋,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您的身體健康在我心裏是頭等大事,比任何工作都重要。”

旁邊的“笨蛋”周薇安狠狠剜了君遙一眼。

君遙直接裝瞎,就當沒看到,她繼續說:“不過您多慮了,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孫媳婦?工作能力上還用質疑嗎?拍攝那邊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您不用操心。現在最要緊的是您身體感覺怎麽樣?”

周老夫人親昵地拉住了她的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看到你就覺得全身上下都很舒服,好像沒有每一項病痛敢來打擾我。”

君遙莞爾,“那可就太好了!”

周薇安眼看著周老夫人如此重視君遙,心裏難免生出嫉妒。

她見縫插針地指著地上的吊墜碎片,告狀說道:“奶奶,喬……嫂子她剛剛趁您睡著,不知道發什麽瘋,非要把您戴了好幾年的白玉吊墜摘下來,還給摔碎了。”

“哦?”

周老夫人順著周薇安的話往地上看去,果真見到自己的白玉吊墜四分五裂,幾乎看不出原形。

周老夫人心痛惋惜地按住胸口,“阿遙,這墜子我一直戴著,之前也沒什麽問題啊……”

“老夫人。”梁金固在這時走上前來,恭恭敬敬的問道:“這墜子您最近離過身吧?是不是曾經交到別人手裏?”

周老夫人微微張開嘴,似乎對他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確實曾經取下來一小會兒過,但就那會兒功夫,也做不了什麽吧?何況盡管當時沒戴在我身上,卻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範圍……”

梁金固鄭重其事地搖了搖頭,“老夫人,這次確實是您大意了。”

“可他沒理由害我啊……”周老夫人低聲喃喃。

君遙開門見山地說道:“奶奶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您上次去見的那位朋友,和這一次說的看過您墜子的人,是同一個人吧?”

周老夫人重新抬起眼,愣了兩秒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君遙:“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對您,但他做的事情,一定都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