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當蛇肉煲嗎?
君遙話音剛落,車窗外突然間就刮起了一股邪風。
大風揚起地上的沙塵,吹得所有人都迷了眼。
等這陣風過去,大家忽然發現那個鬼迷日眼的老男人不見了蹤影!
君遙坐在車裏,凝視著窗外眾人驚慌失措的反應,帶著幾分有些過度的誇張語氣,驚恐地捂住了臉。
“不是吧,怎麽讓他跑了啊?”
“果然壞人就是厲害!刮陣風的功夫,都能讓他溜之大吉!”
“不過既然跑了就算了唄,反正他也沒做天大的壞事,隻是偷窺了我們工作。”
“畢竟像我這樣的美女,被別人跟蹤偷看也是常事,沒辦法,人人都有愛美之心嘛。你說對吧?”
周屹川直愣愣的盯著她,沒有給出任何評價。
梁金固緊張兮兮的走到車邊,叩了叩車窗。
君遙立馬搖下車窗,打開一條縫,客氣地說:“梁大師,那個壞人跑了就跑了吧,這件事也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太自責的。”
梁金固瞬間就明白了指令。
“好好好!我們確實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沒必要的人身上!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快馬加鞭回江城吧!還是老夫人的身體要緊啊!”
“嗯。”
君遙慢慢地整理放下的衣袖,小心用袖口遮掩住了自己右手手腕上多出來的一圈紫紅花紋。
去往機場的一路上,這道新多出的花紋沒少折磨她。
一會兒生寒,一會兒發燙,恨不得使盡渾身解數和君遙鬥法。
君遙卻隻是閉著眼睛假寐。
過了好久,這道花紋像是終於折騰不動了,開始溫順的繞圈圈,像是在給君遙按摩。
君遙看它總算有低頭認錯的趨勢,便打開了心聲和它交流。
“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你不用太害怕。等回到江城,我會重新聯係749局的人來收你。你有什麽話就留著,到時候跟他們說吧。”
老蛇男:“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把我交給他們!我要栽在他們手裏,這些年的修煉不全白幹了!”
君遙:“少在我麵前拿修煉兩個字惡心人。就你身上這味道,沒少殺生。”
老蛇男欲哭無淚,“小姑娘!你講講道理呢!我好歹是一條蛇啊!難道平時在山上隻吃紅蘿卜、小白菜過活嗎?”
君遙不理會他這話。
老蛇男隻得緩和了語氣,補充解釋說:“我吃它們之前,確實拔了它們的羽毛,用於提取顏料……但我這麽幹之前,都和這些鳥兒、鬆鼠、兔子們商量過!它們這些不值錢的爛命,能用於石窟雕像的繪製,怎麽不算它們的榮光呢?”
君遙嗤笑,“老東西,不要在我麵前巧言令色,花言巧語。再敢胡說八道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頭,把你扔出去。”
老蛇男正要高興,卻聽見君遙又說:“當然把你扔出去之前,我還把你藏在腹袋裏的那些寶石,全部用小刀子劃開取出。一顆都不可能給你剩下。”
“到時候,所有石頭歸我,而你這個廢物就歸749局,你苦苦守護的石窟壁畫,歸屬於全社會。”
“這真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
君遙每說一句,就像在給老蛇男的心狠狠紮上一刀!
他的壁畫玩具很重要!
他藏了很久的奇玩寶石很重要!
他苦苦修煉至今的修為也很重要!
而這女人,才出現不到一天一夜的時間,不僅將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還招招都踩在了他最痛的地方!
老蛇男咬牙切齒,“我叫八喜,怎麽稱呼你?”
君遙還在裝睡。
她滿不在乎地撩了撩頭發,用心聲回答說:“你一個手下敗將,有什麽資格問我的名字?”
“我……我覺得事情還沒有必要走到那一步,明天!你再和我商量商量?看看其他解決方案唄!反正狐黃白柳灰五家仙門,你已經集齊了狐、灰兩家,再把我們柳家加上,回頭湊個五門,也算是一句好字。”八喜慫恿道。
君遙微微一笑,眉峰微挑。
這個八喜果然觀察力敏銳。
哪怕晚霖身上隻有極其輕微的鼠類味道,卻還是沒能逃過他的感應。
君遙對晚霖的情況並沒那麽了解,也沒有仔細深入打聽。
也就是八喜這會兒提到了,她才想著,等解決完周老夫人的事,再抽空單獨去找晚霖一趟。
好好了解看看,晚霖是怎麽和“狐黃白柳黑”這靈氣五門扯上關係的。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震住**的八喜。
君遙將注意力重新收了回來,和八喜談判。
“你要想留在我身邊,也不是不可能,但我這個人要求比較苛刻。要是想和我簽訂主仆契,首先得要約法十章。違背任何一條,我隨時把你賣給菜市場收野貨的大叔,讓他拿去燉蛇肉。”
八喜:“……你這規矩也太黑了點!”
君遙冷笑,“我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們就不結——”
“結!”八喜笑中帶淚,“不就是十條規矩嗎?你隻管說,我接受得了!”
君遙沒想到這家夥答應得這麽爽快,一時間隻覺得有點虧……
她剛剛應該說約法一百章才對啊。
不過這具體的條目內容,她短短這一會功夫也想不全,於是就對八喜說:“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既然加入了我的陣營,就要守我的規矩。凡事以我說的為準,違背我的命令,我就把你燉蛇肉鍋。”
八喜撇了撇幹巴巴的嘴唇,哭喪著臉說:“行吧……第二條是什麽?”
君遙:“第二條等我想起來了再說。”
八喜:“……還能這樣?”
君遙:“有意見請詳細參考第一條。”
八喜:“……”沒意見。
八喜在青墨村造孽這事,到這裏算是告一段落。
君遙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起他遇見石窟的時間和契機,又追加了一條章法,讓他以後無論如何不得撒蛇毒害人。
八喜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解釋了一番。
“我的毒最多也就是讓他們長瘡難受,不到一定的量是不會致死的。”
“是他們自己身體不好,有基礎性的疾病,再加上我的蛇毒催動,所以才加速了死亡。”
“但我自從知道他們要死之後,為了讓他們少受痛苦,直接用蛇毒給他們一刀兩斷……也算是幫了他們大忙。怎麽不算我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