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橡膠和查克拉,我全都要

噗嗤。

刀鋒劃破橡膠皮膚的聲音,比切割普通的血肉要沉悶一些,帶著一種奇異的韌性。

路步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不受控製地向外噴湧。

他想說什麽,但喉嚨被切開,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他的身體失去了力量,那條還纏在佐之助手臂上的橡膠手臂,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為……為什麽……”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他想不通,為什麽這個看起來一臉天真、答應了要開宴會的家夥,會突然對自己下殺手。

“因為我餓了。”

顧言看著他倒下的身影,麵無表情地補上了一句。

他當然不是真的餓了。

他隻是單純地覺得,對付這種頭腦簡單的“熱血白癡”,用他們最在乎的“夥伴”和“宴會”來欺騙,效果是最好的。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山洞內,再次恢複了寂靜。

隻剩下瀑布的轟鳴聲,和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顧言長出了一口氣。

這場戰鬥,看似輕鬆,實則凶險萬分。如果不是這兩個“主角”自相殘殺,給了他可乘之機,讓他任何一個單獨對上,都將是一場惡戰。

他走到佐之助的屍體旁,蹲下身。

老規矩,摸屍。

嗡——

一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龐大、凝實的能量光團,從佐之助的屍體上緩緩浮現。那光團中,藍白色的電光與赤紅色的火焰交織,散發著暴虐的氣息。

【完整的‘火影係統’核心】

顧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毫不猶豫地將其吸收。

轟!

龐大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的精神防線。

無數關於查克拉提煉、三身術、火遁忍術、甚至千鳥的修煉法門,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劇烈的頭痛傳來,讓顧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悶哼一聲,單手扶住額頭,強忍著那股仿佛要將大腦撐爆的眩暈感。

過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才緩緩緩過神來。

他睜開眼,眼神中多了一絲疲憊,但也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明悟。

【獲得技能:查克拉提煉術(入門)】

【獲得技能:三身術(分身、替身、變身)(精通)】

【獲得技能:豪火球之術(殘缺,需特定血脈或大量練習)】

【獲得技能:千鳥(殘缺,需雷屬性查克拉及寫輪眼輔助)】

顧言感受著體內多出的一股奇異能量流,試著按照記憶中的法門,將其引導至雙手。

“分身術!”

嘭!

一團白煙冒起,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但表情呆滯、眼神空洞的分身,出現在了他旁邊。

分身晃了晃,似乎隨時都會消散。

“有點意思。”顧言揮了揮手,分身再次化作一團白煙消失。

這個技能,比之前用符籙變出來的分身要靈活得多,雖然沒什麽戰鬥力,但用來偵查、迷惑敵人,簡直是神技。

他壓下心中的興奮,走向了路步飛的屍體。

又是一團充滿了韌性和彈性的光團被他吸收。

【完整的‘橡膠果實係統’核心】

【獲得能力:橡膠體質(被動)】

【獲得技能:橡膠火箭炮(入門)】

一股奇異的感覺傳遍全身。顧言感覺自己的皮膚、肌肉、甚至骨骼,都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韌性。

他試著伸出自己的手臂,心念一動。

他的手臂,竟然真的……拉長了半米!

雖然遠不如路步飛那樣誇張,但這種違背物理規則的感覺,還是讓顧言感到一陣新奇。

“這下……手長了,拿東西方便多了。”顧言甩了甩恢複原狀的手臂,一本正經地評價道。

他將兩人的儲物道具都收刮一空。佐之助的儲物卷軸裏,放著一些手裏劍、苦無和兵糧丸。而路飛的……路步飛根本沒有儲物道具,他身上唯一的“財產”,就是那頂看起來很普通的草帽。

顧言拿起草帽,翻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麽特別之處,便隨手戴在了自己頭上。

尺寸,居然剛剛好。

就在他打掃完戰場,準備離開的時候。

他突然感覺到,整個萬獸穀的空間,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妙的震動。

遠方,一道通天的光柱,在密林的盡頭衝天而起,驅散了籠罩在山穀上空的陰雲。

那是……出口開啟的信號。

三個時辰的混戰,即將結束。

顧言看了一眼光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具屍體。

他沒有急著趕過去。

他從懷裏掏出幾張從之前那些倒黴蛋身上摸來的“化屍符”,貼在了兩具屍體上。

嗤嗤——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兩具屍體迅速化作一灘黃水,滲入了泥土之中,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

毀屍滅跡,是每一個合格的“老六”的基本素養。

做完這一切,他才不緊不慢地朝著光柱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通過【警戒陣】感知到,還有零星的幾個幸存者,也正從不同的方向,朝著出口匯合。

他們的氣息都非常微弱,顯然是在之前的混戰中受了重傷,或者是一直躲在某個角落裏苟延殘喘。

顧言沒有去理會這些“小魚小蝦”。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亥豬最後的那句話。

林婉兒。

那個被係統逼到絕境的女人。

按照亥豬的情報,這個女人現在就是一顆不穩定的炸彈,她的最終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攻略”自己。

而“攻略”的手段,很可能就是……殺死自己。

“一個瘋女人,可比兩個白癡主角要麻煩多了。”顧言喃喃自語。

他放慢了腳步,將自身的警惕性提升到了最高。

他知道,在通往出口的最後這段路上,那個絕望的瘋女人,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