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位主角,請繼續表演

萬獸穀,水簾洞後。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個身材精瘦、穿著一身橙黑相間勁裝的青年,雙手在胸前迅速結印,猛地張口一噴。一顆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呼嘯著砸向對麵。

他叫佐之助,一個堅信自己是火影世界天命之子的穿越者。

“橡膠橡膠的……火箭炮!”

對麵,一個戴著草帽、笑容燦爛的青年,雙臂猛地向後伸長,然後借助強大的回彈力,雙拳如炮彈出膛,狠狠地迎上了那顆巨大的火球。

他叫路步飛,一個夢想著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轟!

拳頭與火球的碰撞,爆發出劇烈的轟鳴。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將整個山洞都震得嗡嗡作響,水簾洞外的瀑布甚至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斷流。

煙塵彌漫中,兩人各自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盯著對方。

“你這家夥,身體怎麽跟橡膠一樣,打不死?”佐之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引以為傲的火遁忍術,對上這種物理防禦力點滿的怪胎,效果大打折扣。

“你才是,嘴裏怎麽能吐出那麽大的火來?是吃了燒燒果實嗎?”路步飛甩了甩有些發黑的拳頭,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但眼神裏卻多了一絲凝重。

他們兩個,是在混戰一開始就盯上對方的。

沒辦法,對方身上的“主角”氣場太濃了,在一群歪瓜裂棗的穿越者裏,就像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顯眼。本著“主角隻能有一個”的原則,他們默契地將其他雜魚清理掉之後,就在這裏展開了宿命的對決。

然而,打了半天,誰也奈何不了誰。

一個魔攻超高,一個物防點滿,完美克製。

“可惡,如果我的寫輪眼還在,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弱點!”佐之助恨恨地想道。他的火影係統,在穿越時受到了損傷,很多高級能力都處於鎖定狀態,需要完成各種苛(弱)智(智)的任務才能解鎖。

“真麻煩,要是索尼隆和山子治在就好了。”路步飛撓了撓頭,覺得這種一對一的單挑一點都不熱血。

就在兩人對峙,各自盤算著下一招該怎麽出的時候。

山洞外,一處被茂密藤蔓遮蔽的岩石縫隙裏。

顧言正像一隻壁虎,悄無聲息地貼在石壁上。他通過【警戒陣】和【夜視能力】,將洞內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肩膀上的小嘰,更是將腦袋從他衣領裏探出來,看得津津有味。

顧言沒有急著動手。

現在衝進去,隻會被這兩個精力還很旺盛的家夥聯手圍攻。他要等,等一個他們兩敗俱傷,或者其中一方露出致命破綻的機會。

“橡膠橡膠的……機關槍!”

洞內,路步飛率先發難。他的雙臂化作無數道殘影,雨點般的拳頭鋪天蓋地地砸向佐助。

“哼,雕蟲小技!”

佐之助冷哼一聲,雙手再次結印。

“替身術!”

嘭的一聲輕響,被拳頭擊中的“佐之助”化作一截木樁,而他的真身,已經出現在了路步飛的身後。

“死吧!千鳥!”

刺耳的鳥鳴聲在山洞中驟然響起,藍白色的電光在佐之助的右手上匯聚、跳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這一招,是他目前能用出的最強單體攻擊。

路步飛的見聞色霸氣(低配版)讓他察覺到了身後的致命危機,但他被機關槍的慣性影響,轉身已經來不及。

眼看那隻閃爍著雷光的手,就要貫穿路步飛的後心。

藏在洞外的顧言,眼神一凝。

機會!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通過【警戒陣】感知到,佐之助在凝聚千鳥的瞬間,他自身的防禦也降到了最低點。這是一個同歸於盡的打法。

果然。

就在千鳥即將觸碰到路步飛的瞬間,路步飛的身體突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拉長,堪堪躲過了心髒要害。

噗嗤!

雷光貫穿了他的肩膀,帶出一蓬鮮血。

“呃啊!”路步飛發出一聲痛哼。

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計謀得逞的笑容。

“抓到你了!”

路步飛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如同蟒蛇一般,瞬間纏住了佐之助持著千鳥的手臂,讓他無法抽回。

同時,他的另一條腿猛地向後蹬出,狠狠地踹向佐之助的腹部。

“不好!”佐之助臉色劇變。

他沒想到這個橡膠人這麽抗揍,寧願硬吃一記千鳥,也要抓住自己。

嘭!

一聲悶響。

佐之助被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中,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而路步飛也不好受,肩膀被千鳥貫穿,傷口處一片焦黑,還殘留著狂暴的雷電之力,讓他半邊身體都陷入了麻痹。

兩敗俱傷。

洞外的顧言,看到這一幕,終於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他沒有選擇從正麵衝進去。

他悄悄地繞到了山洞的另一側,那裏有一個不起眼的裂縫,常年被瀑布的水流衝刷,剛好能容納一個人鑽過去。

他像一條滑溜的泥鰍,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煙塵還未散盡的山洞。

此時,路步飛正大口喘著粗氣,試圖拔出還插在佐助手臂上的手。而佐之助則靠在牆上,眼神怨毒地盯著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兩人都沒有發現,一個死神,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顧言的目標很明確。

先殺那個法師。

佐之助的威脅更大,他的忍術詭異多變。而路步飛雖然物理防禦高,但現在受了重傷,行動不便,可以稍後處理。

顧言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佐之助的身後。

佐之助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猛地回頭。

他看到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木訥的臉。

以及,一把已經捅到他麵前的,泛著幽冷寒光的殺豬刀。

“你……”

佐之助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噗!

刀鋒毫無阻礙地從他口中刺入,貫穿了後腦。

幹淨,利落。

佐之助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神裏充滿了茫然和不可思議。

他想不明白,自己堂堂火影之子,為什麽會死得這麽……憋屈。

連一句“那擼多”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顧言沒有絲毫停留,拔出刀,溫熱的鮮血濺了他一臉。他看都沒看軟倒下去的佐之助,轉身,走向了那個目瞪口呆的草帽青年。

路步飛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大腦直接宕機了。

“你……你是誰?”他下意識地問道。

顧言沒有回答。

他隻是舉起了手中的殺豬刀。

路步飛的橡膠體質,不怕鈍器,但最怕的,就是這種鋒利的、帶著血槽的利刃。

“等等!我們是夥伴啊!”路步飛看著那把刀,急中生智,大喊道。

顧言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著路飛,臉上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似乎在思考“夥伴”這個詞的含義。

路步飛心中一喜,以為有戲。

“對!夥伴!我們一起打敗了那個壞蛋,我們應該開宴會慶祝!”

顧言臉上的困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燦爛的,甚至可以說是天真的笑容。

“好啊。”

他輕聲說道。

然後,在路步飛放鬆警惕的一瞬間,他手中的刀,化作一道寒光,精準地劃向了路步飛的脖子。

“騙你的。”